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
秦清河第二天早上醒來,看到丁柔站在門口:“我們談一談。”打開牢門走進去,坐在秦清河的床上。
秦清河盯著丁柔,此女一看就是服用過了洗身液,皮膚於昨天晚上相比更加白皙,而且身穿警服另有一翻別樣的風情。
“洗身液找到了?”
丁柔手中提個袋子,道:“找到了,可惜只有九十份紅色的,我記得昨天看的時候是一百份,十份黑色的不見了,不過也不能說是不見了,我們在那上面發現了老鼠咬過的牙印,很有可能是被老鼠偷偷喝掉了。”
秦清河一頓,暗道:會是那隻小白鼠?千萬可別打我放在車站的藥液注意,不過這小白也算是辦了件好事,至少高級洗身液的藥效太過龐大了一些,如果被人發現一定會更加瘋狂。
被秦清河在身上仔細盯著掃過,丁柔稍微生出一絲不舒服,“我用過一瓶是想親身體會一下藥液的效果。如果需要多少錢,你盡管開口,我從來不會短人一分錢的。”
秦清河道:“問沈文,多少錢他說了算。”
丁柔奇怪的看著秦清河:“我從來沒有見過你這樣的人,連錢都不在乎,你是如何放心連申請專利這種事情也放心讓人代勞的?”
秦清河道:“這你就不必操心了吧。”他對這女子沒有什麽好感,要說漂亮這女子一點也不輸給林萱,不過秦清河現在至少到目前為止從未想過男女之事。
丁柔盯著秦清河的眼睛:“今天早上過來,是告訴你一個非常不好的消息,你住的地方還有沈文在燕嶺湖的別墅被人翻的亂七八糟,那兩份合同已經被人取走,我想如果取走合同的人是嚴家人,你應該能知道你將面對什麽。”
秦清河轉過身子,窗外一縷陽光照射下來,暖暖的十分舒服,“多謝相告。”
“你就真不擔心嚴行君趕盡殺絕。據我所知,嚴行君今天早上醒來之後得知自己的情況大發雷霆,將病房的東西摔的到處都是。”
秦清河道:“該來的總要來,就像是打雷下雨一樣正常,我要擔心什麽,該擔心的是嚴行君吧。”
“我想不到嚴行君有什麽好擔心的,你該知道,他們或許已經得到藥液,現在連專利證明都在他們身上,你說再偽造一份轉讓證書什麽的估計也不是什麽難事,到時候如果再被他們研究出來怎麽熬製,你會怎麽辦?”
“不怎麽辦,那時候我估計正在住牢,所以也沒有什麽辦法,你知道我只是一個小人物,小到就像是億萬顆沙子中的一粒,放在任何地方都不會有什麽顯眼的。”
“好吧,算我沒有來過,你既然放棄了,不過我還是不會讓你這麽輕易就死了,因為我是警察;之所以想要交換藥液配方,那是因為我是丁家人,如果你有機會,希望我們有合作的可能,丁家從來不會做嚴行君那樣的事情,這是丁家的祖訓。”
秦清河不置可否,但也為丁柔的坦誠感到意外,有多少人能做到這一步?同時也有些理解這些大家族弟子,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責任和立場。
秦清河已經忍不住想要離開這裡了,他對這些完全沒有任何興趣,只是賣個藥液,都能被這些無休止的爭奪弄的疲憊不堪,還修煉什麽?
“也許吧。”
“我請你吃的。”丁柔將手中的袋子放下,走了出去。
“女人,真是難以理解。”秦清河將目光從冰冷的鐵門上收回,打開袋子。
“包子,
豆漿。” 剛剛吃過飯,秦清河正準備開始修煉,房間的門被人敲響,“秦清河,有人來看你。”
秦清河哦了一聲,現在誰會來看自己?難道嚴家人找到了自己弟弟?
秦清河跟著警察來到審訊室,看到一個身穿大紅色裙子的女人背影,看到這個背影,秦清河道:“馮凌,我不認為我們有什麽好說的吧?”話雖如此,卻還是走了進去。
馮凌轉過身來,許是從沈文的小三升級到嚴行君的女人,馮凌顯得更加的光彩照人,眼角還帶有弄弄的笑意。
說真的,拋開這個女人的行為,這個女人同樣是一個難得一件的國寶級美女,特別是服用了洗身液之後,現在加上身上多了一份自信,秦清河心裡都有了對這女人的一份讚賞。
“秦先生。”馮凌的稱呼讓秦清河生出一分意外,卻又覺得理所當然。
他不在是當初什麽也不懂的小白,這短短幾個月,他看這些人變臉像是變戲法一樣令人歎為觀止。
如果放在以前,他看到的要麽就是裝模作樣的冰冷,要麽就是濃濃的鄙視,可是自從這些家夥知道了洗身液,一個個跟孫猴子的七十二變還要讓人措手不及。
“直接說吧,什麽事情?”
“十天,嚴少說了,給你十天時間,如果十天后還沒有交出藥液的配方,嚴少會先從秦清石開始,煉心石和排毒養顏液的配方是嚴少必須得到的。”馮凌面帶微笑,幸災樂禍的道。
秦清河道:“昨天我已經給過你答案,如果你口中的主子還這樣,別怪我。”
馮凌突然向秦清河走了過來:“你知道,我最看不起你哪一點?”
秦清河退了一步,濃鬱令人窒息的香水味令人難以忍受。
馮凌的臉上不自然的揪在一起:“一個窮光蛋,憑什麽有這麽好的運氣和沈文稱兄道弟,別人都得求著你的藥液?你不過是運氣好研究出來一種藥液,就能到處得到青睞,而我只是一個別人眼中的小三?處處受人冷眼?”
秦清河退到門口,感覺好受一些,這才道:“你就說這個,那我走了,真是不可理喻,碰到一個瘋子。”
“站住。”
“嚴行君到底讓你來做什麽來了?”秦清河問道。
“嚴少想要殺了你,不過嚴少的父親讓我轉告你,‘人總要有舍有得,關鍵是看怎麽選擇。’”
秦清河嗯了一聲:“同樣的話替我帶給你口中的嚴少父親,對了,介不介意告訴我這個你口中的嚴少父親到底是誰?”
馮凌道:“怎麽,你害怕了?你在害怕對不對?”
秦清河道:“嗯,我害怕了,嚴家在什麽地方,改天一定上門道歉,你記得把我這話也帶過去。”
馮凌道:“我知道你在激我,不過我還是告訴你,嚴家不是你能惹得起的,嚴家有兩個人在外省當市長,有三人在軍隊,其中一人已經是特種部隊的教官。而嚴行君不過是嚴家的嫡子而已,他的父親就是現任家主,叫嚴致鳴,這個名字你一定不會陌生。”
是的豈止是不陌生,簡直是如雷灌耳,博明集團的董事長,連續十年登上世界財富排名,在成市經常被人稱為最成功的企業家,提起商人便避不開嚴致鳴。
秦清河曾經去博明集團面試過,不過對方只要博士生博士後,或者是國外名牌大學留學生,他這個小本科直接連第一關都沒有進。
想不到兩年之後自己竟然被這個人的兒子逼到這種地步,這嚴行君也夠低調的,出門才帶那麽幾個保鏢,秦清河忍不住心中吐槽道。
“秦清河,告訴你一個非常不幸的消息,無論你最後是妥協還是不妥協,你肯定逃不過嚴行君的毒手。”馮凌道。
秦清河淡淡道:“你告訴我這個,不就是為了讓我反抗到底,想看著我死,然後告訴你自己,你的人生選擇沒有錯?運氣只不過是一時的?”
馮凌一怔:”是又如何,最後你會死,我會活著,而且還是錦衣玉食的活著。“
秦清河道:“白癡。”向門外走去。
馮凌道:“等你死的時候, 我會去看你的。”
“女人,真是不可理喻。”秦清河離開審訊室,馮凌這是來囂張來了。
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這種女人?見不得別人好?這又與她有什麽關系?
秦清河完全沒想到,是因為第二次見面沈文介紹之後,自己沒有搭理馮凌造成的,不過即便是知道秦清河也不會去在乎,感覺自己今天這個上午過的完全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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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易站在家裡院子的池子前面,身上布滿一層細汗,余叔站在後面,看到李易收功,道:“秦清河有消息了,風五傳來的消息。”
“難為他了,這個年都在外面,不過這風五還是有點自以為是,以後記得多教教他們,在我李易手裡辦事,別以為實力就是一切。”
余叔道:“難道不是麽?”
李易哼了一聲:“弑靈弓不算,說說他帶來的是什麽消息?”
余叔看李易心情不錯,道:“風五傳來消息說找到秦清河了,不過風五那家夥被秦清河耍了一次,這會估計正上跳下竄想著法子找回場子。”
“是年前秦清河不戰而逃的事情?”李易笑問道。
“當然不是,秦清河將自己的住處讓弟弟秦清石說了,而且還告訴了風五秦清河的電話,告訴風五秦清河會離開。結果風五不得不跑到秦清河租來的房子搜查一翻,撲了個空。”
“風五要找到秦清河肯定要去他租的房子尋找一翻,而且風五肯定知道自己找不到,這個秦清河倒是有些意思,我越來越想見見這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