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飛的駕駛技術與趙之慧、顏言、夏雪三女自是不同,加上笨馳G級罕見的越野性能,隻行駛了六個小時左右,傍晚時分,四人便到達樓蘭古城遺址附近。
然而,夕陽下的樓蘭古城遺址非常靜謐,非常安寧。
打眼望去,半山腰上一片斷壁殘垣,看不到一個人影,說不盡的滄桑與落寞。
喬飛將神識放到最大,仔細在遺址上搜索,良久,眉頭深深皺起。
他居然發現鬼門冷守,這家夥藏在一處半高的土牆後,身旁架著口鐵鍋似乎正準備做飯,可能發現有車輛靠近,便躲在牆後一動不動。除此以外,遺跡中遍地屍體,到處撒滿鮮血。
喬飛慢慢的走下車,同時讓趙、顏、夏三女全部呆在車上,並交給她們幾把M4防身,然後縱身而起,向遺址飛奔而去。
不到兩公裡的路程,喬飛片刻即到,直撲冷守藏身之地。
冷守顯然也已發現喬飛,他趕緊起身,把鐵鍋等東西一丟,拿出他兩把寶劍還有攝魂鈴,便向相反方向飛奔。
喬飛哪能讓他跑掉,立即施用隱身法術,馭出飛劍,唰的一下便追了上去,幾分鍾就追上了冷守。
呯——呯!
飛奔中的冷守忽然飛起,接著摔倒在地上,摔得七葷八素,寶劍與鈴鐺也掉落地上。
“喬前輩饒命!喬前輩饒命啊!”倒在地上的冷守口吐鮮血,不斷呼喊饒命。
“老實說,收了幾個鬼魂了?”喬飛早在發現這家夥的那一刻,便知道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了。
“前輩饒命,晚輩剛到這裡,還……還沒來得及收。”看起來冷守無比冤屈。
喬飛神識掃過地上的鈴鐺,發現近期確實沒有使用過,知道這小子沒有撒謊,不過,喬飛向來痛恨這些魑魅魍魎,所有修習邪功邪法的,只要有機會,喬飛一律不想放過。
喬飛手一揮,一個火環飛向冷守,冷守大叫:“你不能殺我,你會後悔的,我師兄弟會替我報仇的,你們喬家……”
可惜,那火環溫度太高,冷守說到這裡便再也說不出半個字,他的身體快速化作飛灰,同時從他的身體中飄出一道灰白色的影子,掙扎著想脫離火環。
可惜事與願違,喬飛前世多次與這種修士打交道,對此早有意料,這類邪修一般都跟普通修士不同,普通修士需修至元嬰境界才能讓元嬰離體,而許多邪修卻老早修出魂魄,雖然不像元嬰般功能強大,但其身死後同樣可以離體存在,並且有意識和記憶,能與其他類似修士交流。
喬飛之所以揮出火環,其實就是為了困住其魂魄不讓其走脫,其魂魄一旦被困,比任何東西還脆弱,遇火即消。被火環繞住一燒,須臾便消失不見,仿佛從來沒有存在過。
喬飛走到那鈴檔旁,收起鈴鐺,他知道這鈴鐺內有許多陰魂,但他目前修為較低,不能送其輪回,只能將鈴鐺損毀,將那些陰魂全部毀滅,雖說有些殘忍,但總比把他們長期困在鈴鐺裡,日日受煎熬要強得多。
地上另外還有兩把寶劍,喬飛有些奇怪,他記得以前查過這冷守,發現他只有一把下品法器寶劍,這才半個多月不見,不知道這家夥上哪薅來的另一把寶劍。
右手一伸,將兩把寶劍吸入手中,先收起那把下品法器飛劍,再將另外一把寶劍拿在手中,神識一掃,不由嘴角微翹起來。
泥馬,居然是上品法器,再仔細一看劍身,“戮仙”兩個古篆字非常醒目,
雖然喬飛不能完全認識那個“戮”字,但形狀差不多,而“仙”字喬飛就熟悉多了,於此基本可判定此劍必定是那戮仙劍無疑,只是不知道冷守是殺了人獲得的,還是從屍體上撿來的。 不論如何,飛劍到了喬飛手中,就成了喬飛之物,哪怕喬飛拿去劈材,那也是喬飛的權利,而且這把劍好歹也是上品法器,元嬰以下修士個個視如珍寶,所以,喬飛才不會傻乎乎的送回昆侖,況且昆侖派曾經截殺田淵,他沒打上門去就算對得起昆侖派了。
收好戮仙劍,喬飛神識再次在遺址廢墟上掃過,除了發現一些尋常刀劍槍棒以外,再無其他寶物。這些尋常刀劍,喬飛絲毫不感興趣,再說長時間呆在屍體及鮮血中,總覺得有些瘮得慌,喬飛歎了歎氣,縱身而起。
與趙之慧、顏言、夏雪三女會合後,喬飛一言不發,發動車子就狂奔,直到數小時後,顏言鬧著肚子餓,喬飛才停車,扎營做燒烤大餐,犒勞三女。
怕說起遺址中的經歷影響三女味口,因此,喬飛對遺跡中事情隻字未提,三女亦頗為善解人意,連顏言都乖巧的沒有提起,大口喝著紅酒,大口的吃著野豬肉。
飯後,三女稱要泡澡,喬飛便揮出大浴缸,一邊幫她們注水,一邊想著三個光溜溜的美女泡在浴缸中的樣子,不由有些神往。
而趙之慧、顏言、夏雪倒也促狹,竟然當著喬飛的面就開始脫長裙,脫長褲,都脫得只剩下內衣。
然後,三女居然在喬飛面前搞起內衣秀,夏雪說趙之慧胸大,趙之慧卻說夏雪屁股肥美,顏言便一會摸趙之慧的胸,一會掐夏雪的臀,把喬飛當成透明人。
三女鬧夠後,回頭才發覺似乎帳篷裡還有喬飛一個男人,而且,這個男人鼻血流成兩條紅燭,褲子撐得老高!
三女笑得花枝招展,顏言趕緊跑到喬飛身邊,說可憐的黑子哥,要不我幫你忙,好好懲罰那兩個妖女,把她們的大胸脯大屁屁砍了炒菜吃。
喬飛已經無力吐槽,匆匆用法術把水注滿並加熱好,便向帳外飛奔,一邊跑一邊給自己施以靜心術,後面的大帳篷裡又是一陣嬌聲大笑。
次日,喬飛帶三女開始返程,本次羅布泊探秘,基本可以說是空手而回,但喬飛此前已有預料,倒也沒有多大的遺憾,就當帶著美女旅行吧。
更何況返程的時候加入了顏言與趙之慧,特別是顏言,有了她這小丫頭,旅途中永遠不擔心會寂寞,就連愛生活愛裝逼的夏雪都有些受其影響,以前傍晚她總要彈上幾首憂傷的歌曲,現在,一般都不彈了,不但不彈,還經常拉著顏言談論開車或開槍的心得。
或許因為樓蘭遺址的凶殺事件已經傳開,羅布泊又變得冷清了起來,喬飛四人返程的頭一天裡,再沒遇到任何一輛車,任何一個人。
四人的心情依舊很高興,絲毫未受影響,特別是顏言,說即使脫光光在荒漠裡跑,也不用擔心被人偷窺。
結果顏言的話引來夏雪的熱烈響應,這姑娘立即行動,表示要在羅布泊留下青春的印跡——用一句時髦的話說,再不瘋狂就老了!
趙之慧看著這兩個瘋女人,表示不敢苟同,但卻表示可以幫她們拿相機。
只剩下鬱悶的喬飛同學,剛想提出找個地方撒泡尿,卻被夏雪一把抱住,說得讓他配合擺好道具,要不然每張照片都是***也太單調了。
然後喬飛就悲劇了,一邊流著鼻血站在光溜溜的兩個大美女身邊,一邊不停地按兩個**的指示擺著直升機、汽車,還有各類火炮。
當然,因為夏雪的攝影技術是骨灰級的,這些場景布置全部是夏雪提出主意,喬飛擺好道具,然後再由夏雪調好焦距、光圈及快門,喬飛在場邊托反光板,而趙之慧則負責幫著按一按快門。
於是,兩個**上下翻飛,各種姿勢,各種炫。
顏言最愛捉弄喬飛,照片拍攝好之後還要讓喬飛以男人的目光審查一下,以她的話說,不見男人流鼻血,那肯定不是好照片。
果然,喬飛還沒審查超過三張,鼻血便有些控制不住,十張以上,疑是長河落九天。
看到那些照片,他心裡一邊佩服夏雪攝影技術的同時,一邊深深懷疑夏雪的性別。那些鏡頭居然有好多身體局部的特寫,讓人看了血脈賁張,不能自已。
因此他特意找到夏雪的照片,仔細“審查”了一番,尤其是夏雪的兩腿之間,發現跟自己完全不一樣後,這才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四人走一路,拍一路,走走停停,比當初進入羅布泊時還慢多了。
一天下來,才行駛了一百多公裡,只有來時速度的一半。
不過四人都沒有在意,喬飛也有點享受這種過程,畢竟是跟三個大美女在一起,而且,其中還有兩個***這種機會上哪找去?
當晚,三女又提出泡澡,喬飛靈機一動,說反正不趕時間,可以讓她們兩個在這裡泡泡秘境中那種溫泉,而且趙顏二女修為長時間原地踏步,或者可以好好晉升一次。
趙顏二女大悅,而夏雪則一臉懵逼。
喬飛收起汽車,圍繞帳篷布置了一個下品隱匿陣法,免得到時三女春光外泄。同時拿出陣盤,設置好防禦范圍,做好雙保險。
然後,跑進帳篷先為趙顏二女配製好藥液,與下品靈泉一起倒進大浴缸,讓她們先泡。本來泡靈泉不需要脫衣,可顏言這小丫頭卻脫習慣了,說穿著衣服泡不舒服,她自己脫光光泡在裡面不說,還對著只剩下內衣的趙之慧上下其手,讓喬飛差一點失控。
沒辦法,喬飛隻好把夏雪拉到他的小帳篷,跟夏雪大致講了修真的情況,問她有沒有興趣,如果有興趣,他倒是可以教她。
沒想到夏雪聽後哭得稀裡嘩啦,說她自從那晚喬飛帶她飛過之後,就想著有一天自己也能飛翔,她很向往那種在空中自由自在的感覺,甚至無數次想拜喬飛為師。
可是她跟戴曉菲一樣,她也有她的傲嬌,更因為她發現自己有點喜歡女人,而且漸漸愛上了戴曉菲,因此,她不願示弱喬飛,更不想喬飛看輕她。
如今,喬飛能跟她分享他的秘密,她也跟喬飛分享她的秘密,但她希望喬飛替她保密,就像喬飛向她所說的一切,她也同樣不會對任何人說起。
喬飛多少有些驚訝,尤其是事關戴曉菲,更何況站在他面前的這樣一個嬌滴滴的美女,一個位列京城三小鳳的美女,其實是一個同性戀,別說喬飛不會說出去,就是說出去,恐怕全京城的人也不會相信,指不定還以為喬飛二病又發作。
喬飛笑了笑,把手貼在夏雪丹田上,細致的檢查起夏雪的靈根屬性。
然而,兩個小時之後,他絕望了——這姑娘居然沒有任何靈根!換句話說,在目前的情況下,她只能煉體,而練氣則與她無緣。
喬飛看了看憂心忡忡的夏雪,心說這哪像喜歡女人的女人,壓根就是個小女人,哎,算了,幫人就幫到底吧。
喬飛老老實實的告訴夏雪,修真有煉體及練氣兩種方式,而且把兩種方式的優缺點都擇要跟她大致講了,同時又告訴她各種靈根屬性,以及她身體目前的狀況。
末了怕這姑娘擔心,又跟她說以後肯定幫她找到五行草,煉製出五行生元丹,那個時候她就可以跟韓笑笑等人一樣,煉體練氣同修。以喬飛丹師的身份,相信只要回到修真界,要找到五行草應該不難,他有這種自信。
夏雪聽完後激動不已,尤其聽到喬飛願意幫她去找五行草,她用腳趾頭也能想出肯定不容易,因此,她心中感激萬分,一衝動就撲在喬飛身上,抱著喬飛狂吻。
喬飛把《金身訣》煉體篇教給她記憶,又花了幾個多小時幫夏雪疏通經脈,雖然她現在還不能練氣,但打通經脈對煉體好處依然很大,而且喬飛此時修為已達築基, 完全可以將其奇筋八脈及十二正筋全部打通。
事後,一個淨身訣及清水訣打在她身上,夏雪身上立即鮮潤光滑,她也沒有再避開喬飛,就在喬飛面前除下了內衣內褲,然後雙手一張:“抱我去泡溫泉!”
喬飛又一次鼻血長流,但也來不及擦拭,有大美女不抱簡直禽獸不如,他張開雙手抱起夏雪,走出小帳篷,忽然又想起什麽,停下腳步問道:“戴曉菲知不知道你愛她?”
“不知道,”夏雪輕聲說道,“除了你,還沒有人知道。”
“你不打算告訴她?”喬飛暗想,這姑娘其實也挺可悲的。
“是的,”夏雪用手輕輕幫他擦著鼻血,“我不想失去她這個朋友,她很愛你,我不想傷害她,希望你好好對待她。”
喬飛一下子被這兩個女人打敗了,雖說他不排斥同性戀,可是你們愛你們的,非把我拉上乾嗎?我對戴曉菲有好感不錯,但我現在想清楚了,那不是愛,至少沒有到愛的程度。
夏雪掐了掐他的胳膊,低聲說道:“你下面很不老實,快抱我進去泡溫泉!”
喬飛才想起自己還抱著這姑娘,而且自己的小兄弟隔著褲子頂著她的關鍵部位,大囧,連忙飛奔向大帳篷。
剛把夏雪放入浴缸放好,顏言便睜開眼睛,看了看兩人,笑道:“大戰了四五個小時,友情提醒,小心閃著腰哦!”
喬飛:“……”
走出帳篷時,忽然想起夏雪喜歡女人的事情,便只有在心裡替趙、顏二女默哀,我真不是故意的,出什麽事我不負責,我肯定不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