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是在夜裡,非常的快,幾乎只是問了一遍,然後眾人又被分開關在牢房裡,整個過程秦清河沒有看到沈文,也沒有看到其他人。
審訊過後,秦清河又被送回牢房。
而丁柔和那陳警官同樣待在物料存放室,兩人翻過審訊記錄,丁柔道:“不用再進行第二次審訊了,包裹馮凌在內的嚴行君一方一口咬定沈文是因為馮凌所以和秦清河一起想要殺了嚴行君;而沈文和秦清河兩人則完全是實話實說,沒有任何證據,唯一的證據或許就是那藥液。”
“我們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證明沈文和秦清河一方說的是對的。嚴行君一方完全可以把秦清河送藥當做是一個巧合。更巧合的是送藥的時候沈文發現馮凌和嚴行君在門口出現,所以和秦清河一起想要殺人泄憤,至於沈文完全有錢買通……”
“這種狗屁倒灶的事情說出去誰信?”丁柔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算了,明天等嚴行君的律師過來,我們到醫院做過調查,再考慮這事情怎麽解決?”陳警官道。
“怎麽辦?”
物料存放室的門被人敲醒,丁柔煩躁的道:“進來。”
“丁隊,有人要保釋馮凌,雙刀人以及嚴行君的保鏢。”
“讓他帶走吧。”陳警官道。
“但是,對方說要見丁隊,對方很快就會將秦清河沈文告上法庭。”
“我去看看。”丁柔臉色不善,走到外面。
丁柔看到是國內大名鼎鼎的歐陽東,忍不住感到一陣陣惡寒,想不到嚴行君居然連這個人都請過來了。
“歐陽大律師有什麽事情請盡快說。”
歐陽東道:”丁小姐,我今天下午趕到成市的,我的當事人認為沈文嫉妒馮凌最終選擇了他,所以早就計劃雇傭秦清河在摸清了我的當事人的行蹤之後悍然對其進行了刺殺。這些都是我的證據。“
“這三個月內,沈文先後分數次轉帳到秦清河的私人帳戶,資金從二十萬開始,到後面金額甚至高達一千二百八十萬。這是轉帳證明資料,銀行提供的。”
將一大疊資料放在丁柔面前,笑道:“丁小姐,警察是為人民服務的,你們不能拿著納稅人的錢,而致法律於不顧,我的當事人希望盡快將事情調查清楚,還他公道。”
丁柔拿起資料,其中不但有秦清河銀行卡轉帳收款信息,還有沈文轉帳信息。
“告辭,我們三天后會將狀紙送到市人民法院。”
看著歐陽東出去,丁柔啪的一下將資料摔在桌子上,一個警察看到,搖頭連忙離開。
丁柔撥通了桌上的電話:“帶沈文和秦清河,我要見一見他們,另外讓陳警官也一起到我辦公室,讓他帶上排毒養顏液的檢測報告和相關調查資料。”
“丁警官,這不合規矩。”
“你明天想要到公路上執勤?”
“是,馬上送過去。”
……………………
秦清河看到沈文,沈文似乎沒有怎麽休息好,滿臉的憔悴。
秦清河拍了拍沈文的肩頭:“沒什麽好擔心的。”
“我可沒秦兄弟這麽看的開。有點反常,我下午想給家裡電話,連家裡人也不讓通知,不過是小衝突,總感覺太不正常。”
秦清河哦了一聲,看到丁柔正在看一打資料,而且臉色不大好看。
“坐。”丁柔示意兩人做到早就準備好的椅子上,給二人倒各到了一杯水。
“你們看看,
剛剛嚴行君的律師過來了,他是這樣跟我說的……”丁柔將歐陽東話原封不動重複了一遍,同時將銀行資料遞給沈文。 陳警官此時已經過來,看到室內的情況,沒有說話,自己找了個凳子坐過去。
“怎麽樣,看完之後以及聽完我的話,有什麽想要說的?”丁柔道。
秦清河深深吸了口氣,按住站起來的沈文搖了搖頭,道:“該說的,我們都已經說過,那些藥液想必你也調查過,所以您不覺得這實際上是嚴行君多此一舉的舉動麽?他想致我們於死地。”
丁柔道:“好吧,也許我沒有說清楚,就在剛剛,我們得知了一個非常意外的合作,據說成市嚴家剛剛和魔都的沈家達成了一項合作,至於合作什麽內容,我不知道,但我想沈文先生同時聽到這兩個消息,一定不會感到意外吧。”
沈文的手忽然一抖,手中的資料嘩啦跌落地面上,沈文連忙彎腰撿去,可是他的動作十分慌亂,紙張都被抓皺,而且手裡的資料仍然在掉落。
秦清河將沈文拉起來按在椅子上,自己彎腰將資料撿起來,沈文道:“沈軍怎麽樣了?”
丁柔既然能夠知道這個信息,一定對自己做過調查。
丁柔道:“沈家的幾個張老正在考慮讓沈軍繼任族長之位,掌控沈氏集團。”
沈文的拳頭牢牢纂在一起:“混蛋。”
丁柔道:“秦先生似乎對這事情並不怎麽看中,難道秦先生以為我們能夠找到證據?”
秦清河道:“現在,洗身……排毒養顏液是最重要的證據,而且我和沈文早就簽有合同,我想這些合同提供出來,嚴行君就沒有什麽證據控告沈文買凶殺人了吧。”
丁柔道:“這合同和藥液確實能夠證明,即便是馮凌到時候站在嚴家那邊,不過這一次你們恐怕要很長一段時間待在牢房,等你們出來後或許嚴行君早就找到了一個方法讓你們死在牢裡。”
丁柔想不到秦清河如此冷靜,看來這個男子能夠煉製出這種藥液一定有特別的地方。
至少,目前碰到問題很冷靜,這一點很多人都比不了,連沈文這樣的傳承家族弟子在面對自己有可能被家族拋棄之後都陷入了慌亂之中,秦清河可真是不簡單。
秦清河道:“這是我們的事情,不過有一點,希望你們能給我們提供便利,讓我和沈文住在一個牢房裡,同時保證我們最好能同時出獄。”
秦清河無意反抗法律,也不想站在國家的對立面去。
丁柔露出了一抹笑意:“好。”
那麽接下來我們談一件事情,秦清河忽然道,“你們應該盡快到沈文家裡或者我住的地方取排毒養顏液的合同文件,如果再晚了,被嚴行君先行找到,對我們來說就真的危險了。”
陳警官道:“我派人去吧,這年輕人不簡單,想問題比我這老警察都深,嚴行君如果真如你們說的在打這洗身液的注意,還真的會毀去合同,對了你住在哪裡?”
秦清河將自己的地址說了,看著陳警官走出去,心裡卻有點失望,不過總要報一絲希望,他沒有想到有這麽一天,一紙合同竟然成了自己的救命稻草。
丁柔看著陳警官出去,對秦清河道:“你研製的這份藥液,如果能夠評選醫學獎,諾貝爾肯定會第一時間把最高醫學貢獻獎頒發給你。”
秦清河道:“你們這麽幫我和沈文,肯定不僅僅是因為我們才是對的一方。目的是什麽?”
丁柔道:“檢測報告說,這一份藥液能夠讓人將體內淤積多年的雜質排出體外,而且能夠增強人體的抵抗能力,最關鍵的一點,它能讓人的反應能力得到極大的提高,如果用在武警或者特警身上,很有可能全方位改善體質。”
這些不過是藥液的附帶功能罷了,秦清河認為洗身液最主藥的功能還是被用來增加修道時期對靈氣的感應,不過這一點秦清河當然不會說。
沈文此時似乎也冷靜了下來,眼中掛滿了淚水,有些哽咽道:“想不到我為止驕傲和奮鬥了三十多年的家人,竟然就這麽把我拋棄了。丁警官,你們就是因為這個才拒絕讓我下午聯系家人的?”
丁柔道:“什麽,拒絕聯系家人,不可能,難道……你將下午的情況說說,很有可能是嚴家的人。”
沈文道:“下午我被關起來之後,想要打電話聯系家人,你們那個送我到牢房的警察說‘上面的意思,拒絕讓我聯系外人。’我想家人總不會是外人吧?”
丁柔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此時那陳警官匆匆跑了進來,一進門就叫道:“丁柔,不好了,秦清河包裡那一百份藥液不見了。”
秦清河忽然想到自己包裡的鑰匙,連忙道:“快,去看看。”
“物料存放室被人翻過。藥液被人拿走了, 其它的東西,還需要秦先生自己找找看。”一來到物料存放室,那陳警官就道。
秦清河將自己的包從地上撿起來,翻動了片刻,一把小鑰匙被翻找出來,秦清河松了口氣,趁人不備,將鑰匙放入自己兜裡。
“看來對方只是本著藥液來的,小白鼠呢?”空著的籠子被仍在一邊,顯然是被人打開,而不是小白鼠自己跑掉的。
“自己跑了。現在不是說小白鼠的時候,趕緊派人去取合同,如果合同和藥液都沒有了,嚴行君又是本著藥液來的,那麽和沈家合作的內容恐怕就非常簡單,就是洗身液的專利證明,現在無論是什麽藥液,只要有足夠的藥理知識通過機器和一些特殊手段就能分析出來成分,所以,秦先生,你可能還不知道這份藥液對於華夏的重要性。”
秦清河搖頭,一份藥液對華夏有個狗屁的重要性,洗身液在古代或許存在過,畢竟現在他也弄不清楚自己這個世界和夢裡的世界到底有什麽關系,吳老爺子又留下來如此一部西遊記巨作,這其中到底存在什麽樣的關聯。
但這麽多年過去,洗身液同樣和很多東西一樣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之中。
對於人類來說,沒有什麽是重要的,沒有洗身液說不定就會有其它的東西出現。
丁柔看到秦清河不以為意,忍不住道:“現在,如果有軍方的人知道這藥液能夠改善體質,將人身體素質提高一個層面,你會看到軍方的瘋狂的。”
秦清河心裡咯噔一下,他還真沒想這麽遠,如果人人經常服用洗身液,那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