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喬飛習慣性的坐在一處土丘上看著夜空。
趙顏二女及夏雪都坐在他身邊,顏言還抱著他的胳膊,把腦袋枕在他胳膊上。
趙顏二女或已習慣,喬飛也基本習慣,在他心裡,顏言就是另一個喬月,且比喬月還刁鑽,還可愛。
夏雪卻頗為不滿,或許是為戴曉菲抱不平,心裡暗罵喬飛花心鬼。
趙之慧首先打破平靜,問道:“明天怎麽安排?”
喬飛笑了笑,轉頭看向一邊的夏雪,說道:“繼續教她開車。”
“真的?”顏言一聽,立即來了興趣,揚起腦袋問道。
“明天我不開車,我學打槍。”夏雪抗議。
喬飛:“……”
“那就教我,我早想學開車了,哈哈”顏言立即打蛇隨棍上,把喬飛的胳膊抱著更緊,喬飛瞬間感覺到柔軟的兩坨。
“好吧,”喬飛聳了聳肩,“反正車子多,槍彈也多,你們隨便選。”
顏言一聽,又狠命的蹂躪喬飛的胳膊:“黑子哥,給我們一個車子好不好?你瞧我們的破車子,所有人裡面就我們車子最差了,人家很沒面子,也丟你的人是不是?”
“給給給。”喬飛翻起白眼,一個車子而已,至於這樣說嗎?他曾經給二女那麽多寶物,其價值何止一兩輛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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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大早,所有人分頭行動,華山派似乎與武夷派商量過,袁靖與伍法兩人異口同聲選擇與喬飛、了塵組隊探查;而黃山書院、青城門、千葉門與鬼門見喬飛對他們四派似乎有些敵意,便不敢提出與喬飛等人一起,四派隻好另行組隊。
喬飛對此行發現秘境入口已經沒有抱多大希望,所以華山派及武夷派兩派加入,他非但沒有表示歡迎,反而勸他們盡量遠離該區域,因為他有種直覺,那秘境入口肯定在很遠的地方,他分析得出的第三種情況才是最有可能存在的情況。
袁靖與伍法卻表示,他們也覺得此行多半是到羅布泊玩,既然是玩,跟誰玩不是玩?還不如跟喬前輩在一起,多少能學點東西。
喬飛聽後只有苦笑,心說等會讓你們開開眼界,看小爺我怎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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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後,所有人都變得膽戰心驚起來,他們才知道,跟喬前輩在一起玩,似乎,好像,貌似,有點不安全!
最痛苦的莫過於了塵三個尼姑了。
以前倒好,只有一個玩槍的,三人還好防備,泥馬,現在有兩個槍手,而且槍頭都那麽飄忽,讓人難以捉摸。
因此,荒原上高叫“阿彌佗佛”的聲音,頻率變得高了許多,甚至有時候非常急切,帶著顫抖的語音。
造孽啊!
本來喬飛想讓幾人錯開,夏雪、趙之慧學開槍,就讓顏言學開車;或者讓夏雪學開車,就讓顏言、趙之慧學開槍。
他只是試了一下,便發現這種方式過於危險,除趙之慧外,顏言與夏雪二女的槍法在伯仲之間,打土坎不準,打車子卻很準,差點把豐路霸道的油箱給打著,連喬飛都高聲大叫“阿彌佗佛”。
所以,喬飛讓三人統一行動,要不同時學開槍,要不顏夏二女學開車,但讓趙之慧當教練。
三個火槍手——呃,不,是三個女槍手,這三人同時開槍,泥馬,呯呯呯一陣響,擺在正前方的啤酒瓶一個沒破,左右兩側圍觀的華山派、武夷派弟子腳邊卻冒起一陣陣輕煙,把兩派弟子嚇得小臉煞白,
按著小心臟慶幸躲過一劫。 後來他們也學乖了,跟文心書院尼姑們一樣,要不站很遠,要不就站在三位姑娘背後。而且,絕對不拿屁股對著三女,一旦發現有人槍口不對勁,立即大吼一聲:“無量天尊!”
華山派的蘇倩與喬飛等人熟悉後,她對喬飛的稱呼也改成了喬大哥,同時,這姑娘不甘老是被槍指著,或者是被三女開槍所吸引,也加入了槍手團。
這下就更精彩了,泥馬,四杆飄逸的長槍,連喬飛都不敢再開小差。
但是武者畢竟是武者,趙之慧、顏言與蘇倩很快掌握了相關動作要領,而且她們都有深厚的內力基礎,一天下來,她們三人的槍法便突飛猛進,基本能做到指哪打哪,雖說還不是太準,但槍口再不會亂動,哪怕是雙臂懸空端槍立式射擊,她們都能做到槍身不動。
唯有夏雪這姑娘,依然是那麽飄逸的槍法,那麽神奇的技術,惹得最後不僅文心書院的在暗罵,連華山派、武夷派都腹誹不已。
但夏雪姑娘這方面的心理素質貌似十分強大,她基本無視眾人或驚懼或幽怨的目光,打完一個彈匣,她哢哢的把空彈匣拆下,然後接過喬飛壓好子彈的彈匣,繼續面無表情的開槍射擊。
啤酒瓶這種目標對她來說太遙不可及了,反正現在車子多,喬飛給了趙顏二女一輛豐路霸道,然後用趙顏二女原來那輛長路給夏雪當靶子,一打一個準,把這姑娘高興慘了——終於找到一點成就感。
她也有休息的時候,可是,她休息的時候就是炫富的時候。
泥馬,人家炫富都是炫手機炫包包炫名車,而她則跑到一個小土坎上,擺上姿勢,然後讓喬飛將直升機或者大炮什麽的亮出來,結果又把顏言、趙之慧二女給吸引了過去,然後三個女神經瘋狂的猛拍一陣。
直到現在,了塵才知道她找喬飛組隊是多麽大的失誤!泥馬一點忙幫不上不說,還盡在後面捅刀子——不,給槍子!
了塵悔得連腸子都青了,但也毫無辦法。她現在隻想早點結束這無聊的地質勘探,早點回山念經去,阿彌佗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