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姓修士與徐姓修士在知道這數百枚獸卵乃是死卵之後,便不再留心這批獸卵的身上而是打量著石屋的周圍,好查看一番是否還有其他有價值的物品。
不出所望,兩位修士伴隨著凌寒的目光一起望向了石屋的中堂,只見石屋的中央位置那裡擺放著一座檀木打造的茶幾,上面放著幾個看上去頗大氣的玉盒,凌寒三人便對望了一眼,便走上前去,只見走到近前,那徐姓修士抓起中間的那個玉盒,就要將其打開。
凌寒和季姓修士見到徐姓修士的動作,也不吭聲,任由徐姓修士直接將玉盒打開,待玉盒打開之後,凌寒和季姓修士定睛一看,玉盒內並無其他的物品,而是一份綠色玉簡。
徐姓修士也不問凌寒和季姓修士是什麽意思,便直接將綠色玉簡貼到了自己的額頭之上,不一會兒便流露出詫異之色,然後將綠色玉簡扔給了旁邊的季姓修士,於是季姓修士依葫蘆畫瓢重複著之前徐姓修士的動作將玉簡放在自己的額頭之間,不一會兒便露出了恍然之色的將玉簡交予了凌寒手上。
凌寒接過玉簡,和之前兩位一般,將玉簡緊貼額頭之上,玉簡的內容便源源不絕的進入了凌寒的腦海之內,此玉簡內簡單的介紹了妖獸對修士的用途,接下來便是一些育獸的心得,這讓凌寒頗為心動,因為之前凌寒就有自己培育妖獸的打算,借助玉簡裡面的心得至少會讓凌寒少走許多的彎路。
而且玉簡中還介紹了樹種操控妖獸的法訣,驅使成群的妖獸,這些都讓凌寒頗為心動。
而在玉簡的最後則是一篇奇獸的排行榜,上面密密麻麻的書寫著數千種妖獸,這裡面的妖獸有些是凌寒所知道的,而有些竟然是凌寒之前聞所未聞的,玉簡裡的排名是根據這些妖獸的成年的厲害程度而進行了一個排名。
並且剛才凌寒三人合力斬殺的雙翼螳螂毅然也排列在其中,只不過排列的名次不是太高,隻排在四百多位的樣子,這讓凌寒暗暗心驚,要知道之前所碰見的螳螂妖獸的難纏的程度,凌寒可是親眼所見,而且聽徐姓修士話裡的意思,剛才三人斬殺的螳螂妖獸也只是半成熟體,若是成熟體的話,那可是有金丹期的修為,三人別說將其斬殺了,碰見了只有落荒而逃的份。而就是如此厲害的妖獸也只是排在四百多位,那排在前面的妖獸培育成成熟會強大到什麽樣子,凌寒不敢想象,尤其是排行在前十的妖獸,這已經超出凌寒的想象了。
就這樣,凌寒看的頗為入迷,津津有味的看了一會才將神識退出。
徐姓修士和季姓修士見凌寒將神識退出了玉簡,徐姓修士便伸手騰空將第二個玉盒抓到手裡面,慢慢的打開玉盒,呈現在三人面前的是一枚古樸的令牌,徐姓修士仔細的打量一番,並且將靈力緩緩的輸入進去,可是令人遺憾的是不管徐姓修士怎麽擺弄,都沒有查看出古樸令牌的具體作用,於是徐姓修士搖了搖頭將古樸令牌交予了旁邊的季姓修士,而季姓修士跟之前徐姓修士一般,也沒有任何發現,便將此令牌交予了身後的凌寒。
在古樸令牌呈現先凌寒面前的那一刻,凌寒就怦然心動,因為凌寒之前神識小心翼翼的查看下,發現了一個類似傳送的陣法,而陣眼的五個方位卻是分別缺少了一塊,而缺少的一塊正好是此塊古樸令牌的模樣,這如何不讓凌寒心動,但是凌寒卻不能表現出來,也只是學著之前兩位的動作,然後搖了搖頭,將令牌從新遞向了徐姓修士。
“兩位道友可有什麽發現沒有”徐姓修士見凌寒和季姓修士搖頭的模樣,便知道估計兩位也沒有看出什麽名堂,但是在接過令牌後還是問了一下。
“此令牌樣子古樸,質地看似堅硬實則柔滑,靈力輸進去也沒有什麽反應,神識也感應不到什麽,老夫看不出此令牌有何作用,不知道凌道友可看出什麽”見徐姓修士詢問,季姓修士搖頭回答道。
“凌某學識淺薄,見識短淺,沒有看出什麽,不知道徐道友有什麽高見”凌寒說完反問道徐姓修士。
“老夫也沒有看出什麽,但是老夫覺得,此令牌如此古怪,而且此洞府的主人將此令牌如此保管,所以老夫想一定有其作用的,只是現在我等都不知道而已”徐姓修士沉思了一會兒說出自己的想法。
見徐姓修士這樣說,凌寒也沉思的說道“我倒是有一個想法,只是不知道此令牌的作用對與不對”說完便望向季姓修士和徐姓修士。
“呵呵,凌道友有何高見不妨直說,好讓我等也明白此古樸令牌的具體作用”季姓修士說道。
“我首先認為此洞府並非一個人的洞府,一個人的洞府也一般不會開辟的如此巨大,所以我認為此洞府乃是一個家族或者門派的秘密根據地,而之後因為一些原因或者根本就是這個家族或者門派消失或者什麽原因被滅,所以才會丟棄這個洞府,而此令牌正是此洞府的鑰匙或者掌門或者家族族長所擁有號令家族或者門派的令牌,所以才會如此鄭重的對待和收藏,不然怎麽會收藏一塊看起來毫無作用的令牌做什麽,當然了這只是小弟的一點愚見,還望兩位道友斟酌一二,看是否有這種可能”凌寒瞎編亂造的說道。
聽完凌寒說完那季姓修士微笑的點了點頭說道“凌道友說的有道理,不知道徐兄怎麽看”
“也許吧,我們還是先不管這個古樸令牌了,還是趕快打開最後一個玉盒,看看裡面有什麽東西,希望不是一些沒用的破爛玩意”看來連續打開兩個玉盒都沒有出現令徐姓修士中意的物品,徐姓修士似乎有些不滿意了。
說完徐姓修士直接將最後一個玉盒攝了過來,然後打開,只見玉盒打開一股洪荒之氣撲面而來,凌寒三人定睛一看竟然是兩枚獸卵,而且是有著生命氣息的獸卵,而且此氣息感覺還頗為強大的樣子。
這兩枚獸卵的出現登時讓原本氣餒的三人頓時一喜,尤其是徐姓修士一雙貪婪的目光一直盯著獸卵看,絲毫不隱藏想把其佔為己有的樣子。
凌寒見狀便提醒道“徐道友,季道友我等三人是不是該商量一下該如何分配所得的物品了吧”
聽見凌寒的說話,徐姓修士似乎覺得了什麽立刻收起了自己貪婪的目光,輕咳了兩聲說道“凌道友說的有理,但是老夫得閑說清楚了,此兩枚獸卵老夫是絕對要收為己有的,還望兩位道友成全一二,當然老夫如此做,下面再得到什麽物品老夫絕對會先想讓與兩位的,不知道兩位道友可有什麽意見”說道最後徐姓修士的話裡竟然隱隱略帶威脅之意。
聽見徐姓修士如此說話,季姓修士到沒有說什麽,只是隱隱站立在凌寒的位置以防止徐姓修士偷襲的樣子,並且隱隱有何凌寒聯手的意願。
凌寒見此微笑的說道“徐道友真是健忘,我等進入洞府之前,凌某與兩位道友的約定不知道徐道友是否還記得,怎麽凌某還沒有挑選物品,徐道友倒一馬當先的提前做主了呢”
見到凌寒如此說道,徐姓修士望了望旁邊的季姓修士見季姓修士沒有說話,像是默認了凌寒的話一般,陰鬱的神色往眼裡一閃而過微笑的說道“老夫怎麽會忘記了呢,眼下又三個玉盒,老夫也只是拿走其中的一個,這並沒有什麽不妥呀,老夫也覺得這也並沒有違背之前的約定,凌道友盡可以挑選其余的兩件物品呀”
真夠厚顏無恥的,凌寒心裡想到,但是嘴上卻並沒有說出來,只是轉頭對著季姓修士說道“不知道季道友你以為如何呢”
季姓修士見凌寒問向自己,眼咕嚕一轉狡詐的說道“老夫認為凌道友說的有理,理應凌道友優先選擇一件物品,可是呢,眼前三件物品中有兩件老夫認為是無用之物,當然了是現在看起來無用,所以呢老夫還有一個意見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不知道季道友有何高見”凌寒與徐姓修士同時說道。
“高見談不上,老夫只是覺得,打開三個玉盒其中就有兩件是當下無用之物,而正好第三個玉盒之內有兩枚獸卵,所以老夫認為那兩枚獸卵應當分開當做兩件物品,當然了這樣一來,就算凌道友優先挑選也只能挑選其中一枚獸卵,而不是將玉盒內的兩枚獸卵一起拿走,然後再有老夫和徐道友挑選剩下的物品,兩位以為如何”季姓修士說道,說完還不忘問向兩位。
當然了,季姓修士認為凌寒優先挑選的肯定是兩枚獸卵,若是將兩枚獸卵分成兩件物品,那麽這樣一來,剩下的一枚獸卵自己還有機會,就算沒有機會,那麽剩下的兩件物品肯定是自己的,這樣一來,自己在準備一些靈石和材料說不定可以換取一枚獸卵,徐姓修士手裡面的當然別想了,畢竟那徐姓修士老奸巨猾不是那麽好騙的,但是那姓凌小子看起來蠻好說話的樣子,而且最主要的是見識淺薄,只要自己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在加上一些蠅頭小利利誘之,那麽自己很有可能得到兩枚獸卵的其中一枚,那獸卵雖然自己沒有什麽興趣,但是看起來很強大的樣子,等到出去,拿他孝敬前輩,那麽自己築基就有很大的希望了。
凌寒當然不知道季姓修士如此說有如此的用意,但是凌寒最主要的目的並不是獸卵,但是自己有不能直接去選擇育獸心得和古樸令牌,那樣太不合理也一定會引起徐姓修士和季姓修士的注意。所以季姓修士如此一說,讓凌寒覺得自己還有機會得到令牌或者育獸心得其中的一件,所以凌寒對其說的到也沒有意見,還隱隱有讚成之意,所以凌寒就沒有吭聲的站在一旁。
現在恨季姓修士牙癢癢的當然是徐姓修士了,但是沒有辦法,自己也覺得自己拿走兩枚獸卵也不是那麽現實了,能夠拿到其中一枚也算不虛此行,而且最關鍵的是現在還不是跟凌寒和季姓修士翻臉的時候,畢竟後面的石門還有禁製,單憑自己會花很長時間破開禁製的,等到禁製全部破掉的時候就是你們葬身之時,到那時,獸卵還是自己的,暫且讓你等在多活一時吧,想到這裡,徐姓修士陰沉的臉色也舒展開了,從新微笑的說道“既然兩位道友都這個意思,老夫也不強人所難,就按季道友所說的辦吧,凌道友先挑選一枚獸卵吧”
沒有人認為凌寒志在育獸心得和古樸令牌的身上,聽到徐姓修士如此說,凌寒也不客氣,直接將玉盒內的獸卵攝過來一枚收進了儲物袋裡面,當然了凌寒這一動作看的徐姓修士眼睛滴血。
徐姓修士在凌寒剛將獸卵攝走立刻就將剩下的獸卵放入儲物袋裡,並且大方的說道“季道友,老夫就將剩下的獸卵收走了,當然了,徐某將獸卵收走,那麽剩下的兩件物品,老夫就不跟道友搶了,此令牌如此神秘,我等三人都沒能參透其中的秘密,說不定會有大用,而那麽育獸心得,若是道友有興趣培育妖獸的話,裡面的內容倒是可以借鑒一二的”
凌寒本還想說些什麽的時候,就聽見徐姓修士這樣對季姓修士如此說道,當然凌寒想要令牌和育獸心得也不能表現的太明顯,只能以後尋求機會換取季姓手裡面的令牌和育獸心得了,現在就只能作罷吧。
就在凌寒如此想的時候,耳邊傳來了季姓修士的傳音“凌道友,徐道友剛才的話你可聽到了,此令牌絕非你我想象的那樣,肯定會有其作用的,要不然古修士怎麽會將其放入玉盒如此珍藏,而且那本育獸心得也是難得之物,老夫對於育獸之道一竅不通,但是老夫剛才觀察覺得凌道友倒是有這方面的興趣和愛好,不知道凌道友可有興趣”
“話是這樣說的,可是鬼知道令牌到底有什麽作用,凌某也不隱瞞,凌某卻是對育獸一道頗感興趣,但是凌某之前已經說到,此行凌某頗為倉促,身上並無多余之物和道友交換的”凌寒聽見季姓修士如此說道,轉頭一想便大概明白了季姓修士的用意,看來季姓修士對於這枚獸卵還不死心呀,這倒是個好機會,借機將育獸心得和令牌弄到手,在借機敲詐季姓修士一番。
“呵呵,凌道友,明人不說暗話,老夫想換取你手裡面的獸卵,當然老夫不讓道友吃虧的,除了剛才玉盒內的兩件物品,老夫還有一些珍藏,不知道凌道友可有興趣,再說了凌道友手裡的獸卵能否孵化還是兩說,不如換取一些實在的對自己有用的物品才是正途呀,不要好高騖遠,老夫也是看你年青,所以才教誨你一些,希望你少走一些彎路才是”說道最後季姓修士明顯一副長輩教訓晚輩的口吻。
“季道友所說的也在理,但是凌某還是先看看季道友拿什麽來換取凌某的獸卵,若是對凌某真的有用,凌某也願意聽取季道友的意見,若是沒有凌某看上眼的物品,凌某可不打算和季道友交換的,畢竟這枚獸卵看起來頗為不凡的樣子”凌寒說道。
季姓修士聽見凌寒有些松口的樣子,立刻微笑的說道“老夫還珍藏著一顆足足有著三百年火候的玉髓芝,那可是對凌道友境界極有大用的寶貝呀,無論道友入藥還是拿去交換都絕對會讓道友滿意的,但是老夫還是建議道友拿去入藥,只要道友將其入藥那麽道友不出兩年定可修煉至老夫的境界, 若那時道友要是運氣好的話,就是進入築基期都是有可能的,這可是道友千載難逢的機會,若是晚了,那就後悔莫及了”
“季道友說的的確有理,不過還是容在下多想想”凌寒沒有直接答應也只是想看看季姓修士是否還有籌碼。
果不其然,聽見凌寒如此說道,那季姓修士一咬牙繼續說道“這樣吧,只要道友願意交換,老夫在另行支付道友一萬靈石,若是這樣道友還不願意割愛,那麽就當老夫之前什麽也沒說好了”
凌寒聽到季姓修士如此說道也知道差不多了,季姓修士的底線也就這樣了,於是沉思了一會便不再猶豫的對著季姓修士傳音道“既然這樣,凌某想想也覺得季道友所說在理,凌某願意交換,不過凌某向先驗貨,不知道季道友的意思”
“哈哈哈,那時自然,當然先由道友驗貨了,凌道友真是痛快之人,老夫當然也不會扭扭捏捏,道友請看”說完將一儲物袋扔向凌寒。
凌寒檢查無誤之後,便將獸卵直接拿出來扔向季姓修士,當然了凌寒直接拿出獸卵也是有用意的,那就是告訴徐姓修士,自己所得獸卵已經交易給季姓修士了,畢竟徐姓修士之前對於獸卵是勢在必得的樣子,這獸卵現對於凌寒來說等於燙手山芋,甩給季姓修士,待會兒就算有什麽意外翻臉了,那樣徐姓修士也不會直接對自己,畢竟自己現在表現的還不能威脅到徐姓修士,而且徐姓修士勢在必得的東西也不再自己手裡面,這樣就算真出現意外情況,自己也能以不變應萬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