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見到凌寒將妖獸獸卵交換給予季姓修士,那徐姓修士大有深意的望向季姓修士,嘴上說著恭喜之類的話,但是眼睛的狠厲之色以及貪婪之色表露無遺,雖然只是一閃即過,但是早已對其有著防備之心的凌寒卻是一覽無遺的全部盡收眼底。
“兩位道友,我等在細細的查看一番,看看此地還有數名遺漏沒有”季姓修士因為已經將凌寒的獸卵拿到了手裡面,看起來心情頗為不錯,於是興高采烈的對著凌寒和徐姓修士說道。
凌寒和徐姓修士自然也是不願意放過一絲的蛛絲馬跡,但是讓人遺憾的是,經過三人地毯式的搜索,此石室之內除了一地的死卵外,其他的一無所獲。
“看來此地已經沒有有價值的物品了,我等還是不要在此浪費時間了,抓緊進入下一間石室查看一番,說不定會有什麽意外的驚喜在等著我等”見到一番搜索無果,徐姓修士終於發話了。
“徐兄說的有道理,我等還是不要在此浪費時間了,下一間石室的禁製還不知道何時才能打開,畢竟同來的兩位道友已經隕落,憑我等三人恐怕打開下一間石室的禁製時間更加的長久,得抓緊一下了”季姓修士見徐姓修士說話於是接話說道,而且在說道兩位同道隕落的時候,臉上還流露出悲痛之色。讓凌寒還多少高看了他那麽一眼,但是接下來的話,直接將凌寒心目中稍微提升一下的位置從新跌落到最低。
當然了,凌寒只是沉默不語,只是象征的點了點頭。
見到兩位都同意離開,於是徐姓修士便提前向石室外邊走去,凌寒則是尾隨其後,走在最後的則是季姓修士。
三人正向前走的時候,忽然凌寒停了下來,目光望向那滿地的死卵,心裡一動,於是不再猶豫,拿出一靈獸袋將滿地的死卵一個不留的全部收了下來。
見到凌寒的動作,兩人也同時聽了下來,不解的望向凌寒,凌寒收取完死卵之後見到兩位望向自己,不好意思的尷尬一笑說道“這滿地的死卵丟了也蠻可惜的,也許這批死卵會有一些價值,所以凌某將其收走,兩位道友沒有什麽意見吧”說完凌寒臉上一紅,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
那兩位見凌寒如此解釋在配上凌寒的囧樣,心底還不明白,這廝也真是個活寶,估計怕是窮瘋了,連一些垃圾沒有絲毫作用的死卵都收走,肯定是不知道哪裡來的鄉巴佬,修仙界那個不知道,死卵是不會孵化出妖獸的,也沒有什麽研究的價值,可以說是一無是處,白給都不要的垃圾,這哥們兒還真拿當寶了。
當然心裡是這樣想的,哪怕心裡已經樂開了花,看不起凌寒的無知和吝嗇,但是嘴上卻不能這麽說,所以徐姓修士和季姓修士都是一臉大度之色的表示可以,那季姓修士甚至讓出身體,表示自己絕對不乾預凌寒收取死卵,一副大度的模樣。
凌寒看著也覺得好笑,剛才還死掙的兩位道友,如今碰到毫無價值的東西,竟然表現的如此,真是一對小人,而且還是一副小人得志的表現。
當然了,凌寒也知道死卵是毫無價值的東西,但是在凌寒臨走的時候心底靈機一動,這些死卵是的對於修仙界公認的來說是毫無價值的東西,但是自己不一樣,自己有著一件逆天的寶貝,這逆天的葫蘆本來就是將修仙界一切看似不可能發生的事情變得有可能。
要知道自己的寶貝葫蘆那可是可以催生,而且提純,甚至可以淨化一些修仙資源的雜質,
也許,可能自己的寶貝葫蘆對這些死卵會不會發生一些不可思議的現象呢,當然自己現在是不知道,但是出去不妨試驗一下不就有結果了。 算了,寧願錯殺也不放過,如果測試自己的寶貝葫蘆對這些死卵沒有效果的話,自己可以將這些死卵從新丟棄,反正自己也不損失什麽,當然了也不是什麽也沒有損失,最起碼面前的這兩位道友內心對自己嘲笑是一定的了,甚至有可能看不起自己,但是這一切都無所謂,這也不正是凌寒所要的結果嗎,這樣一來,那兩位一定不會吧自己當成假想敵,到時候翻臉也不會首先對付自己,更不可能聯手來對付自己。
見凌寒收拾完死卵,兩人意外的都對凌寒善意的微微一笑,看來,凌寒此舉不但消除了他們的戒心,讓讓其對凌寒更加友好了一些。
三人一前一中一後的走出石室,便禦器飛行,急不可耐的飛向距離三人最近的一間石室而去。
待來到石室門前,那門前的禁製靈光依舊,發出耀眼的光芒,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三人均同時覺得石門上的禁製好像比之前的第一間石室的禁製微弱了那麽一絲,但是三人也都沒有在意什麽,畢竟石門上的禁製經過如此多年的變換,多少會有一些差異存在。
如此一來三人便不再猶豫,開始了之前的動作,強行破開石門的禁製,當然了此次的破禁還是以徐姓修士為主,畢竟雷屬性的功法破壞力極大,每一次的雷擊都會讓石門的禁製晃動那麽一絲。
大約過了兩個時辰,就在三人以為破開禁製會比之前破禁的時間長一些的時候,隨著一聲雷擊,那石門上的禁製發出一聲聲嗚呼嗚呼的聲音,隨之變的不穩起來,而季姓修士緊接著的一擊攻擊,就像壓死駱駝的最後一顆稻草,石門的禁製隨即發出和之前一般聲勢的綠光直衝天際,化為點點靈光消失在這片蒼穹之中。
三人見石門禁製破除,一陣大喜,但是跟之前打開石門相比,三人均都絲毫不動,恐怕開啟石門之後還會有什麽未知的事物發生吧,畢竟對於人類來說,未知的事物才是最可怕的,當然未知也同樣充滿了挑戰和激情。
一些高階修仙者則是專愛挑戰和探索一些未知的事物和禁地,當然大多數死於非命,但是凡是或者出來的,不是修為暴漲,就是得到了什麽了不得的修仙資源,從此仙路一片大好光景。
遠的咱先不說,就說現在的凌寒三人,因為未知而探險,結果還沒有結束就已經隕落了兩位修士,代價可謂是沉重至極,當然了活下來的三人,就已經獲利巨大,滿心歡喜,一心貪念的繼續探索,當然到最後誰可以或者出來那就一切看天意吧。
“徐道友,下面我等該如何行動,是我等三人一起前去,還是凌某依舊提前探路”凌寒笑著對徐姓修士說道。
“還是我等三人一起行動的好,萬一出了什麽意外,我等三人也可一起承擔”嘴上雖然是如此說道,但是徐姓修士恐怕還在為之前凌寒平白撿了一個大便宜耿耿於懷,所以當凌寒再次問道,徐姓修士一位凌寒故技重施,所以便直接回絕道。
季姓修士當然也是讚同的點了點頭, 但是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想要跟隨在凌寒兩人的身後,以便提前發覺有什麽意外情況,好做出最快的打算,不得不說這季姓修士的小算盤打的真是好,既不想承擔什麽風險,而又想獲取大量的利益,還真是矛盾至極。
三人走到破除禁製的石門之前,相互對視了一眼,便由徐姓修士一把推開了石門。
在石門推開之後,三人的動作一致,像是之前商量好了一般,同時向外飛去,只不過三人的位置決定了三人後退的方向不同罷了,季姓修士在右,石門推開之後便向右邊的方向退去,而徐姓修士在中則是直直的向後退去,而凌寒在左,則是斜飛的向左邊退去,當然後退的速度顯然之三人之中最快,畢竟三人在石門打開後一起後退,但是後退的順序還是有著一絲的不同。
最先後退的當然是老奸巨猾的徐姓修士,徐姓修士的這一後退,那猶如驚弓之鳥的季姓修士臉色大變,慌忙的向旁邊飛去,而凌寒眼見如此亦後退而去,可是結果呢,最先後退的徐姓修士則是第二個落地,而第二個後退的季姓修士反而最後一個落地,凌寒作為一個最後後退之人,反而最先落地。
隨著石門的開啟,一陣藥香鋪面而來,這讓本來想詢問凌寒一二的徐姓修士將目光移向石室,也不在詢問,直接橫越而至石門之內,也不在顧及是否有什麽危險,看來丹藥對於修仙者的殺傷力是巨大的。
當然了,眼見徐姓修士有所行動,那早已聞到一股藥香之氣的凌寒和季姓修士當然緊隨其後的飛奔而至,唯恐落人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