既然不急著去南方老緬首都,那當務之急就是將彭總司令從他兒子們的軟禁中解放出來,讓他重新掌握大權,穩定剛毅地區的局勢。虎倒威還在,我相信只要彭總司令再出來振臂一呼,剛毅民族軍一盤散沙的局面會立馬改善。
一個重裝師的師部和下轄各團的團部被連根端了,相信這訊息也會很快傳到老緬軍事首腦機關去,根本不用我操心訊息傳輸的問題。
第二天一早,伴隨著朝陽升起的那一刻,我從“青宮”閃身出來,帶著一身的滿足感,神采飛揚,精神煥發。“青宮”是屬於我的一方小世界,在其中,即使我解開法力封印,恢復到真仙等階,這方小世界的法則也不可能排斥我。
而且隨著我本身境界的提升,“青宮”本身的法則更趨完善,裡面的空間進一步拓展,方圓兩三百裡的地域面積中,有了小山、丘陵,靈氣也更加濃鬱。
我推測,當年許真人師父開辟這一方小世界的時候,面積就應該比現在還大得多。只是我的法力境界不夠,展現在我眼前的,就只有以茅屋為中心的核心部分。
以前修煉的境界,即使到了地仙品階,“青宮”中面積的拓展十分微小,主要是從煉精化氣到煉神返虛之境,相較於煉虛合道成為天仙之後的法力提升,就好像是從一到一百,同樣是十進製,卻遠遠少於從一百到一萬的實質增長。
昨晚在“青宮”中與珍珍姐恩愛雙修時,隨著我法力封印的解開,已經對我沒有任何效用的雙修,卻對珍珍姐的修煉起到了極大的促進作用。
珍珍姐一直停滯不前的境界,好像加裝了一台助推器,一番雙修下來,突破鬼仙之境是指日可待。
一場淋漓盡致的大戰之後,我摟著臉腮潮紅的珍珍姐,深情地凝視著她,微笑著說:
“姐,等剛毅這邊的事情一了,我回到內地之後,一定要到東華帝君那裡,給你討來一個封號。你是我的娘子,東華帝君肯定會答應的。這段時間,你就好好想一想,喜歡一個什麽樣的封號。”
“嗯,在這‘青宮’當中,有你——我就足夠了,封不封號的,無所謂。當年要是沒有你,我到現在可能還是孤魂野鬼一個呢!我是女人,對這些名號什麽的,沒有你們男人這樣的野心。”
珍珍姐的回答,讓我莫名生出感動,這麽善解人意、溫柔可人的女子,只能讓我更加愛憐。
朝陽照射在振華師范體育場上的那一群老緬軍官身上,並沒有帶給這一群軍官過多的生機。
原來就駐扎在振華師范裡的那一連士兵,看到身邊突然多了一群高階軍官,有如死豬一樣癱倒在旁邊。原本一覺醒來,捂著膀子在哼哼唧唧的他們,臉上頓時更加沒有了血色。
這些原本高高在上的長官們,現在癱倒在自己身旁,那一付淒慘模樣,跟自己差不多。
原本他們心中還有點冀望:駐扎在金象城外圍的主力部隊知悉這邊發生的事情之後,會來營救他們,沒想到主力部隊的長官們確實都來了,可明顯也是被俘獲而來。也不知道被施加了什麽樣的法術,好像活死人一樣,都奄奄一息,知覺全無。
我懸浮在這大堆老緬軍人的前邊,正好朝陽的金光投射過來,映照在我身上,晨風輕拂,雖然我並沒有吳帶當風,但自我感覺良好,一副飄飄如仙的樣子,冷冰冰地俯瞰著他們。
在暖洋洋的朝陽照射之下,老緬軍高階軍官漸次清醒過來,看著眼前懸浮在他們身前的我,就好像看到天神下凡一樣,目光中既有無盡的驚恐又隱隱夾雜著幾絲尊崇!
老緬終究是個佛教國家,對神佛的尊敬,是發自內心的。我對這些醒轉的高階軍官並沒有施加禁製,我就是如來佛祖,這些小猢猻們是逃不出我手掌心的。
當然,在這些身經百戰的高階軍官面前,我還是要加點料,讓他們更加認清楚形勢,不要存在任何的非分之想。
那幾名射殺李老師的士兵,昨晚已飽受雷電網摧殘,但他們犯下的是死罪,而且射殺的是我十分看重的振華師范的老師,讓他們痛快死去,不是我的個性。
我將那幾個被燒過黑乎乎的士兵牽引到高階軍官們面前,要求那翻譯將我的意思一五一十送達到軍官們的耳朵中。
然後再一次引動雷電法則,但這次不再是雷電網,而是萬千道電芒有如針簇,密密麻麻輪番鑽刺到他們身上。有的電芒強厲一些,從他們的體內對穿過去,再折返回來,有如縫衣針一樣,在他們體內穿梭。
原本奄奄一息的士兵,在這酸爽過癮的強烈刺激之下,體育場上又一次響起來陣陣殺豬般的嚎叫。
為了不擾民,我隨手在校園范圍內布下了一個結界,阻止一絲絲聲音流露到校園外面去。但這些聲音激蕩在結界之中,重重回聲,讓這些聲音更加尖利刺耳。
為了不讓他們的表情很快結束,我將一絲真氣貫注到他們的體內,維持著他們的生機,要讓他們知道隨便射殺一個老師,得到的報應有多麽的豐富。
我心念一轉,無數的電芒漸次凝成一把把亮晃晃的匕首,加在那幾個士兵的脖子上,輕輕地撫弄著他們,讓他們整個身體開始顫抖起來,不知道接下來電光匕首會是什麽樣的動作。
好整以暇地瞄了一眼高階軍官們,這些經歷過戰爭的人,雖然也有驚懼之意,但比普通人要好太多。終究每一場戰鬥下來,沒有不死人的,而且死的方式也千奇百怪,斷臂殘肢、血肉四濺的場景一點也不奇怪。
既然這樣,我就不但不再加上點料,否則起不到殺雞駭猴的效果,我這一番忙活也就白費了。
只見那些電光匕首動了起來,緩緩地、一點點地從那些士兵的頭皮上刮起,但只是刮進表層皮膚中一毫米,要將他們身上的那一層被電芒烤焦的黑色皮膚刮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