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河絕對不會每天把自己拖入無休止的煉製之中,搖頭道:“每月一百份的供貨量,我提供給沈文,沈文如何處理那是他的事情,所以這個問題你們沒有必要找我說。”
沈文想不到這種情況下,秦清河還這樣說,哽咽難言,他剛剛得知自己被家族拋棄,又面臨嚴行君的威脅陷入生死危機。
雖然有一部分是秦清河的功勞,但沈文不是秦清河,沈文完全可以被任何人代替,這個人可以是他沈文也可以是眼前的女子,同樣也可以是嚴行君。
沒想到的秦清河不但救了自己,而且還這樣對自己,沈文此時此刻已經決定如果這次能夠活下來,以後再也和沈家沒有任何關系,就跟著秦清河。
秦清河可沒有想到自己只不過是遵守約定就換來沈文的效忠,丁柔道:“我不是跟你說這個,嚴行君有一個叔叔在軍中地位不低,我想說的是,他一定是看到這種藥液對於軍人的前景。在華夏能夠和軍方合作的,沒有一個不是成為一方巨頭。”
秦清河對成為不成為巨頭完全不感興趣,反而只是淡淡道:“既然如此,他完全可以自己研製,根本就沒有必要經過我同意吧,反正能分析出來,而且還可以造假,換個名字就行了吧。而且現在不是討論這個時候,你最好趕緊派人去拿合同,我擔心合同已經不在了。”
沈文道:“對,合同要緊。”
丁柔對陳警官道:“藥液丟失的事情,我會找人查,你還是根據秦清河和沈文提供的住址去找一找合同。”
陳警官嗯了一身,轉身走出去。
丁柔這才繼續道:“現在你們放心了,這藥液……”
秦清河道:“藥液的事情還是找沈文談,我不管他們是否能仿製出來,但有一點,一定記住每個月我隻提供一百份,再多就想也別想。”
丁柔怒道:“我可是在幫你。”
秦清河沒有時間在這上面爭辯什麽,反而問道:“這個事情,最後會發展的什麽地部?”
丁柔道:“最壞的是,你一點證據都沒有,而且還讓他們將藥液的配方分析出來,最後你和沈文不但要死,還會身敗名裂。那藥液最終也會被嚴家據為己有,這樣一來,國家很多人就會繼續放任嚴家在成市繼續發展下去。”
“嚴家這些年利用種種手段,侵吞他人財產,害人家破人,血債累累,我想你也不會想看著這樣的家族繼續存在,說不定那天在別人身上發生的事情,就發生在你身上,不對,是已經在你身上發生了,我相信沒有我們幫你,最終你也逃不過家破人亡的。”
秦清河沉默了片刻,他最擔心的就是秦清石,如今秦清石身邊雖然有一群人監視,但秦清河忽然發現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那些人做事起碼有分寸,絕對不會讓秦清石無緣無故被嚴家人帶走,如果不是因為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是在太過詭異,秦清河都打算和那一幫人合作,和他們合作相信與眼前的嚴家人或者這丁柔背後的家族,一定要好上很多。
“其實我打算將藥液帶給沈文,然後就去中州的,有沒有人顧及一下我?現在還要住牢,還要跟警察談莫名其妙的生意?嚴家的事情我不知道和藥液有什麽關系?這事情對與錯我已經不想解釋,我完全不想參合這種事情。”
“我們可是在救你們?難道你就不應該為國家考慮一下?你與我們交易之後,我們可以提前跟軍方達成合作。這樣嚴家就失去了一次機會。
” 秦清河站起:“算了吧,這種事情從小到大看到的,聽到的也太多了,犧牲也不是這樣犧牲的。要藥液找沈文,如果以後我們還能合作,沈文會依舊和我合作,其它的我不感興趣,包括對丁家。”
秦清河出門,看到送自己過來的警察,道:“帶我回牢房。”
丁柔怔怔看著這一切,她完全沒想到事情竟然這樣,忍不住道:“真是沒見過這麽作死的人。”
秦清河回到牢房,閉目開始修煉,研究出來替代品,如果西遊記真的與這個世界有所關聯,洗身液肯定出現過,但既然現在大多數人都不知道,最大的可能就是那種靈氣沒有人找到替代品,所以秦清河完全不擔心自己和沈文有任何危險,哪怕是秦清石也不會有危險。
秦清石回到學校,宿舍的室友都已經開始陸續找工作,來學校沒有帶自己的台式機,而是買了一個筆記本,一千萬讓他有點小興奮,他可以利用一千萬在半年內賺到很多錢,他們兄弟只要不是太貪心,完全可以夠以後的生活需要。
“秦清石。”這天,剛剛將筆記本打開,秦清石便看到教務主任出現在門口。
“哦,主任有什麽事情?”秦清石站起來道。
“跟我來辦公室,有事情。”主任說完轉身就走,秦清石愣了愣,有事情你不說還要到辦公室,你都跑這裡了,直接說不就好了,什麽事情這麽奇怪?
秦清石掃了眼宿舍幾個人幸災樂禍的表情,吐了句:“該死。”
到辦公室,那主任並沒有進去,示意秦清石進去,秦清石進去後就看到一個消瘦的男子坐在沙發上,正悠悠的喝茶。
秦清石走過去坐在男子對面,男子有些意外的看向秦清石:“你就不怕我將你抓起來?”手銬被他從身後取出放在桌子上。
“問我哥的?我還以為我剛剛來學校你們就會找我,沒想到這都過了十多天才來,看來我哥猜的很準。”秦清石很平靜,他雖然常年待在學校裡,卻也不是什麽都不知道的白癡,相反單單從智商上講,能秒殺一大片,不然也不會短短時間賺取十多萬。
“咦,倒是意外,我叫風五,你哥年前從我手裡走掉的,我們老大發話,不找到人就不要回去,結果我連個年都沒有過。”
秦清石好奇問道:“我哥說你們有可能是國家有關部門的人,真的有有關部門這個衙門?”
風五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你說呢?看來你哥告訴你很多事情,你哥在哪裡?只要肯配合完全沒有必要和我們作對,就像你哥說的,我們只是要他告訴我一個老人的下落,我們不是敵人,也沒有必要生死相向。”
秦清石道:“我哥跟我說了,你也不必解釋這麽多,想知道什麽我都告訴你。”
風五道:“你哥哥現在在什麽地方?他的電話是多少?”
“xx區XX街道XX號,手機號碼132133xxxxx,當然我哥哥,還有那個小女孩也在那裡住過。”秦清石道。
“當然?是不是意味著你哥哥現在已經不在那裡了?”風五道。
“這就不是我知道的了,我出來的時候,哥哥說準備最近搬家,但到底搬家沒有,我還真的不知道。”秦清石道,“至於你們提過的老人……”
秦清石看到風五臉上的期待,頓了頓這才道,“我真沒有看到,或許你們該問問我哥。該說的我也都說了,那麽接下來是綁我呢?還是讓我自己離開?”
風五盯著秦清石的眼睛,臉色有些不大好看,最終道:“你該為自己感到慶幸,老大有交代不要對你們動手,否則……”
秦清石站起身向門口走去:“那就多謝風五先生手下留情,小子告辭。”
風五盯著秦清石離去的背影,臉色有些難看,對方這樣直接直白的告訴他,已經很是說明問題,秦清河一定不在那個地方了,不過職責所在,他還必須派人,或者自己親自去跑一趟,而且這種事情他總有一種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感覺。
豁然站起身,向門外走去,風五很快便推開了秦清河租房所在, 房間裡的東西被整理的很是整齊,大部分被塑料薄膜蓋起來,如同他自己想的那樣,秦清河看起來真的離開了。
“四下找一找,看看有沒有線索,另外電腦也打開看看。”風五吩咐手下道。
眾人一翻尋找,最終什麽有用的線索也沒有找到,風五在廚房找到了一些被蓋住的藥材和熬藥的砂鍋,一看那砂鍋就是經常使用,上面有很重的藥味。
秦清河的身體很好,這些都有記錄調查,既然不是秦清河那就一定是那個老者?難道說那個老者一直都和秦清河在一起,現在跟秦清河一起離開了?
“該死。”風五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叫道,“剛剛尋找的時候,誰看到與藥方或者中藥有關系的單子?”
“頭兒,這裡有一張合同。”
風五將合同抓在手中,仔細看了起來:“沈文,每月一號轉帳,三號提供藥液?”
“調查一下沈文這個人。”風五道。
“頭兒,這是沈文的資料。”一個跟班將打開的手提電腦放在面前,“這個家夥在燕嶺湖別墅有一套房子,養了個情婦,今天幾號了?”
“三號。”
“該死,趕緊走去燕嶺湖別墅。”
風五這一群人匆匆趕到燕嶺湖別墅,只剩下被翻的凌亂不堪的別墅。
風五知道自己鋪了個空,爆句粗口:“艸,調查一下這兒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成市什麽時候這麽亂了,這沈文再怎麽也是沈家人,在這兒一個別墅也有人亂翻?沈家人真是越活越倒退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