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僧人的講述中,我基本弄清了一直傳得十分神秘的降頭術和降頭師到底是什麽:
其實,要按來源地看,佛教在老緬反而是外來的宗教。而降頭術在東南亞地區,自古就一直存在,是扎扎實實的本土巫術。
那些以使用降頭術為職業的人,被人稱為降頭師。降頭師說白了,就是懂使用巫蠱咒術並有相當法力和經驗的師傅,與老熊的蠱術有相通之處。
降頭師絕大部分自小家境貧寒,被迫離開父母。或是戰亂之中父母雙亡的孤兒,機緣下被老降頭師看中,從而跟隨師父到各處深山、墳場修煉與生活。
因為修煉地點、作法對象往往異常秘密,這項法門既不會隨便公開傳授,也不是隨便任何人能學習接受,又經常到陰森之地(凶屋、墳場、燒屍爐)收集及製作陰性的物質(人骨、屍油、乾人胎、墳土等)為作法材料,修煉法術過程極為恐怖及隱蔽。
據說當降頭師修煉降頭術到成功時,他會將自己的頭連腸帶肚,一齊脫離腹腔,騰空而出,其飛如疾矢,咻咻風聲過處,便是降頭師的夜遊魂。他的靈魂出遊,必在晚上午夜睡時。
降頭師的靈魂每晚出遊,便變成無主遊魂,帶腸肚出遊。肚子時常饑餓,到處尋找小孩遺糞充饑。凡糞被吃的小孩,命運會衰敗,不死也病,或遭劫難。
所以東南亞的小孩在屋外大便時,家長們便教小孩子在大便後,拾取小樹枝或草枝,打十字形,放置糞上,這樣降頭師的靈魂便不敢吃它。降頭師靈魂出遊,須要在雞啼,曙光未露前回來,過時便死。
在國內,通曉陰陽五行、能算卦斷命的人,大多數會犯“五弊三缺”之禍,而這些降頭師也是如此。厲害的降頭師,日後大多無六親,頂多帶一二個孤兒徒弟。
有些降頭師雖然也有老婆,但也大多無子嗣,這是天地法則所限,是他們所修的陰法的其中一個後遺症,很難改變這樣淒涼的命運。
蠱術有善惡,善蠱救人治病,惡蠱害人致命。降頭師同樣分為黑衣降頭師、白衣降頭師兩種。
前者以受人錢財給人下降為主,毫無道德可言。後者主要幫人解降、做和合人緣等。在東南亞各地都有厲害的降頭師,不同地域的法,其施法過程和種類多不勝數。
“施主,我所知道的就只有這些。我佛門與巫師一向井水不犯河水,只要他們不是作惡太甚,我們一般不會主動對付他們。但他們所修之法,至陰至邪,就是那些白降頭師,一旦施法,也是至為陰邪,與我佛門清淨陽剛之法截然相反,所以我們之間,也不可能有什麽交集。”
最後,那僧人一席話,完全撇開了與降頭師的乾系。
我點了點頭,從這僧人的神念波動當中,可以感知其沒有撒任何謊。既然他們三人所知已經全部說出,留著他們在“青宮”當中也沒有作用。我叮囑了一句:
“我將你們從這方天地送出去之後,你們最好當做什麽都不知道,回到自己的寺院中徹底隱居起來,就當自己已經消失在這個人世。
如果讓我知道你們哪個泄露了半點秘密,我將讓你們以及你們下轄的僧眾,活著比死還難受一萬倍!”
說完,找到了曼得列市在星空圖上的坐標,隨手一拂,將三僧送了出去。
回到金象城中,已到了凌晨時分。為了不讓老緬軍這些師團級軍官呆在“青宮”中太久,玷汙了裡面的氣息,我第一時間就將他們從“青宮”中弄出來,
堆放在振華師范體育場上。 這一天忙碌下來,一直沒有停歇,金象城中以及周邊的威脅大體已經解除,心情放松下來,稍許有點疲憊。我將王良小老兒召喚出來,讓他好生看著這些老緬軍官,自己進入“青宮”,尋找珍珍姐的安樂窩去了,隻留下王良在身後一屁股的埋怨和牢騷。
我沒有急著趕去老緬首都解救老彭,也是有自己的考慮。之前已經通過留在老魈身上的神念,跟他進行了交流。
老魈之所以一直不敢現身去救老彭,主要是老彭被拘禁解送到首都之時,事出突然,老彭沒有向老魈發出危急求救的信號。而老魈察覺到老彭遇險,一路追蹤過去時,老彭已經被關押到了老緬首都的大牢中。
這大牢,好像為了關押老彭,特地加強了防禦。 老魈活了漫長的歲月,察覺到了大牢外圍的極度危險。這危險當中,不但是現代槍炮子彈的威脅,而且還有不為人知的危機感在裡頭。
老緬首都是一個繁華的大都市,老魈再要驅動附近的猛獸禽對付大牢周邊的防禦力量,也不可能。因為一旦成千上萬的猛獸凶禽進入城市之中,這些沒有靈智的畜生們,肯定會對路人們發起攻擊,造成無辜的傷害。
雖然老魈是天地靈物,但在他們種族的生存法則中,也有一條,就是不能對弱小的人類濫殺無辜。否則,同樣逃不脫天地法則的懲罰。
而且,他追蹤到老緬首都郊外之後,能感應到老彭暫時只是失去了自由,暫時還沒有生命危險。從老緬軍的頻頻動作來看,他們似乎在布置一個局,等待某個人進入局中。
“哈哈……,老魈,你不枉在這天地間活了二三千年。聰明呐!老緬軍政府一定是從那些曾經被我俘獲過的高級軍官口中,得知了我的存在。在我沒有現身之前,他們是不敢冒然殺害老彭的。
他們也很聰明,知道一旦老彭被害,說不定他們軍政府的高層全都會死。即使一時間有重兵防衛,死不了,可活在死亡的陰影當中,活著又有什麽意思呢!
他們以老彭為餌,集合重兵和一些大能異能之士作局,就是要請我入甕,將我消滅了,他們才心安呐!老魈,你放心,你就在那裡安心幫我看著吧!我暫時不過來,也要跟老緬耍點心機,玩玩他們!”
傳完訊息,我就掐斷了與老魈的聯系,摟著身體已經完全凝實的珍珍姐雙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