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上午,喬飛、趙之慧二人依然在一處荒漠中教夏雪、顏言開車。
功夫不負有心人,在幾乎付出一輛豐路霸道的前提下,兩女花了半個多月的時間,車技基本已沒問題了,顏言甚至還能玩出一些花樣,比如一隻手將車輛高速繞出S形,另一隻手執手槍射擊,而且槍法還不錯。
夏雪卻沒有顏言那麽好鬥,那麽瘋狂,她隻想把車子開好、開穩,她玩的花樣最大的也不過就是跨過小坑,爬個小坡,或者連續繞幾個S彎。
他們幾人正在自娛自樂,驀然,喬飛皺起眉頭,看向遠處。
遠處,天與地相接的地方,似乎有三輛車子在向他們駛來,但看不太真切,車子在日光的照射下,有些模糊,也有些飄忽。
幾分鍾後,喬飛才完全看清車子的形狀、顏色,看出其中兩輛是黃山書院及千葉門的車子。
其他人此時也已注意到又有訪客,莫不停下各自手中工作,打眼望向遠處駛來的車子。
車子快速駛近,十來分鍾後停在眾人面前,楊達來首先下車,高聲向喬飛等人叫道:“喬前輩,禍事來了。”
李長老等人也下車,高聲附合。
“什麽?”袁靖首先忍不住驚問。
喬飛不由皺眉——不是吧,難道血刺刀又來了?
楊達來等人走到喬飛面前,楊達來依然居首,對喬飛說道:“打起來了,好慘!”
“到底什麽情況?”喬飛有些無語,這貨好歹也是幾十歲的人,怎說話沒頭沒腦的,讓人不知所雲。
楊達來似乎也意識到這個問題,臉上略微有些尷尬:“是這樣的,前天我們到達樓蘭古城遺址,發現古城遺址中有許多武者聚集,並在遺址中轉悠。”
說到這裡,楊達來接過門下一位女弟子呈上的水杯,打開後喝了一口,才繼續說道:“昨天傍晚的時候,天山派的弟子撿到一把寶劍,昆侖派弟子卻說是他們門派前輩遺物,要天山派歸還,兩派言語不合,發生抓扯,然後就打起來,但不知為何,後來幾乎所有在場門派都加入打鬥,哎!”
李長老似乎也在回憶,臉上還有些驚悸:“現場血流成河,屍體遍地,好慘!”
喬飛沉凝了一會,問道:“那劍是什麽樣子?”
說到劍,楊達來似乎來了精神:“那把寶劍異常鋒利,劍柄上刻著篆書戮仙二字,古色古香,故老相傳,確屬昆侖派鎮派之寶。”
喬飛聽後雙眼微眯。心說,泥馬,不會有這麽巧吧,這種劍小爺我戒指裡也有三把,當時那文字小爺我花了好大功夫才明白。其中兩把飛劍絕仙劍、陷仙劍來自田淵,應為當初打劫田淵的地球古修士之物,而另外一把卻是小爺我打劫全真門所得,名叫誅仙劍,同屬上品法器飛劍,不過,如今卻成了小爺我踏腳之物。只是不知道這戮仙劍是什麽來歷,是否跟絕仙劍及陷仙劍、誅仙劍有關聯。
想到這,喬飛便又問道:“昆侖鎮派之寶只有一把戮仙劍?”
楊達來搖了搖頭,說道:“傳說昆侖派鎮派之寶有四把寶劍,名為誅仙劍、戮仙劍、陷仙劍、絕仙劍四劍,放在以前,這些都只是傳說,誰也沒有見過,但昨天傍晚那把劍確屬戮仙無疑,看樣子傳說是真的。”
喬飛不由嘴角微翹,暗道果然如此,這戮仙劍與自己手中三劍誅仙劍、陷仙劍、絕仙劍必定是一套組合劍,應該都出自昆侖。
不過昆侖派真心沒眼光,居然把區區上品法器命名誅仙劍、戮仙劍、陷仙劍、絕仙劍,
泥馬憑上品法器就想殺仙人,就像拿根火柴棍衝進銀行打劫一樣幼稚可笑,簡直是異想天開! 更有甚者,還把這種不入流的東西當成鎮派重寶,這得有多窮的土憋才能乾出這事?好歹當初也曾經出過元嬰修士,下品靈器飛劍至少得有一兩把吧!
喬飛眼光掃過在場眾人,本想再問問那把劍的形狀,好再次確認,卻見大家似乎都對他有些鄙視,知道言多必失,想必這昆侖四劍人所共知,隻好硬生生打住。
還好身旁的趙之慧及時轉移話題,高聲問道:“為何不見青城門徐長老及冷守等人?”
楊達來又喝了一口水,苦笑說道:“幾天前鬼門冷兄弟和青城門徐道長發生口角,冷兄弟獨自離去,後來遺跡中打鬥發生之時,徐道長等人又與我們分散,而我與李長老等人當時恰好在遺跡外圍,一起合力帶門下弟子逃出生天,後來遇上蓬萊派殷途殷兄弟三人。”
袁靖湊到喬飛面前,低聲問道:“喬前輩,下一步我們怎麽辦?要不要過去看看?”
喬飛環視了眾人一眼,看到大多數人眼中都有些驚懼之色,便搖了搖頭,思忖片刻,才朗聲說道:“我建議各位隨文心書院了塵師太從速撤離此地。”
眾人轟然響應,泥馬,是非之地,危牆之下,誰留誰傻子啊!
然後眾人各自拱手告別,互道珍重,不一會兒便跑了個精光。
了塵臨走時似有頗多不甘,無為在倒車之時,了塵的眼光一直盯在喬飛身上,久久不舍離去,看得喬飛後背淌汗。
喬飛與趙之慧、顏言、夏雪三女也上了車,喬飛與夏雪同開奔馳,趙之慧與顏言同開豐路霸道。
兩車行駛了約半個小時,喬飛看看周圍再無旁人,便讓趙之慧及顏言等人放棄豐路霸道,並交由他收起,然後四人同坐奔馳,繞道駛向樓蘭古城遺址。
車上,喬飛向趙之慧與顏言、夏雪三女大致談了談相關計劃,並詢問三女意見。
趙之慧頗有些不安,怕被無辜牽連,更擔心那裡高手太多,再說為區區一把寶劍興師動眾,似乎有些不太劃算。
而顏言則高聲大叫支持喬飛,並嚷嚷這次無論如何得讓喬飛教她打炮——呃,看誰不順眼就轟他一炮。
而夏雪自認為對喬飛較為了解,在她的印象裡,喬飛就不是個安份的主兒,只是沒想到他居然放跑那麽多免費的打手,單車前往。她不像趙之慧那麽謹慎,也不像顏言那麽衝動,只是說可以往遺址走一走,到時看形勢再說。
最後還是趙之慧選擇妥協,她同意按照夏雪的建議,先過去看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