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暖洋洋的感覺從新回到凌寒的身上,凌寒睜開眼睛,還保持著之前的動作姿勢,彎著腰準備去拿儲物袋的樣子,而偷襲凌寒的那一名修士則是兩眼微閉,一動不動的樣子,看樣子是已經死翹翹了。
雖然凌寒嘴角掛著勝利者的微笑,但是凌寒想起剛才的一幕,不由一陣後怕,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凌寒一把抓過來那修士的儲物袋仔細查看起來。
裡面的東西還真是豐富,簡直和一個小門派的儲存不相上下,這不禁讓凌寒懷疑起奪舍自己這家夥的身份,先不說其是什麽身份,光看這儲物袋裡的東西凌寒就決定不在歸還儲物袋,畢竟自己差點被這家夥暗算,這些就當做對自己的一些補償吧。
儲物袋裡面光靈石就有五萬靈石,還有水銅,水母之精,玄鐵,天晶石等許多的珍惜材料,更有瓶瓶罐罐一大堆增進修為的丹藥,最主要的是三個被貼上封印靈符的夾子,不知道裡面藏著什麽樣的寶貝。
凌寒驚喜之余,試著打開貼著靈符的夾子,於是凌寒手上運起靈氣,念起咒語,然後對著貼著靈符的夾子伸手揮了過去,嘴上喊道起,頓時那張靈符顫抖了幾下,然後光芒大盛,眼看就要揭起那道靈符,但是凌寒此時額頭上滿是汗珠,渾身無力,仿佛靈力都被吸幹了一般,凌寒見狀,趕緊收起靈力,以免被此靈符吸乾靈力。
在凌寒放棄揭開靈符的想法出現後,那道靈符繼續顫抖了幾下,然後光芒逐漸暗淡了下來,停止下來的凌寒靈力一下便又回到了身上,只是大聲的喘著氣,看來以現在的靈力還不足以揭起夾子上的封印,凌寒一面想到,一面心底樂壞了,又如此的封印,怕是裡面的寶貝越加珍惜,於是凌寒不客氣的把那倒霉鬼的儲物袋掛在了自己的腰間,從新打量了一下自己現在的情況,考慮該如何脫身。
就在凌寒思考該如何脫身的時候,遠處天邊一隊鬼兵正飛快的向著凌寒被困的地方趕去,估計是見凌寒遲遲不肯交出人來,外邊的那些修士便等不及連續攻擊凌寒的陰陽五行大陣起來,攻擊的力度,強度十分的強烈,時間也繼續的過長,所以引來了這一隊鬼兵。
只見天邊處的那一道血雲由遠到近,慢慢的逼近,然後與那一隊修士相遇,由於人鬼殊途,那一隊鬼兵一遇上修士隊伍便展開了攻擊,那一隊修士見鬼物開始攻擊,不得已展開了反擊。
由於那一隊鬼兵也是有十數名築基期的鬼物帶領,與修士隊伍修為不相上下,到也鬥得旗鼓相當,不一會兒靈氣大作,過一會兒鬼氣衝天。由於鬼兵的數量佔的極大的優勢,不一會兒修士隊伍便節節敗退,修士這邊便下令了暫時的撤退,於是便邊戰邊退。
凌寒剛開始的時候見鬼兵到來,以為自己的身份被發現,驚慌失措的想要遁走,但是那隊鬼兵一上來不分青紅皂白,亂打一通,凌寒見狀便安下心來,靜觀事態的發展,不一會兒修士便呈現敗象,且開始撤退,凌寒知道自己逃脫的機會來了。
這時那一陣血雲已經逐漸包圍住了凌寒布下的陰陽五行大陣,只是包圍住,卻一時不能逼進來,那一陣血色光幕,覆蓋住凌寒的大陣,大陣中心散開數十丈的方圓全部籠罩在內,幕內充滿黑紅色的霧霾,被凌寒的大陣抵擋在外,一時不能進去,形成的奇妙的景象,
凌寒的法陣內,法陣外一陣漆黑,只是不時從黑霧中閃現出一隊碧綠的亮光,凌寒知道那是鬼物的一雙眼睛,
那些鬼物正是派來監視自己一舉一動的,只要自己稍微風吹草動,外邊的鬼物就會知道,好在派來監視的鬼兵修為都不算太高的樣子。 在想到自己逃脫的機會來了,凌寒便不在猶豫,先是往儲物袋上一拍,手掌中心便發出一道藍光,往空中一拋,那藍色光芒迎風見長,轉眼間便化為一大約三丈長一丈寬的藍色飛船,凌寒一個箭步便衝上飛船,往飛船的凹坑中注入十二塊靈石。
那飛船在鑲嵌過十二塊靈石之後,便發出嗡嗡的聲音,一下子飛出十數丈的距離,按照凌寒的想法,趁鬼物和那一隊修士正激烈的鬥法的時候,自己就該無聲無息的溜之大吉,讓他們鬥個不亦樂乎吧,自己的小命重要。
先不說自己是被鬼物通緝的對象,而且天價的懸賞,現在可以說是人人得而誅之,自己就像被扔進狼群的綿羊,誰都想咬一口,還好自己的身份暫時還沒有透漏,還有自己手裡面有那一隊看起來頗為強大的修士想要的東西,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麽東西,但是一定和儲物袋裡面那三個被封印的夾子有關。想到這裡,凌寒是一點猶豫都沒有,全力向傳送陣的方向飛奔而去,當然在駕駛飛船離去之前,凌寒順手收起了自己布下的陰陽五行法陣,此法陣對自己助力不小,更何況是陳菲兒贈與自己的。
就在凌寒駕馭飛船逃脫出血雲後,那一隊鬼兵便將凌寒逃脫的消息稟告上去。
“逃脫的是一名什麽樣的修士”這群鬼兵的頭領問道。
“一名練氣期十三層修為的修士,雖然沒有交手,但是看樣子其飛行靈器和防護陣法可以看出,其怕是大有來歷之人”一名下首的鬼物回答道。
“哼,想跑,一名小小的練氣期修為的修士,能逃到哪裡去”哈齊那你跑一趟,將那人追回來,死活不論。
“是,首領大人”一名渾身上下穿著血色披風的血魔在領的任務後就地一轉,渾身上下便冒出一陣血紅色的濃霧,還伴隨著一股血腥氣息,接著冒起數丈高的血雲,那血魔就架起那一陣血雲離去,看其飛行的方向,竟是凌寒逃遁的方向。
而且看那血雲的速度,仿佛還在凌寒的飛行靈器之上,雖然凌寒離去的時間早一些,但是憑借如此速度,相信不就凌寒就會追趕上凌寒的。
凌寒駕馭飛船正在疾駛中,忽然神識感覺後面有人在追趕自己,於是猛然回頭,只見數丈高的血雲正氣勢洶洶的向著凌寒飛奔而來。凌寒見狀,不在遲疑,凝神控制好飛船靈寶,駕馭飛船,讓飛船靈力全開,只見那飛行的飛船猛的加速度,劃過天空,像一陣藍色的流星向這天邊疾駛過去。
那哈齊那見凌寒的飛船加快了速度哈哈一笑喝道“小子,你還不知道我的血遁大法全力之下的速度吧,你根本逃不出去,今天本大爺就讓你見識一下血遁大法的最高速度”
那鬼將的說話聲音緊跟在凌寒的身後,似乎沒說一字,凌寒聽到的距離便拉近一分的樣子。
凌寒不敢大意,因為凌寒心裡清楚,正如此鬼物所說的一般,那血遁大法似乎真的比自己的飛行飛船全力主持飛行的情況下還要快上那麽一分。
轉眼間,凌寒所駕馭的飛船所化為的藍光和那鬼物所駕馭的血雲在漆黑的大地上一追一逃穿梭的十數裡,兩者只見的距離已經越來越近,凌寒回頭已經可以看的清楚駕馭血雲鬼物的大致模樣。
只見那鬼物身披血紅色的披風,滿臉的血腥,頭上生有一角,額頭上有著深深的皺紋,眼角和鼻子似乎連在一起,大大咧咧的樣子,但是個頭不是很高,只有四尺左右,只見那鬼物深吸一口氣,把身上的血紅色披風都快撐破的樣子,等快要撐破的時候,把那口深吸進腹中的氣息吐了出來,只見吐出的氣息是血紅色,那血紅色的氣息便和圍繞在其四周的血紅色鬼霧融合在一起,只見血紅色鬼鬼霧越來越濃,那血雲的速度便越來越快。
凌寒心底叫苦不迭,納悶的想到,怎麽會碰見有如此飛行速度的築基期鬼物,難道自己非要和其鬥法一番嗎,那可是築基期的鬼物,自己可真是沒有信心何其一戰而勝利的,若是在戰鬥中暴漏的身份,那可就是一件天大的麻煩事。
在凌寒心裡暗自嘀咕的時候,凌寒不知道,在其身後的血魔也在暗自吃驚,要知道自己雖然功法境界不高,只有築基初期的實力,但是自己的血雲遁的速度和持久力絕對是那一隊鬼兵中的第一人,就是連築基後期的首領的速度都不一定比自己快,可是真是令人大吃一驚,在前方逃竄的小子,雖然只有練氣期十三層的功法,可是飛行靈器著實了得,而且飛行的持久力也是非凡。要知道,自己現在可是在全力的飛行追趕,就是這樣還一時半會趕不上前面的飛行靈器,若是首領派遣別的鬼物前來追趕,說不定還真的會被這個修士逃脫了,到那時去哪裡去尋找,要知道幽冥澗第二層雖然沒有幽冥澗第一層寬廣,但是相比之下也小不了多少的。
和凌寒的一番追逐,讓後面追趕的血魔吃驚之余,不禁對凌寒高看了那麽幾分。
凌寒則是心底著急,因為凌寒知道,自己在不做些什麽,照這樣子下去,最多一時半刻自己就會被對方追趕上。到那時,難免會有一場苦戰,一場鹿死誰手凌寒心裡也沒底的一場戰鬥,畢竟凌寒沒有和築基期的修士鬥過法,一個不小心也許自己在此可能栽個大跟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