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築基?鍾小馬之前倒是聽過鬼奴提起過,不過也只是些皮毛而已,沒有實質的體驗,現在好了,小肚子裡燙得要命,這狗屁的修真不會要人性命吧!
怨靈雙兒在混沌空間裡大喊大叫到處跑,一驚一乍地看得鍾小馬都心慌意亂,鬼奴則正好相反,一臉冷漠地盯著雙兒,時不時地不屑地撇撇嘴。
再看那鬼嬰,剛才還是個小娃娃形狀呼呼大睡呢,此刻已經變得異常紅豔,似乎還有絲絲火焰從鬼嬰身上流竄出來。
它的外形也在逐漸發生變化,居然……好似在鍛造一般,漸漸地融化了!
並且又很快呈現出全新的模樣。
最後竟然鍛造成了一朵金燦燦的蓮花!含苞待放的金色蓮花!
隨著金蓮的完成,鬼嬰徹底消失了,混沌空間裡的熱浪也隨之消散,一陣沁人心脾的清涼之意吹進心田,實在是暢快至極。
連那雙兒都不由得驚歎起來,連連讚歎。
“完成了?”鍾小馬好奇地問道。
鬼奴點頭道:“金蓮!居然是金蓮!傳說中修真界最神奇的築基之物,就算是最頂尖的高手,也無法鍛造出的最強悍的築基上品啊!”
鍾小馬依然一頭霧水,他說道:“別整虛的,這破玩意兒看上去倒是漂亮,能拿出來賣錢麽?看上去像是金的,純金還是鍍金的呀?”
“尼瑪……”鬼奴白了他一眼,“這是築基寶物,價值連城,傻子才會賣……”
“小倩你罵人是吧?”
“……”鬼奴一臉黑線,不打算理他,這個無知少年。
鍾小馬歪嘴道:“既然這麽牛逼,可是怎麽用呢?小倩,你總得告訴我怎麽用才對吧?不然,就這麽長我肚子裡?”
鬼奴搖頭道:“我只聽說過這東西而已,至於怎麽用,就不知道了,你慢慢摸索吧,反正,現在鬼孕婦輪回,鬼嬰轉化,七界中人就無法再定位到你了,咱們徹底安全了。”
鍾小馬大喜,這個可以有!
他松了口氣,心想事情也算完美搞定了,現在得想辦法從這鬼地方出去了,羽凌飛?對,羽凌飛那家夥在幹嘛?
他扭頭一看,卻見到那家夥居然已經將七星棺槨的剩下六口棺槨的蓋子全都推開了,正在一個棺材一個棺材地找什麽東西!
小匣子!
對,他來這裡的目的就是找那個照片中的小匣子!據說匣子中藏著什麽秘密的東西。
可是……這家夥膽兒也太肥了點吧,居然這麽隨意的去開棺,他不怕再出來個什麽屍蟞啥的東西啊!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八成就這意思吧。
“大飛,找著東西了嗎?”鍾小馬問道。
他對那匣子也不感興趣,反正自己目的達到,關心關心同伴有沒有收獲也好的。
羽凌飛從一個棺材裡抬起頭來,歎口氣:“都是些瓶瓶罐罐的陪葬品,鍾少,那頭還有一個棺材我沒翻過,你幫我看看去。”
“呃……”
鍾小馬一愣,翻棺材這種事吧,還是不太吉利的,他有些猶豫,不過還是不好意思說出口,隻好走到了棺材邊,朝裡看了看。
突然眼前一亮:“大飛,這不是有個匣子嗎?”
“啊?!”
羽凌飛也是一愣,急忙就跑上前來了,一看,那架骷髏手中,果然捧著一個精致的木匣子。
他不由分說,伸手就去取匣子。
可鍾小馬余光一掃,大叫:“別動!”
但為時已晚,
羽凌飛“嘣”一下將木匣子扯了出來,幾乎同時,一枚烏黑色珠子也隨之從那骷髏的骨架間飛了出來。 “小心屍蟞!”鍾小馬大喊一聲,揮劍一砍,居然把那黑珠子給劈成了兩半兒!
一隻龍屍蟞一分為二掉在地上扭動了幾下就死了。
“怎麽會?屍蟞不是都回去了嗎?怎麽還會出來?”羽凌飛驚呆了。
鍾小馬把他一拉叫道:“肯定是木匣子的緣故!走!快走!”
他深知這時候沒了鬼嬰,屍蟞就沒能再壓製了,果然,不僅木匣子的棺材裡飛出了黑色珠子,連剛才那鬼孕婦的棺材裡,都有成片的孵化出的血屍蟞重新飛了出來。
“怎麽辦?死了!”羽凌飛大喊起來。
鍾小馬沉住氣,一看這七星墓的穹頂,一副北鬥七星的圖案正在穹頂上瑩瑩閃光,與底下的七口棺材互相對應。
他腦海中立刻浮出一個念頭來。
再一瞄墓室周圍因為剛才的爆炸產生的裂縫,水依然在不斷的漫進來,他一推羽凌飛:“水,下水,趕快到水底下去!屍蟞下不了水,快去!”
羽凌飛將匣子往兜裡一揣,飛速跑去。
鍾小馬又胡亂劈了幾劍,趕走一波屍蟞,撿了地上的手槍,也飛速往水邊跑。
“噗通!”
羽凌飛已經鑽進水裡,鍾小馬也到了水邊,回頭一看,大片屍蟞黑壓壓地快到跟前了,他捏了捏手槍,抬起手,朝那穹頂連開三槍。
第一次開槍,後坐力簡直太厲害,整條胳膊都發抖了。
但三發子彈徑直鑽進了穹頂,陡然“哢哢哢”一陣響,整片穹頂頓時就垮塌了下來,同時還伴隨著大片火光熊熊燃燒著從上面砸下來。
果然是西域火龍油!
這是傳說中的防盜技術,穹頂中充滿了一碰就燃的大量火龍油,子彈一進去,立刻就爆炸燃燒,整個穹頂都會垮塌燃燒,與墓室同歸於盡。
屍蟞頓時大亂,墓室一片火海。
鍾小馬最後看了一眼墓室,扭頭跳進了水裡。
……
微風輕輕地吹在臉上,說不出的愜意,耳邊嘩嘩的水聲,此刻聽起來,也如悅耳的曲調, 分外動聽。
鍾小馬慢慢地睜開眼睛,一束玫瑰色的霞光灑在了眼前,一層淡淡的霧靄漂浮著,感覺就像是置身於仙境一般。
我……這是在哪?
他稍稍動了下身體,發覺渾身上下酸痛無比,回憶一下,自己在墓室裡鑽進水中以後,就被一股急流給卷走,橫衝直撞,最後就沒了知覺。
呃……羽凌飛呢?
鍾小馬勉強坐了起來,發現自己正坐在一個水潭邊,此刻正是夕陽西下,一抹晚霞變換著溫暖的色彩,異常漂亮。
而且……這水潭的水……熱的!這是溫泉!難怪有絲絲霧靄冒出來,原來是熱氣!
他環顧四周,並沒發現羽凌飛的身影,暗歎一口氣,只能自求多福了,反正羽凌飛也是希爾頓的學生,是死是活,回學校一打聽就知道了。
這時,他的目光突然停住了,因為……有個人似乎在泡溫泉!
從那漆黑的長發和光溜溜的背,不難看出,那是一個年輕的姑娘!
鍾小馬心頭一動,暗自讚歎,好美的背啊,那麽光滑那麽柔嫩,尤其是從一側漏出來的胸,若隱若現的,簡直能讓人望眼欲穿……
還有那浸在溫泉裡的下半身,如果也是一絲不掛的話……
鍾小馬立刻就有了反應,他環顧了一圈,這應該是荒郊野外吧,除了溫泉邊上有一堆女孩脫下的衣褲,不遠處還有一台車,根本沒有第三個人!
一絲邪念慢慢的從鍾小馬心底生了起來。
他深吸了口氣,輕輕地鑽入水裡,不聲不響地朝那女子遊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