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雲擲地有聲的言語,當即便讓魯肅心頭一顫,他看了一眼趙雲,然後又看了一眼一旁同樣奮戰了一夜,卻依舊是精神抖擻的黃舞蝶,然後卻是點了點頭,口中道:“太史慈聽令。”
聽得那魯肅的言語,太史慈當即反應過來,他當即出列俯首道:“末將在。”
“令你為先鋒,率無當飛軍先行破敵。”魯肅的聲音之中帶著一絲淡淡的威嚴之色,那太史慈當即心頭一凝,然後道:“諾。”
太史慈自魯肅身後的親衛手中接過了將令,然後卻是毫不猶豫的轉身向著無當飛軍的營地而去。作為這一次出征的軍隊之中的最強精銳,無當飛軍當之無愧的享受著最好的待遇,而如今竟然用無當飛軍為先驅,看樣子,那魯肅一舉破蔡帽的決心已定。
太史慈更不猶豫,當即便應諾而去。眼巴巴的看著太史慈離去之後,其余的將領也都目露期望之色的盯著魯肅,希望他能給自己安排一個出戰的位置。
那魯肅沉吟了一番之後,卻是將目光放到了黃忠的身上,然後道:“漢升,你箭術獨步天下,我交給你一個任務,不知你是否能夠完成。”
聽得那魯肅的言語,黃忠似乎是明白了什麽,他當即點頭道:“放心吧軍師,若是讓我遇到了蔡帽,某家定然一箭要了他的狗命。”
聽得黃忠的言語,那魯肅當即點了點頭,然後道:“此時關乎重大,將軍勿必要小心謹慎,須得一箭斃命。”
聽得魯肅言語之中的磅礴殺機,那黃忠當即面色一肅,口中道:“諾。”
魯肅見黃忠同樣是一副嚴肅的模樣,當即點了點頭,然後道:“如此,便拜托將軍了。”魯肅的話音剛落,卻是自身旁的親衛手中再一次取出了一支令箭與他,口中道:“為防萬一,還請帶五百強弓手。”
黃忠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的不悅之色,但他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自那魯肅的手中接過了令箭,心底卻是有些不以為意。想他黃忠箭術獨步天下,若是連他黃忠想要射殺的人都射不死,別說是五百強弓手,就算是一千強弓手也是白搭。
但魯肅畢竟是大帥,而他卻只是一個將領,他沒有資格懷疑魯肅的決定,哪怕是魯肅的行為對他表露出了極度的不信任。
看著黃忠也應諾而出,趙雲卻是抬頭看了一眼魯肅。說心裡話,此時的他非常想要領兵出戰,將那蔡帽一舉平定,但是他卻從那魯肅的眼神之中看到了一絲絲的為難之色。
而魯肅也遲遲不能下決定,那趙雲心神一動,卻是明白了其中關竅。他當即衝著魯肅一抱拳,然後道:“昨夜奮戰了一夜,末將卻是有些乏了,還請元帥大人應允末將下去休息一番。”
聽得趙雲的言語,那魯肅先是一愣,然後抬頭看了一眼趙雲,二人目光對視了之後,那魯肅的眼神之中浮現出了一絲的感激之色。
然後卻是點了點頭,口中道:“子龍將軍孤身前往敵營,刺殺蔡帽,致使其重傷,此為大功一件,當即頭功。既然將軍已經乏了,那將軍盡管下去休息便是,這一戰,便交由魯肅了。”
魯肅的話音剛落,那趙雲卻是點了點頭,然後卻是目光一肅,衝著一旁的曲阿喊道:“曲阿,元帥大人的安危便交給你了,若是讓大人受到了一點傷害,你便提頭來見吧!”
聽得趙雲的言語,那曲阿當即應諾,然後小心翼翼的來到了魯肅的身邊,就好像是隨時都有可能會出現什麽刺客,須得他細心保護一般。
趙雲見他如此模樣,方才安了心,微微點了點頭之後,趙雲卻是領著黃舞蝶告辭回到了城中騰出來給趙雲的居所之中。
等到趙雲離開之後,那魯肅當即便點齊了大軍,然後親自率領著大軍出了城向著蔡帽大營而去。
那蔡帽受了重傷,臨時委任的軍師大人又突然不知所蹤,真是群龍無首之時,那魯肅的大軍便已經殺到。疲憊不堪的荊州兵當即便被如狼似虎的交州無當飛軍衝散了匆匆集結的陣型,然後在猛獸的咆哮聲中不斷後退,最終隻得潰敗。
那太史慈身先士卒,身下雖然只是一匹戰馬,不如那些騎著猛獸的無當飛軍嚇人,但是死在他手中的敵人卻是那些無當飛軍的數倍。就像是一頭人形的餓獸一般,嚇得荊州兵狼狽不堪。
而就在這是,那荊州兵的陣營之中卻是突然衝出了一員紅臉戰將,他手中一口長柄刀,迎著太史慈便衝了過來。
“兄弟不要亂,我軍勢眾,待軍師出來之後定然能夠轉敗為勝。與我殺呀!”那人發出一聲怒吼,手中刀卻是氣勢如虹,與那太史慈大戰在了一起。
他的實力差太史慈一線, 不過堪堪領悟到一絲屬於自己的武道精義,方才摸到先天九層的門檻,本不當是太史慈的對手。但是那太史慈卻是沒有敵人悍勇。
那人手中刀法狠辣,一招一式,都是不要命的打法,正是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實力不如太史慈,方才只能用這些拚命的手段。
見到他如此悍勇,那些荊州兵們也逐漸的開始在心底生出了一絲絲的勇氣,他們對視了一眼,然後便紛紛團結在了那將領的幾十名親衛的四周,紛紛命令的抵擋著無當飛軍的襲擊。
“吼~”的一聲聲怒吼,那些無當飛軍胯下的猛獸們也逐漸的被鮮血刺激出了殺戮的**,他們紛紛發出凶猛的咆哮之聲,徑直載著身上的無當飛軍們衝進了隊列之中。
而無當飛軍的身後,跟著的一群鋪天蓋地的交州兵們也蜂擁著衝了過來,其中一員小兵還十分幸運的一槍戳中了那手持長刀的將領的戰馬。
戰馬來不及發出一聲哀鳴,便徑直向著地面上栽倒下去。那紅臉的將領當即心頭一跳,身子順勢一翻遠遠的避開了太史慈的一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