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落成的大殿內,繆東傑和左不語聽完兩個天階和葉向天將整個經過說了一遍,反而沉默起來。
擺了擺手左不語歎了口氣道:“萬宗主的仇要報,但你們說我們怎麽報需要斟酌?不過眼下還是實力,只有盡快提升自己實力,目前的形式,只要是得到長青決之人,都已經成為了修煉仙道的修仙者,而凡是小世界出來的,根本沒有人能修煉,也只有當初的張金陽可以,如果我們再這樣下去,別說報仇,哪怕宗門最後都會沒落下去,當初第一代宗主建立宗門之時不止一次的下過命令,如果可以,一定要搬遷出小世界,看來,這就是我們面對的第一個難關,當初君宗主留下來的東西,或者應該能解開一點契機,是時候拿出來了。”
繆東傑道:“不錯,是時候了,葉向天,將所有長老和峰主帶來,就說我們要解開千機盒。”
葉向天一愣:“千機盒?那是什麽?”
繆東傑道:“你隻管傳話,讓所有峰主和十大長老盡數過來集合。”
“田長老那邊呢?”
“田長老會過來的,你就說你們十大長老和十大峰主守護了千年的秘密該到了解開的時候。”
繆東傑看了一眼左不語:“你覺得這樣可好?缺失之變。”
左不語道:“千機盒應。也是時候讓千機盒出世了。”隨後轉向兩名天階高手,“你們去吧,幫葉峰主一道傳話過去。”
…………
秦清河神念侵入第二層禁製空間,禁製空間空空如也,他的神念如今連識念也算不上,而第二層禁製本來只有神識成了才能解開,卻因為機緣巧合被雷澗解開,自然什麽也發現不了。
半個時辰之後,秦清河果斷放棄了,從中得到點什麽有用信息的想法。
而是把神念放在了鼎中封印的六朵火焰之中:“如今看來,也只有這一種辦法了。”
遊凉自從秦清河放出地鼎,就繞著地鼎仔細觀看起來,此時還以為秦清河跟自己說話:“什麽辦法,你這地鼎有些古怪,原本不應該解開的禁製,提前解開,只怕控制起來不是那麽得心應手了。”
秦清河翻了翻白眼,您老家人這個時候才看出來嗎?忍不住問道:“道友,你既然是千年前的人物,想必對這禁製有所了解,這地鼎第一層一共出現了三朵火焰,第二層禁製解開,同樣出現了三朵火焰,你覺得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麽我沒有找到的原因?或者有沒有什麽方法讓我可以控制這地鼎。”
遊凉道:“可能性不大,道友實力不足以控制,目前來說,地鼎也只能當武器使用,怪不得當初萬潮也好,那十幾個神階高手也好,怕是這地鼎幫了不少忙。除非,有人能幫你封印部分地鼎的能力。”
秦清河盯著遊凉。
遊凉盯著秦清河,一臉無辜的道:“道友你為何這麽看著我?”
秦清河道:“自然,道友莫非沒有學過封印之法?”
遊凉恍然大悟,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哈哈,這許多年沒有出手過,有點習慣了當看客。不過貧道封印,道友怕是承受不住這股封印之力,必定這地鼎已經認你為主。”
“受傷?還是?”
“受傷都算輕的,封印的話,很有可能傷到你的靈身。”
“那還是算了。”傷了靈身,這種事情還真不能拿去賭一把,修道之人,靈身同樣重要,一旦傷到,修為沒有達到一定階段,根本沒辦法自己修複,只能靜等。
“你剛剛說最後一種辦法,是什麽辦法?說出來,貧道刻有幫你參考一下,看看有幾成……”老道說道此處,忽然頓住,“等等,你剛剛說有六朵火焰,你莫非是想?”
秦清河點頭:“你還有更好的辦法?”
遊凉道:“道友真是讓人看不懂,既然如此,那老道也不再多說什麽,只要你覺得這麽做值得,最多老道拚著這身體受傷,也會助你一臂之力。”
秦清河點了點頭:“既然如此,貧道多謝前輩相助。”
遊凉見秦清河改了稱呼,似乎對自己有了一絲認可,心裡歎了口氣,他和秦清河之間,或者開始之時交易,但此時此刻卻也有點佩服這個小子。
鄭重道:“那開始吧,那兩個小家夥,我先幫你護住,這地方,我面前還有點能力。”
抬手間,秦清河感覺墨玉八卦一閃,隨後兩人以及雷鳥和玄龜消失,再睜開眼,已然出現在一個小型石室內。
石室同樣爬滿了符籙。
“這石室是當年君千羽修煉所用,一共三個房間,據我推斷,應該是早於君千羽就有了的,一共三間,君千羽走後,就荒廢了。”
秦清河哦了一聲,這石室卻是不可能是君千羽留下的,至少那些石室的材質他就分辨不出來。
遊凉將雷鳥和玄龜封印在另外兩間石室,隨後和秦清河停在第三個石室,地鼎之上的火焰已經被秦清河收起。
地鼎之上的火焰符印此時已然激活了六個,看樣子如果繼續下去,那地鼎絕對可以成長到了不得的地步。
可是,即便是被自己煉化,地鼎之中的火焰仍然不是神念能夠控制的,秦清河也不可能一直不用地鼎煉丹,他現在才不過是練氣七層初期,想要再進一步,以後少不了要用到地鼎來煉製許多丹藥。
所以,哪怕地鼎是神器,也不得不面對這樣的選擇。
取火。
也只有如此,才能控制地鼎之中的火焰。
好在無論地鼎第二層的禁製是如何被打開的,但都是秦清河可以激發或者收取的。
心念沉入第二層打開的三枚火焰之上,一道道法訣打了上去,地鼎開始晃動,似乎預料到自己即將發生的時期,發出一聲聲的哀鳴。
一股極其微弱的意識傳入秦清河腦海之中。
雖然沒有任何言語,但秦清河從中聽出了一絲悲哀和無助的彷徨。
秦清河歎了口氣,這地鼎其實已經具有了一定的靈性,修道者煉製的丹爐,除非特殊情況,大多數是不允許有自我意識的,此番這種表現,秦清河隻得收了手。
讓他就此扼殺一直幫自己的地鼎之中的靈性,哪怕只是微弱的,他還真無法下得去手。
這跟恩將仇報有什麽差別?
取火不成,那就沒有其他方法了。
“咦,你怎麽放棄了?”
“此法不行。”秦清河沒有過多解釋,反而問道:“還有沒有第二種方法?除了封印?”
“第二種方法,取火你又放棄了,除非……嗯,我想想。”遊凉雖然奇怪,為何秦清河忽然收手,此法又為何不行,莫非秦清河真不舍得,臨到了跟前又變卦,顯得頗為婆婆媽媽的。
不過遊凉卻覺得此事也理所當然,這地鼎他根本看不透,必定非凡,換做是他根本就不會考慮取火。
可惜他還以為秦清河會為了雷鳥煉製雷芒丹從而毀掉地鼎的部分根基而感到感動。
秦清河同樣在自己腦海之中尋找起來,須菩提的傳承,除了一些基礎道法理論,很多方法都是需要起點的。
過了片刻,秦清河頓住。
因為他最終還是想到,如果要著手,其實根本還是從火焰入手,對於最新的三朵火焰,他根本就控制不住。
但地煞火焰是可以相互吞噬的,有時候,並不是強吞噬弱,螞蟻還能肯大象呢,更別說這些天地奇火。
更何況,如果地鼎之中的火焰相互吞噬,其實對地鼎來說,影響並不大,那些火焰隨著修為增加,到後面其實還是要被更強的火焰吞噬,這樣地鼎才能更強。
只不過現在他修為是在太低,很多禁製沒有打開,所以解開封印後才能看到火焰,道後面就不一定能夠看到那麽多的火焰了。
想明白此點,秦清河已然有了決斷,神念浸入地鼎之中,化作三股,同時手中不斷的打出法訣。
融合之法根本不難,只要將其中的封印火焰的印記解開部分同時引流, 也就是將火焰帶出一部分,相互交融融合,最後誰能吞噬誰就看各自造化,當然他也可以阻止吞噬一部分。讓其中一朵變弱,另外兩朵變強。
這第一層的火焰他雖然不敢說能夠完全控制,可是借助地鼎之中的封印,至少能夠做到得心應手。
遊凉看到秦清河這麽快有了動作,而且還是解開封印和引導的法訣,往鼎中一看,三股小火舌開始噴湧而出,相互之間以極快的速度融合起來。
秦清河神念之中,仿若將整個人之身火海之中燃燒,靈身似乎被波及,無盡的痛苦傳遍周身每一個角落裡。
想不到只是控制一個融合,竟然這麽困難,秦清河一咬牙,開始瘋狂灌注靈氣和神念。
額頭很快出現一層細密的汗漬,不過很快便被蒸發一乾,體內更是感到水份瘋狂被蒸發。
“這……”遊凉驚奇道,“你這是玩火自焚?”
抬手打出一道靈力注入秦清河體內,得了這股助力,秦清河驟然感覺輕松起來。
地鼎之中,那三股火焰交織,被秦清河打出的法訣一層層封在地鼎之中,開始瘋狂的在地鼎之中旋轉,仿若一個風暴漏鬥。
足足半個小時之後,轟然一聲巨響,一股凌厲的火焰衝天而起。
這火焰帶著淡青色,仿若流雲一般忽上忽下,直到一時三刻之後,最終徹底穩定下來。
而地鼎之中,那第一層禁製解開時候的三個火焰符印,此時慢慢消融,形成了一朵火焰的符號。
隱隱散著淡淡的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