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他們一一從“青宮”中丟出來時,一個個還是處於沉睡當中。彭華趕來,見到地上這些叔伯輩的軍官們,也沒有多少憐憫之意,終究這些人一段時間以來,就看不起他。其中有一個曾經對他言出不遜的獨立團團長,還被彭華狠狠地踢上了一腳,以泄心頭之恨。
為了凸顯彭華的地位,我讓他端坐在議事廳正中間的位置,上次這裡是彭總司令的坐席。再神念掃過,將地上這群軍官喚醒。當他們醒轉之後,一個個揉著眼皮,滴溜著驚恐的眼睛,看著昏暗的四周,初時並不知道到了什麽地方。
個別眼尖的,終於認出這是到了大本營地,還輕輕拍了拍自己的頭腦,看看是不是在做夢。
這時,老彭在上首座位上朗聲說道:“各位叔伯,各位民族軍的袍澤,不好意思,大晚上的將大家請過來議事,實在對不起呐!”
老彭的聲音吸引了還在恍惚之中的眾位軍官們,他們扭頭看著坐在彭總司令曾經坐的地方,立馬就有人臉上有不屑的表情流露出來,惶恐的心情頓時平靜了一大半,只是還在納悶自己怎麽突然就到這裡來了。
“今晚,我受爺爺,也就是民族軍最高領導人彭總司令的委托,召集眾位來大本營開個會議,請大家稍安勿躁。”老彭清清嗓子,有我的支撐,說話的嗓門也就大了起來,有了一些領袖的味道。
只是下面這些都是強人,老彭不講話還好,一講話,下面就一片嘩然,沒有勿躁,只有更躁。
客氣點的,只是說:“大侄子,你怎麽把我們弄到這裡來的,你還是怎麽把我們弄回去吧,誤會起來,伯伯我怕槍走火啊!”
暴躁一點的,直接騰的站起來,直斥老彭:“老子打仗的時候,還不知道你爹有沒有產生你這顆精子,你現在就想爬到老子頭上拉屎拉尿啦,休想,老子只聽彭總司令的,你個乳臭未乾的小孩子想上位,等老子死了再說吧!”
有一個獨立團的團長是老彭的親叔叔,語重心長地在旁邊告誡老彭:
“小華,聽叔叔一句話,你這樣把我們搞過來,不是道理,民族軍兩萬多將士,還得有人領導指揮啊!你把我們這些人得罪狠了,就是你爺爺想把你扶上去,今後也不好做事嘛!”
等他們七嘴八舌說得差不多了,我在老彭背後乾咳一聲,將那些軍官們的視線吸引到我身上。我一本正經地告訴他們:
“你們是我弄過來的,之前那些老緬的軍事首腦們,也是我弄過來的。今晚只有一個主題,從今往後,你們只能服從和服務於彭華司令,這也是彭總司令的意思。如有不服者,可以先提出來。”
我話音剛落,下面立馬就人在嘀咕:“什麽東西,大言不慚的!”
接著就跳出一個性格火爆的人,大聲嚷嚷:“你是何方神聖,跑到我們地盤上來乾預我們內部的事情,信不信老子一槍崩了你!”
看來將他們擄過來時,不該先弄暈他們,沒有讓這些人嘗到點苦痛。我看著眼前這人唾沫橫飛了一陣,只是保持著矜持的微笑。等他話音一落,我神念溝通老魈。老魈騰地從室外衝進來,將磚牆撞塌了一大片。
這麽個大怪物出現在眾人面前,這些在軍隊裡過久了的軍官,不約而同地去摸腰間的手槍。但被我擄過來,怎麽可能還讓他們帶著槍呢?
老魈一聲咆哮,巨大的聲波震得桌台劇烈抖動,讓四周的這些軍官臉色煞白,就連老彭,因為沒有提前告訴他老魈的存在,
也嚇了一大跳,但被我按在椅子上,悄悄告訴他:“這是我奴仆!” 隨著老魈的咆哮聲響徹山林,四周山野中的猛獸飛禽頓時狂躁起來,各種怪嘯聲如颶風一樣席卷過來,嚇得這些身經百戰的軍官們也面無血色,不停地東張西望,就怕四周山林中那些怪嘯的猛獸飛禽撲咬過來。
見震懾的效果達到了,我示意老魈,讓山林中的嘯聲停下來。嗷嗷的嘯聲自老魈胸腔中發出,四周頓時又恢復到了一片寂靜。老魈在這山林中的統領地位,那不是人類世界的領袖所能比擬的。
“還有人不服嗎?可以提出來。”我微笑著掃視了會議桌一圈。旁邊老魈卻氣勢洶洶,銅鈴樣巨大的眼睛盯向每一個人,原本就已經戰戰兢兢地軍官們,只是把頭深深地低下去,不敢與老魈對視。
沉默良久,一直沒有人表態。
“好,既然沒有人再提出來不服。下面就必須要請你們表態,從今往後,堅決服從彭華司令,絕無二心,否則,當被山林間的萬蛇啃噬,萬獸分屍,萬鳥銜屍!”我語氣堅決地提出了新的要求。
還是沉默,在這種事情上,這些從槍林彈雨中走出來的軍事指揮官,同那些文官還真的區別很大。這個時候,他們還在用沉默來反抗。
俾斯麥當年統一德國的時候,提出來:只有用鐵和血,而不是用議會的清談,才能統一德國。今晚看來不出來點血,是無法讓這些軍官們臣服了。
我指指剛才言談之間反抗得最凶的那兩位,老魈立馬心領神會,低低地發出幾聲吼聲,只聽得嘩啦啦地一陣磚瓦被掃開的聲音傳過來,兩條金黃色小水桶粗的巨蟒吐著紅信子、帶著一股強烈的腥味飛一樣躥進來,一條纏上一位,碩大的蟒首還扭過來,紅信子不時噴到被纏人的臉上,似乎隨時可以將其吞噬。
“服不服,不服的話,今晚這小蟒蛇正好沒有吃晚餐!”我還是面帶這微笑,笑吟吟地詢問這兩位已經被勒得奄奄一息的軍官。好漢不吃眼前虧,如果這時他還是說不服,我也當他是條漢子,會放了他,終究今晚的主題,不是殺人,而是脅迫。
那兩個人終究還是屬於常人的范疇,我的話音剛落,他倆均拚盡全身之力,狠命地點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