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凌寒不再猶豫,往儲物袋裡面摸出一打低階的冰錐術和一打火球術向後面追趕的鬼物扔去,然後略微停頓便像一支利箭般的穿梭一閃而過。而後面緊緊追隨的血雲在接觸到凌寒扔的火球術和冰錐術後,傳出一陣劈裡啪啦的聲音。
凌寒聽見此聲音,立刻回頭看去,只見靈符接觸到血雲的邊緣處,就如同一盆冷水丟進了熱油鍋裡面,頓時燃燒起來,只見那鬼物見到血雲燃燒起來,立刻揮了揮血色披風,就斬斷了那一片燃燒中的血雲,這樣一來,血雲似乎變得稀薄了一些,看起來沒有那麽濃厚,血雲變得稀薄了許多,那鬼物追趕凌寒的速度似乎也變慢了許多。
見到如此情景,凌寒心頭一喜,似乎明白了對方的速度是依靠那片血雲的濃厚程度來決定速度的快慢,於是不在猶豫,立刻從儲物袋裡面拿出數打靈符出來,不回頭的便向著後方擲了過去,只見剛才的一幕再次上演,但是這裡後面追趕的鬼物的嘴裡面傳出來一陣凌寒聽不明白的話語,像是咒罵的意思一般。
那片血雲距離凌寒的飛舟距離拉遠了一些,凌寒當下心裡面一松,在思考該如何脫身,但是不一會兒,那片血雲就再次追趕上來,每次血雲追趕上來,凌寒便向著後方扔一打的靈符,那片血雲便停頓那麽數秒的時間,凌寒的飛舟與血雲的距離也就相應的拉開一段距離,如此反覆幾次,倒是讓後面追趕的鬼物暴跳如雷,但是卻那凌寒毫無辦法。
不一會兒,血雲再次追上,凌寒準備依法炮製,誰知道那鬼物先發製人,在凌寒還沒有準備扔出靈符之前,那片血雲中便飛出一柄血紅色的飛刀,凌寒無奈之中隻好將自己的一打靈符改擲向朝著自己飛來的血紅色飛刀。
由於凌寒一直在向前飛行,那飛奔而來的飛刀由於慣性的原因,已經沒有多大的力度,凌寒甩出的一打靈符的攻擊,直接將那飛行中的飛刀打了數個跟頭,然後丟落在地上,雖然凌寒將對方的攻擊化解,但是靈符畢竟沒有接觸到飛行中的血雲,所以血雲的速度沒有減慢,反而加快速度向著凌寒衝去。
見到靈符並沒有擊中血雲,凌寒再次扔出數打靈符向著後面投擲而去,但是每次凌寒扔出靈符,後面的血雲便扔出一件威力不大的低階靈器來中和凌寒的攻擊,以至於凌寒人出去的靈符沒有一張擊中後面飛行的血雲。
眼見就要追趕上凌寒,只見後面血雲中的鬼物傳出一聲尖銳的叫聲,忽然間那片血雲暴漲的三倍還要多,只見那片暴漲的血雲如同大江前浪推後浪般的便一下子從凌寒的後方湧至凌寒飛舟的前方,擋住了凌寒的去路,然後略微旋轉一下便朝著周圍蔓延開來,一下子把凌寒駕馭的飛舟包圍住的樣子。
凌寒急忙停下疾駛中的飛舟,然後把飛舟收起來放入儲物袋裡面,在放入飛舟的同時將靈器玄陰針捏在了手裡面,就在此時,一張血紅色的大手從那血雲當中伸出手來,朝著凌寒的頭頂處抓去,
凌寒見到血紅大手向著自己抓來,也不慌張,只見捏著玄陰針的手向上一揚,只見空中被血雲包圍的地方憑空出現了漫天飛舞的陰針,向著撲過來的血紅色大手狠狠的刺了過去。
見到如此數量的飛針扎了過來,那血紅色大手不敢大意,稍微停頓了一下,然後大手一彎曲,從手掌的五指當中分別激射出五道血紅色的濃霧,這些濃霧轉瞬間便包圍住了漫天飛舞的飛針。
凌寒見狀,
不動聲色,然後一捏決,那上千的飛針便如同被頂住一般凝在空中不動彈,之後飛快的旋轉向著中間靠攏,等到所有的飛針都飛至最中間的位置的時候,凌寒一聲大喝,手上卻是沒有停頓,在一掐決,那漫天飛舞的分針便融合在一起,化成了一根數丈長短數米粗細的銀棒,然後銀棒對著那包圍著自己的血霧一陣旋轉搖晃,便把包圍自己的血霧給掄的支離破碎,再也無法成型了。 “好家夥,不但是極品的攻擊靈器還可以自由的變換大小身形,這都不是最主要,最令我生氣的是,你這根靈寶竟然是以我妖鬼一族陰魂之晶石煉製而成,這犯了我的忌諱,我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以解我心頭之恨”
在說這番話的時候,那已經化成手型的血色濃霧便回縮到血雲當中,不見了蹤影。
而被血雲包圍住的凌寒,此時正聚精會神的注視著血雲的一舉一動,警惕的望著四周任何方向,因為凌寒四周都是血雲,凌寒不知道下一個攻擊會從血雲的那個方向出現,所以凌寒是絲毫不敢大意。
就在凌寒如此想到的時候,前方的血雲一陣破濤洶湧的翻滾,然後從血雲當中走出一名修士模樣打扮的怪物出來,說他是怪物吧卻是修士一般的打扮,說是修士吧卻是渾身血紅之色,雙眼迷茫赤紅透漏著嗜血的味道。
凌寒瞬間明白,此人是修士不假,至少他之前是個地地道道的修士,只是被此鬼物殺死或者煉化成鬼物的傀儡罷了。
一隻,兩隻,三隻......
凌寒的四周圍血雲不斷翻滾,從裡面陸陸續續走出來大同小異的血鬼向著凌寒爭前恐後的撲過來。
凌寒見狀,將玄陰針從新恢復成漫天飛舞的飛針,這些飛針在凌寒的操控之下,一下子激射而出,瞬間便擊殺了數十名血雲所化成的血鬼,這些被擊殺的血鬼一旦被擊殺就從新化為血霧飄散在四周,然後回歸血雲再次從新化為血鬼再次攻擊凌寒。
“哈哈哈,我看你如何破我的血魂大法,不過沒關系,在過不了多久你也會成為我血魂大法的一部分,為我的血魂大法的力量貢獻你自己的力量”一身狂笑的聲音從血雲的四周飄散過來,讓凌寒聽不清楚聲音的來源方向。
果然如此,擊殺了一隻,從血霧中就會幻化出另一只出來,仿佛殺之不盡,必須驅散鬼霧或者從鬼霧當中打開一道出口才行,
凌寒之前就知道,此血雲似乎對攻擊靈符有著不可抵擋的弱點,不然之前的靈符也不會讓血雲燃燒或者撕毀。於是凌寒不在猶豫,從儲物袋裡面取出數打攻擊類的低階靈符,準備全部向著一個方向丟入,希望借此可以從血雲當中打開一道通道,好讓自己脫身,若是留在血雲裡面,自己絕對不是築基期鬼物的對手,遲早會隕落成為此血雲的一部分,想到這裡凌寒不在猶豫,將手中的靈符全部點燃丟進了血雲當中。
“哼,犯同樣兩次錯誤的叫做愚蠢,還想用這些低階靈符破我的血魂大法,你的如意算盤打的怪美”見凌寒拿出如此數量的靈符想故伎重演,那鬼物便如此說道。
只見凌寒扔出的靈符全部被分化出來的血雲包裹著然後血雲便舍棄了這一部分的血雲,只是不讓凌寒在血魂大法中打出缺口,想要活活的困死凌寒。
此鬼物自然不會讓凌寒的攻擊靈符攻擊到自己的血雲,寧可犧牲一些血雲也要糾纏住凌寒,不讓其順利逃脫。
畢竟兩者之間的修為境界放在那裡,就算是虧損一些血雲,以其築基期的修為還拿不下練氣期十三層的小輩,也是凌寒之前的飛行靈寶夠快的緣故,所以此鬼寧願虧損一些靈力也要把凌寒困死在這裡,以防止凌寒再次逃脫,到哪時在去追趕可就麻煩了。
凌寒覺得一擊沒有奏效, 自己的靈力也在飛快的流失,看來自己又要動用符寶了,但願符寶可以破開血雲的防禦,自己雖然靈力流失,但是自己的飛舟飛行靠的是靈石,就算對方是築基期修士,經過如此激烈的鬥法想必靈力的流失也是相當的嚴重,在加上之前那麽長時間的追逐自己,所以就算還可以動用之前的速度,怕也是堅持不了多久了。凌寒心底則是如此的分析道。
想到如此,凌寒當即不在猶豫,從儲物袋裡面取出從胖道士手裡面搶走的彎刀,另一隻手則是托起一張金燦燦的符籙,那符籙放射出金燦燦的光芒,好像有什麽東西從符籙上面解除封印,一股強大的威壓憑空出現,那些血雲中正準備進攻的傀儡一觸碰到這股威壓便都不由自主的彎下了腰,就連血雲上方的鬼物在接觸到這股威壓的時候也感到一股驚悚之氣傳遍全身。
就在此時,那符籙上的斧頭靈寶掙脫了封印,散發出陣陣的金光,那些金光一觸碰到血雲,只見血雲被觸碰到的地方就如同煙碰見了強力颶風一般消失不見。
“符寶”那鬼物在認出此寶的瞬間便尖叫起來,驚慌失措,此築基期的鬼物實在是想不明白凌寒小小的練氣期十三層的修為竟然如此難纏,還隨身攜帶著符寶這樣連自己都心動的寶貝,符寶的難纏自己當然明白,所以自己還是先行退避在做打算。
有如此打算的鬼物想暫時先行退避,於是狠狠的向著凌寒所在的方位望了過去,這一望不由大吃一驚,嘴巴長得巨大都能塞進一隻雞蛋了,不由結巴的說道“原來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