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的螳螂妖獸現在基本上只有出的氣沒有了吸的氣了,徐姓修士見狀露出歡喜的笑容,立刻從儲物袋裡面掏出一個翠綠瓶子,然後對著瓶子念動咒語,然後拔出瓶蓋,將瓶口對準奄奄一息的螳螂妖獸。
只見那翠綠小瓶從瓶口飄出一縷幽綠的氣體,然後那幽綠的氣體便像得到了指引一般,迅速飄散到螳螂妖獸的上方緩緩將妖獸纏繞住,不打一會兒,那股幽綠之氣便緊緊的纏繞著一隻迷你螳螂妖獸,那迷你螳螂在拚命的掙扎著,想要逃脫出綠氣的纏繞,奈何卻越掙扎,綠氣纏繞的越緊。
伴隨著幽綠之氣的纏繞,那隻迷你螳螂終於緩緩的被吸進了剛才徐姓修士拿出的翠綠小瓶當中,徐姓修士見狀,立刻將小瓶蓋住,然後掏出一張封印符籙貼在了小瓶上面,做完這一切,徐姓修士露出了歡喜之色望向了凌寒和季姓修士。
“斬殺此妖獸,雖說是我等三人同心協力才擊殺成功的,但是不可否認的是老夫出力最大,若是沒有老夫的印璽符寶,我想恐怕我等三人能否全身而退都是問題,所以老夫將此妖獸的元神收走,兩位道友沒有意見吧”徐姓修士微笑的說道。
“那裡那裡,徐兄客氣了,就如徐兄所說斬殺妖獸徐兄出力最大,妖獸元神理應徐兄收走,老夫沒有什麽意見”季姓修士滿臉笑容的說道。
見季姓老者如此說道,那徐姓修士微笑的點了點頭,然後橫移目光望向了旁邊的凌寒。
“在下同樣沒有意見”見到徐姓修士望向自己,凌寒同樣微笑的說道。
見凌寒同樣也沒有什麽意見,徐姓修士哈哈笑著說道“兩位道友真是客氣了,雖然老夫收走了此妖獸的元神,但是此妖獸全身的材料堅硬無比,放在外面同樣是珍稀至極的材料,既然我收走了妖獸元神,那麽同樣的,在下對此妖獸身上的材料絲毫不取,兩位道友就將此妖獸的材料平分吧”
“徐兄所說極是,我與凌道友就將此妖獸身上的材料收下了,但是此妖獸身上的材料堅硬無比,我等怎麽才能將此妖獸材料分割,當然了,在下是沒有如此手段的,不知道凌道友可有什麽好的辦法”季姓修士說道。
因為季姓修士是分割不開螳螂妖獸的肢體,當然季姓修士同樣也認為凌寒也沒辦法分割此妖獸的身體,所以才會如此說道。
“凌某也沒有辦法分割開,不知道季道友可有什麽好的辦法”凌寒當然可以分解此妖獸的身體,要知道凌寒剛剛祭煉的飛金輪完全可以切割開此妖獸的肢體,只是凌寒開始就沒有打算亮出全部的實力,所以才會如此說道。
“既然凌道友如此說了,老夫倒是有一個辦法,只是不知道可行不可行”季姓修士接凌寒的話說道。
“季道友既然有辦法,請講出來我等三人斟酌斟酌”凌寒說道。
“老夫的辦法是這樣的,既然我等大家都沒有辦法可以分割此妖獸身體,那麽此妖獸就讓一個人全部拿去,當然了拿走此妖獸軀體的一方要付給放棄的哪一方足夠的靈石或者材料,不知道凌道友同意否”季姓修士微笑的問向凌寒。
見對方問向自己,凌寒微笑的說道“在下當然想要此等妖獸身上的全部材料,只是在下來的比較倉促,身上的靈石和材料都帶的不是特別充裕,所以......說道最後凌寒流露出尷尬的表情向季姓修士望去。
凌寒之所以這樣說是有用意的,首先此妖獸的材料雖然珍稀,但是對凌寒來說如同雞肋,
可有可無,還不如換取一些靈石和其他材料換算,再則凌寒是在示弱,讓徐,季兩位對自己放松警惕之心,尤其是徐姓修士,身上竟然連威力巨大的符寶都有,這樣也讓凌寒有了一絲警惕之心,所以說凌寒這樣做,是為了下面的行動會安全一些,畢竟自己表現的足夠弱小才不會引起對方的警惕。所以凌寒才會表現的像個散修,還是比較拮據的散修,一些靈石和材料都不是特別的充裕,這樣一樣,對方肯定會認為像凌寒這樣的窮修士也不會有什麽厲害的靈器傍身的。 剛開始之時季姓修士聽見凌寒想要妖獸材料之時,便皺著眉頭臉色微微變化了一下,但是聽到後面,那皺著的眉頭便舒展開來,尤其到了最後凌寒流露出尷尬之色之時,那季姓修士更是眼睛眯成了一條線。
“凌道友,老夫本想將此等珍稀的妖獸材料相讓與道友你的,只是換取一些靈石和一些日常所用材料,奈何道友此次前來沒有攜帶多余的靈石與材料,不過沒關系,只要凌道友願意的話,老夫願意收購凌道友的另一半材料,價格嘛好說,絕對不會虧待凌道友你的”季姓修士手縷胡須微笑的對凌寒說道。聽這話裡的意思似乎之前有意將材料相讓與凌寒,但是凌寒沒有能力收購,現在好意相幫凌寒一般。
凌寒自然聽出了季姓修士話裡的意思,微笑著也不點破,而是一副頗為理解而且夾帶著一絲興奮的表情立刻點頭同意的說道“如此一來,就按照季道友的意思辦吧”
“哈哈哈,凌道友真是痛快,這樣老夫也就不客氣了,這是靈石和一些材料,請凌道友查看一番”說完季姓修士就將一儲物袋向凌寒扔了過去,也不待凌寒去查看靈石和材料的具體數目就直接將妖獸的屍體收進了儲物袋裡面。
凌寒見狀也不多說什麽,甚至連儲物袋都沒有查看的直接掛在了腰間,這個舉動也頗讓徐姓修士和季姓修士滿意。
待季姓修士收完妖獸的屍體後,徐姓修士便繼續說道“兩位道友,妖獸已滅,而且洞府的石門也已經打開了,現在我等三人是不是要商量下,下面該如何行動了,這話裡的意思竟然對剛才死去的兩位同道絲毫不提,這讓凌寒對於修仙者的冷漠又多了一些認知。
“石門是打開了,可是令老夫擔心的是,石門內是否還有厲害的妖獸,若是還有一只和剛才一樣的妖獸,那可是大大的不妙,我看我等三人還是謹慎一些的好,依老夫的意思,我等三人還是先派遣一位機靈而且身法快速的同道前去查看一番,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呀”聽見徐姓修士如此說,季姓修士大有深意的說道,說完並往後退了一步,偷偷的望了一眼凌寒。
聽完季姓修士的話,那徐姓修士略微沉思了一下說道“季兄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只是我等三人派誰去合適”說完望向季姓修士詢問道。
見到徐姓修士望向自己季姓修士心底暗罵一句老狐狸,自己不做惡人,反過來倒打一耙。然後微笑的說道“依老夫剛才戰鬥的觀察,凌道友雖然法力不高,但是為人機警,而且最為關鍵的是凌道友的速度是我等三人之中最快的,所以老夫認為凌道友前去探查最為合適”說完不忘轉頭望向徐姓修士說道“徐兄你認為如何”
見到季姓修士反問自己,徐姓修士知道不說話不行了,於是點頭說道“季道友說的有理,可謂是術有專攻,凌道友的速度確實在我等三人中最為迅速,只是不知道凌道友是什麽意思,若是凌道友不願意冒險的話,我等也就隻好三人一起前去了”
凌寒見兩位都望向自己並且要自己做擋箭牌前去探路,也不氣惱,微笑的說道“兩位道友既然如此說了,凌某也就前去打探一番只不過......”說道這裡凌寒停頓了一下望向徐姓,季姓兩位。
見到凌寒這樣說道,季姓修士和徐姓修士對望一眼,然後相互的點了點頭,然後徐姓修士便開口說道“凌道友有什麽要求,請直接告訴我等,我二人斟酌一下,只要可行便答應凌道友”
“好,兩位也算是痛快之人,凌某沒有其他的要求,只是要凌某前去探路,之後進去洞府後,凌某可以多挑選一件洞府內的寶物,不知道兩位意下如何”說完便望向徐姓修士等待徐姓修士的回答。
凌寒話音落下,徐姓修士還沒有表態的時候旁邊的季姓修士便急忙說道“這樣可不行,洞府內的寶物你想多的一件,那怎麽行,我等三人之前不是都商量好了嗎,平分了洞府內的寶物,凌道友這個要求請恕老夫不能答應,你還是在換一個要求吧,只要不是太過分,我等便可以答應,但是和剛才一般的要求就請道友不要再提了”
“季道友這話可不能這樣講,凌某前去探路也是冒著生命危險的,若是碰見一只和之前一般的妖獸,凌某能否全身而退還是個問題,若是季道友願意前去探路,季道友提出這樣的要求,凌某絕對答應”凌寒說道。
“可是,此洞府的寶物也絕對非比尋常,凌道友這樣未免獅子大張口了吧,徐道友你說呢”季姓修士回答道,並且將話引到了徐姓修士那裡。
“呵呵,兩位不必爭吵,依老夫來說,不如凌道友和季兄各自後退一步如何”徐姓修士微笑的說道。
聽見徐姓修士如此說道,凌寒和季姓修士同時望向徐姓修士,那季姓修士更是問道“徐兄此話怎講”。
“老夫覺得凌道友前去確實會有一定的風險,不如這樣,不管如何請凌道友前去探查一番,不管結果如何,待我等進入洞府後,凌道友雖然不能多挑選一件寶物,但是凌道友可以有優先挑選一件寶物的權利,不知道老夫所講的季兄和凌道友是否同意,若是不同意我等在從長計議”。
徐姓修士話音剛落,季姓修士還沒有什麽表示,凌寒便一聲“好,就按徐道友所說的,到時候凌某也不多取一件寶物,只要凌某可以有優先挑選的權利即可”說完便轉頭看向旁邊的季姓修士,看季姓修士是何反應。
那季姓修士聽完凌寒所說的話後,沉思也一會便點頭答應了下來。
眼見季姓修士也答應了下來,凌寒便不再猶豫,直接祭出一件圓環靈器護住全身的要害,驅動禦風靴便來到了石門之前,做了一個深呼吸, 便伸手將石門從新推了開來,見石門打開了,凌寒也不猶豫,立刻運起法訣身體橫向移動了數尺見沒有什麽活物偷襲便閃身進入了洞府之內。
眼見凌寒頃刻之間便進入了洞府之內並沒有發生什麽意外,徐姓修士和季姓修士對望了一眼,然後兩人同時點頭便往前一躍同時來到了洞府石門口也不做絲毫猶豫也閃身進入石門之內。
兩人進入石門之後被眼前的場景震驚了一番,只見此間石屋之內的地上密密麻麻不規則的擺放著數百枚獸卵,見到如此一幕,季姓修士和徐姓修士眼睛狂跳了數下,要知道數百枚獸卵是什麽概念,就算自己不培育,賣給坊市那也是一筆可觀的收入。
凌寒眼見兩人目露貪婪之色,於是譏諷的說道“兩位道友先不忙高興,請兩位道友仔細查看這些獸卵”
“這些獸卵怎麽了,雖然老夫沒有興趣培育妖獸,但是如此多數量的獸卵,你我三人足可以大賺一筆”季姓修士回答道。
而徐姓修士聽見凌寒的話,則是仔細打量了獸卵,並且伸手攝來一枚獸卵放入手心當中仔細感應,然後露出了恍然之色對季姓修士說道“凌道友所說的沒錯,若是老夫沒有看走眼的話,這數百枚獸卵全部是死卵,竟然沒有一枚是可以孵化的活卵”
聽到徐姓修士如此說道,季姓修士登時臉色大變支吾的說道“這些全部是分文不值的死卵,這不可能,之前不是有活著的螳螂妖獸出現嗎,若是死卵那螳螂妖獸是怎麽孵化出來的”雖然季姓修士如此說道,但是徐姓修士的話,其實已經信了那麽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