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生卑鄙,竟然以多欺少。”
那魏延的口中發出一聲暴喝,然後卻是混在己方士卒之中,手中握著一杆大長刀,順勢劈砍之下,卻是無人能夠近前。而他身後節節敗退的士卒也得以保全。
但是魏延終究是只有一個人,他能夠保護的到的地方,也始終是只有那麽一小塊地方,最終也就造成了與魏延一起抵抗劉備軍的士卒越來越少,而那魏延身上的鮮血也越來越多。
他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的潮紅,心底暗自思量,為何主公的援兵還未到來之時,卻是突然聽到一陣陣鳴金之色。
聽得那金聲之後,魏延當即大驚,口中驚聲問道:“何人鳴金,豈不知主公還在帳中,此時若退......”
魏延的話音還未落下,卻是猛然間發現,那獨臂的蔡帽不知何時竟然已經與數十名黑衣人一同騎著駿馬奔出了營門。
“啊,可惡~”魏延的口中噴出了一口逆血,這是他第二次被那蔡帽給賣了。他的心底暗恨自己愚蠢的同時,卻也終究是因為心底最終的執念崩潰而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那與太史慈交手之時受到了的內傷也在這一刻迸發,魏延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的不甘之色,然後卻是面色絕望的仰頭倒在了地上。任由那四周的劉備士卒一擁而上將他擒住。
“哈哈,原來是你。”正當魏延準備受死之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卻是突然在魏延的耳邊響起。
魏延當即一愣,睜開眼睛抬頭看了一眼那人,不是那曾與他有過一戰的曲阿是誰?魏延先是一愣之後,然後赤臉卻是變得更加的緋紅。“哼,你這小子,不過是仗著跟了一個好主子而已,有什麽好得意的!”
他的話音剛落,卻是冷哼了一聲,不再去看那曲阿。
曲阿卻是絲毫也不以為意,而是命人上前將躺著不動的魏延綁了起來,然後口中道:“嘿嘿,眼光也是實力的一部分。怪隻怪,你跟錯了人,居然跑到了蔡帽的麾下做事。”
他的話音剛落,卻是親自押著魏延向著正在中軍之中的魯肅而去。太史慈此時早已經率領著麾下士卒追擊那蔡帽去了,至於能否取下蔡帽的性命,實際上卻並不是看他,只因為,就在那蔡帽撤退的道路前方,便正有一人彎弓搭箭等著蔡帽。
曲阿押著魏延來到了魯肅的身前,然後指著魏延說道:“元帥,此人名為魏延,有先天八層的實力,乃是蔡帽麾下大將,今已被我所擒,特來獻與大人,還請大人發落。”
聽得那曲阿的言語,魏延卻是眉頭一挑,然後道:“魏某人乃是無心逃亡而已,如何算得上是被你所擒,黃口小兒,休要說大話!”
聽得魏延的言語,正在清點戰損的魯肅卻是突然抬頭看了一眼魏延,眼神中露出了一絲的好奇之色。片刻之後,卻是緩緩的開口道:“將軍武藝高強,就此被斬首未免可惜,不如投降我家主公如何?”
聽得那魯肅的言語,魏延卻是突然眉頭一挑,然後冷哼了一聲說道:“忠臣不侍二主,魏延既已被你所擒,生死自然在你,但求一死,吾不降也。”
他的話音剛落,卻是將腦袋一偏,卻是絲毫求饒的意思也沒有。那魯肅仔細的打量了他一眼,見他模樣與關羽相似,武藝也是高強,最為關鍵的,卻還是他與關羽一般都是忠義之士。故而魯肅猶豫了一番之後,卻是突然起身來到了魏延的面前,親自為他解開了束縛,然後道:“蔡帽不仁,難成大器,不當為將軍這般豪傑為之賣命。魯肅敬佩將軍忠義,不敢有加害之心,今日且放將軍歸去,今後若欲到吾主麾下效力,魯肅願代為引薦。”
他的話音剛落,那束縛著魏延的繩索已經被魯肅解開。原本正一副等死模樣的魏延當即一愣,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魯肅,然後說道:“你不殺我?難道就不怕我回去之後相助蔡帽來殺你麽?”
魏延的話音剛落,那魯肅卻是搖了搖頭,然後看了一眼他身邊的曲阿,然後又若有所指的瞥了一眼零陵城的方向。
那魏延眉頭一皺,昨夜裡他喝酒有些多了,也就未曾見到那趙雲的威風。只是得知趙雲竟然在重重包圍之下差點將蔡帽殺了。
他的心底也敬佩趙雲的本領,自以為自己是萬萬辦不到的,那蔡帽的死士,如果聯起手來,他可是連逃命的本事都沒有的。
魏延歎了一口氣,然後卻是衝著魯肅一拱手,躬身一拜之後道:“在下一定慎重考慮先生所請,然而重臣不侍而主,魏延竟然已經投效了主公,便要為主公效死!”
他的話音剛落,那魯肅卻是搖頭不語。就在魏延轉身準備離去之時,那帳外卻是有一人疾步奔了進來。
那人的手中提著一個布袋子,等進到帳內之後,先是瞥了一眼那魏延。身上的氣勢頓時外放,先天九層後期的修為迸發,頓時讓那魏延的心頭一凝,就如同是面對洪荒猛獸一般。
他只是瞥了一眼魏延, 之後卻是將那手中的布袋往地上一扔,然後道;“大人,蔡帽的人頭在此。”
來人不是別人,真是那奉命在蔡帽逃亡的必經之路上射殺蔡帽的黃忠。他將那腦袋一丟在地方,布袋之中的頭顱當即便如同一顆圓球一般翻滾到了魏延的腳下。
還不等魏延反應過來,那曲阿便徑直上前將布袋打開,卻正是那蔡帽的頭顱。
卻說那黃忠奉命在必經之路上埋伏,那營中的喊殺之聲尚未斷絕,故而黃忠雖然看到了有一些人在逃命,卻是絲毫攔截的心思有沒有。
但卻不曾想,就在一路人馬眼看著便要跑到他們埋伏的所在地之後,竟然有一人敲響了一撤退的鳴金之聲。
那人跟在一騎著黝黑寶馬的中年男子身側,此時的臉上盡是阿諛之色。
黃忠當即偏頭詢問了一番他身側曾見過蔡帽的劉琦,在得知那為首之人便是蔡帽之後,卻是毫不猶豫的徑直一箭向著他的面門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