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於關羽張飛等人,魏延的年齡並不算長,但相對於曲阿等人來說,魏延又算是長者。
在其他諸侯的麾下,剛剛突破先天九層的魏延或許算得上是一員勇將,但是在劉備麾下,他的戰力恐怕是連前五都排不上。
不論是趙關張黃陶與太史慈,還是新來投奔的馬超,亦或者是那趙雲的妻子黃舞蝶,還有趙雲的弟子曲阿,相比較魏延來說,都或是勝他一籌,或是不相上下。
但,就是一個如此看上去並不出色的將領,卻被委任為了交州至關重要的南海郡的郡守之位。
作為交州與揚州的門戶,也是交州治所之所在的南海郡在劉備麾下擁有著至關重要的軍事戰略地位。如今交州被交到了魯肅的手中,陶飛鵬,魏延,曲阿,馬超,龐德,太史慈六員大將也都由魯肅統帥。
但,就在這樣的情況下,魏延也依舊是未曾被人替代。其根本原因,卻是因為實力二字而已。
獨領一軍的魏延逐漸的在魯肅與劉備面前展露出了他的名將之姿。作為一個曾與蜀中名將交手而不曾落敗的新人來說,魏延已經做的極為優秀。
但可惜的是,那江東的孫策對於魏延的了解卻是甚少,故而當他聽聞南海守將並非是劉備麾下的那些如趙雲之流的上將之時,心底便起了輕視之心。
故而就在那孫策以為守軍不敢出城與他一戰,隻敢據城而守之時,剛剛來到了南海龍川附近的孫策便被魏延親自率領著五千無當飛軍狠狠的衝殺了一陣。
這一陣衝殺,十萬大軍的孫策當即便去了一萬有余,而五千無當飛軍被留下來的人員卻不過是區區數百人。
如此戰損,當即便給那驕傲自大的孫策上了生動的一課,在面對魏延之時,卻是不再如同之前一般的肆無忌憚了起來。
但好戲還未到此為止,就在孫策沿途安營扎寨之時,總是能在夜間聽到那要命的豺狼虎豹齊鳴之聲,而之前被無當飛軍衝殺過一次的江東軍在聽到了這些聲音之後,總會不自覺的去回憶當日被無當飛軍襲擊之時的場景。
他們的臉上紛紛的露出了惶恐之色,以至於在深夜之中難以入睡,第二日行軍之時,都是十分的困乏,當孫策好不容易來到了龍川城下之時,迎戰他的卻是魏延麾下嚴陣以待,士氣高漲的四萬交州兵。
雖然江東軍兩倍於魏延,但是魏延的臉上卻是看不出絲毫的畏縮之色。他以無當飛軍排在隊伍正前方,整個大軍結成一個三才陣。
這並非是什麽了不起的陣法,但是當三才陣之中排頭的部隊變成了無當飛軍之後,他與孫策交戰之時,卻是爆發出了恐怖的威能。
一場混戰之後,以結陣而戰的江東損兵兩萬,無當飛軍折損三千,交州兵折損四千,最終江東兵敗走落幕。
“可惡,我江東精銳兒郎,竟然抵不過交州一個區區的野獸之軍。”孫策的臉上盡是溫怒之色,看著周瑜,眼神之中浮現出了一絲的渴望。為今之計,也只有看這個結拜兄弟是否有破敵良才了,不然的話,便只有灰溜溜的退兵一途了。
仿佛是看穿了孫策眼神之中的渴望,那周瑜微微點了點頭,然後與孫策說道:“大哥無需擔憂,小弟已有了主意,明日若是那魏延還敢出城一戰,定要教他全軍覆沒。”
聽得周瑜的言語,孫策當即一愣,然後問道:“公瑾有何良策,還請速速教我。”
他的話音剛落,那周瑜卻是指著一員剛剛被他帶進帳中的工匠說道:“無當飛軍之坐騎皆是山野猛獸,若是如同白日一般用尋常的刀劍槍矛去戰,卻是損兵不少。此人乃是工匠馬武,擅造一名為火槍之物,能噴烈火,若對陣無當飛軍,當可克敵。”
聽得周瑜的解釋,那孫策當即大喜,然後命他率領軍中工匠連夜打造噴火槍。
這噴火槍並非是如同後世所知一般的器物,乃是用長竹竿,內裹火油,然後在使用之前點燃的器物,不是什麽高難度的東西,但是在面對無當飛軍之時,卻也著實會有奇效。
故而當孫策造好了器物之後,便信心滿滿的來到了龍川城下挑戰。
但是讓孫策沒有想到的是,不論他如何嘲諷,那城中的魏延都始終是不曾理會於他。
“將軍,昨日吾軍大勝一場,正是士氣高漲之時,為何不一鼓作氣,直接將孫策軍擊敗呢?”這是魏延麾下新提拔的一員小將,他十分不解的詢問魏延,眼神之中盡是狐疑之色。
聽得他的詢問,魏延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然後道:“吾曾與主公說過,孫策若舉十萬大軍來攻,吾為主公吞之。然孫策昨日大敗於無當飛軍之手,今日既敢再來,也定然是有什麽依仗,吾若是貿然出兵,豈不是正中了那孫策的下懷?”
魏延的話音剛落, 卻是將手一指,直指向那孫策麾下隱藏在大軍之中的火槍兵。
小將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的歎服之色,他恭恭敬敬的向著劉備魏延施了一禮,然後道:“將軍英明,在下佩服。”
聽得那小將的讚美之聲,魏延的臉上卻是絲毫也不為所動。
他的成與敗,功與實,都不是由這些麾下的將領士卒來認可的,他真正關心的,是主公劉備的想法。
故而對於麾下將領的讚美之聲,他都只是一笑置之,等到那孫策在城外叫囂了許久之後,卻依舊沒有攻城之意的時候,魏延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的笑意,然後緩緩開口道:“吾先下去歇息一會兒,若是孫策退兵,再來通傳於我。”
話音剛落,魏延卻是十分淡然的向著城中的軍營走去。
看著將軍如此從容的模樣,那城中的軍士們便都沒有絲毫的擔憂之色,所有的士卒臉上都變得十分的平靜,看著孫策在城下求戰,眼神之中都紛紛露出了戲膩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