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叮叮兩聲,兩把血色晶槍斜刺到唐煜胸前真氣外衣,再不能推進半分,還沒等兩名血族收槍回撤,唐煜的刀已橫著揮了出去。
撲!一刀下去,雙頭彈起,周圍的血族還沒看清楚,兩具無頭的屍體連同飛在空中的斷頭都被燃燒成了血氣,最後只剩下兩具乾屍頭顱從空中摔落在地,軲轆出好遠。
僅有屍體,沒有血跡,兩個活蹦亂跳的血族就這樣慘死了。
此情此景,當真是毛骨悚然,誰能不怕?
眾血族們失去了在前阻攔的勇氣,像海水退潮一般紛紛向兩旁閃躲。
他們躲開了,可給唐煜讓出一條暢通無阻的陽關大道。
唐煜大步流星走到血族主將的近前。
後者嚇的面如土色,尖叫連連,還在不停的命令周圍血族來圍殺唐煜,可是血族們根本沒人聽他的指揮,只是象躲避瘟疫似的一個勁的後退。
唐煜嘴角挑起老高,彎下腰,伸出手來,一把將血族主將的脖頸扣住,隨後用力一提,將其硬生生的舉了起來。
此時血族主將無法凝聚血脈精華,連細微的抵抗都做不出來,脖頸被唐煜卡住,呼吸困難,離地的雙腳亂蹬,原本蒼白的臉色此時已憋成漲紅。
唐煜一手舉著血族主將,一手拖刀,環視周圍的眾多血族,雙目精光閃爍,震聲喝道:“我不需要知道你們是誰,但是你們必須得記住我,我的名字叫唐煜!”
說話之間,唐煜掌心血狐妖火燃起,那名血族主將連怎麽回事都沒看清楚,人已被血狐妖火燒成了一具乾屍,全身血液化為絲絲的血氣,飄蕩在空中。
唐煜仰起頭,張大嘴巴,血氣順著他的口鼻一絲不漏的全部吸入到他的體內。
瞬間,他周身的血肉仿佛被注入新生的生命似的,所有的傷口都在快速的成長、合攏,最後,變成痊愈如初。
見狀,周圍的血族們退的更快了。
其實剛才的唐煜也只是虛張聲勢的強弩之末,可以說血氣斬對他造成的傷害是前所未有的,能站立、能戰鬥,完全靠他超強的意志力求生在支撐著,他很清楚,如果自己倒地不起的話,周圍的血族很快就會把自己碎屍萬斷,好在他的虛張聲勢起到了效果,震攝住眾多血族,讓他順利吸食掉血族主將,又恢復了些生氣。
當然,一個血族主將還並不足以讓他所受到傷害徹底恢復過來,他需要更多的血氣。這時,周圍的血族們對他而言已不再是威脅,而是血食,是血脈精華,是可以填補他空虛的東西。
唐煜不會因為他們剛才的退避而手下留情,他兩眼閃爍著嗜血又陰冷的寒光,如同惡狼看到羊羔似的,掄刀衝向血族的人群中,血狐妖火被他用到極致,不僅僅是刀身附著著血焰,就連他周身上下也開始燃起血焰,讓他整個人籠罩在蒙蒙的血狐妖火之中,猶如一個血焰鬼神一般。
他在血族群中一走一過之間,周圍的血族受血狐妖火的波及,無不是面部開始燃燒,接著血焰擴散到全身,慘叫之聲不絕於耳,一縷縷的血氣從血族群中升起,在空中凝聚,最後又被他吸入體內。
唐煜已記不清楚自己吸食掉多少血族,他腦海中只剩下燃燒一個念頭,手中刀在燒,他整個人也在燒,象是要焚燒掉世間一切生命似的。
當他恢復意識的時候,整個小區的中央已看不到一個血族,有的只是冒著青煙奇形怪狀的佝僂乾屍,散的七零八落。
呼!唐煜緩緩籲了口氣,真氣外衣下,他身上出滿了汗水,將衣服都濕透了。正在他想坐下來歇口氣的時候,
忽聽左側那排房屋裡有聲響,唐煜剛剛松緩下來的神經又立刻繃起,他深深吸氣,提著鬼影戰刀,朝那排房屋走去。到了門前,唐煜提腿一腳,將房屋的防盜門踹開,緊接著,人也竄入房內。
房屋空曠,除了長長的地鋪,別無它物,此時,有十多名身穿血族服飾的血族蜷縮在房屋的裡端,其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想來他們應該是小區裡血族的仆人。
唐煜突然進來,引來一片驚叫,血族們圍在一起,縮成一團,一雙雙驚恐萬分的血瞳注視著他。
他愣了愣神, 隨後歪著頭笑了,問道:“你們是什麽人?”他的域界通語並不是很熟練,說話的腔調也十分怪異。
“我……我們是血族平民,不是戰士,我們從未殺過人族……”一名血族青年慌慌張張的解釋道。
唐煜對域界通語本就不熟,加上對方說話又快,因為緊張聲調也變了,唐煜是有聽沒有懂,他冷聲說道:“閉嘴!”
聽他語氣冰冷,那血族青年更緊張了,結結巴巴的解釋個不停。
他的聒噪令唐煜心煩意亂,毫無預兆,後者抬起手來,鬼影戰刀橫掃而出。
撲!
這一刀,正刺中血族青年的太陽穴,刀尖從左側刺入,由右側探出,直接貫穿了血族青年的腦袋,一刀下去,血族青年的話聲戛然而止,房內也終於變的清淨了,唐煜舒適地吐口氣,回臂收刀。
撲通!屍體直挺挺的摔倒,飛濺而出的鮮血和腦漿灑了周圍眾血族滿臉滿身,房屋內的安靜僅僅持續了幾秒鍾,接著,尖叫聲四起,血族們發了瘋似的拚命的嚎叫著、嘶喊著、哀求著……
普通的血族平民哪能抵禦得住真氣波的斬殺,唐煜隻釋放了三、五個真氣波,房內便已聲息皆無。殘缺的屍體、斷肢散落滿地,鮮血將牆壁、地面都染成暗紅色。
環視一圈,確認沒有活口,唐煜嘴角動了動,信手甩下鬼影戰刀,轉身走了出去。
隨著時間的推移,唐煜越來越嗜血,而且在他眼中,血族的平民和戰士沒什麽區別,都是己方的死敵。
等他走出房屋時,迎面飛奔過來一隊狼騎兵,定睛一看,為首的那位不是旁人,正是他護將之一的董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