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金武的酒店人員,顯得混亂不堪,僅剩的不到一千余人四處逃竄,叫喊連天,相互踐踏,亂成了一鍋粥。
目睹眼前這一幕,毫無預兆,張政突然踩在金武的屍體上,高聲喝道:“降者不殺!”
聽到喊聲,酒店人員飛到九霄雲外的理智被拉回到體內,人也漸漸恢復正常,停止了逃竄的腳步,紛紛扭頭看向張政。
當啷一聲,陡然的一名青年手中的武器被扔到地上,人也跟著雙手抱頭蹲在地上,一動不動。
有了第一個,自然也有第二個,很快,所有戰敗的酒店人員都有模學樣,扔掉手中的武器,雙手抱頭蹲在地上。
“政哥!”張帥和劉傑不知何時跑到張政身後,雙雙出聲大叫。
見己方勝局已定,張政暗松口氣,這才轉回身形,看向二人。
看到他的正面,二人皆是嚇了一跳,張政身上的真氣外衣本就是紅色的,而此時他身上的卻變成了血紅色,還未乾枯的鮮血順著真氣外衣的縫隙滴滴答答直往下流淌。
“政哥,對方已經投降,你看接下來……”張帥上前一步,正色問道。
張政眯了眯眼睛,將蹲在地上的酒店人員掃視了一遍,沉聲道:“傳我命令,所有骨乾人員不留活口!”
話畢,他又加了一句。
“向著所有降者發出入門邀請,願意的留下,不願意的就讓他們滾蛋。”
“是!政哥!”二人齊聲答應,隨即雙雙而去。
……
經此一戰,龍門減員三百余人,不過唯一讓人慶幸的是,所有的降者皆願意加入龍門,畢竟災難後他們離開群體,是萬萬不可能活下去的。
除此以外,還有個不幸的消息,龍門的核心成員任鵬輝在與敵方交戰時,慘死於對方刀下,令的本就情緒不佳的眾人,越發的陰沉。
就在眾人為死者默哀時,一連串急促的求饒聲傳來。
“放過我,我願意加入你們。”
“真的!我可以做很多事的!”
“放過我!求你們放過我!”
……
在為死者默哀時受打擾,可是大不敬。
張政當即眉頭一皺,循聲看去,是刀斧手準備斬殺一名酒店的骨乾,而這名骨乾又恰好是在酒店不受人待見的沈斌。
其他人都不求饒,偏偏只有他在求饒,這不由得引起了張政的興趣,在出聲製止刀斧手斬落對方腦袋的同時,他也邁著步子走了過去。
看到張政過來,沈斌面露喜色,急道:“你們不能殺我,我死了對你們沒有好處,只有損失。”
這下張政可真對沈斌提起了好奇心,笑問道:“為什麽?”
沈斌急道:“因為我才識淵博,留在你們身邊會帶給你們很大的幫助。”
張政實在忍不住,放聲哈哈大笑起來,這青年果真有趣,他嘲諷道:“才識淵博?哼!這裡才識淵博的多了去了,隨便一個都可能是各行各業的精英。”
說道此處,他頓了頓,故意恐嚇的問道:“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
“殺了我,你身邊就少了一個出謀劃策的人。”
老實說張政此時已無了殺他之心,不為別的,隻為他的那種有別於他人的自信,或許他真的有什麽長處也說不定。
這般想著,他伸手招來一個酒店投降而來的成員,說道:“把他的所有事情分毫不差的給我說一遍。”
後者硬著頭皮過來,在聽到對方僅是為了解沈斌的事情,
當即暗松口氣,隨後他便將沈斌的事情都告訴了張政。 張政聽了明白,心中暗笑,口上卻是說道:“原來你在酒店很不受人歡迎啊!”
“那是他們有眼無珠。”
張政嗤之以鼻,聳肩說道:“我們好像也不需要你。”
沈斌正色道:“現在或許不需要,但是以後你會知道我有多重要。”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張政此言已然是告訴他,決定放他一馬,後者聽了清楚,大喜過望,連連道謝,卻又被張政阻了回去,僅現在而言,他除了感覺沈斌這人十分自傲之外,並未發現他有什麽別的長處。
但是張政怎麽也想不到,事實上還真被沈斌說中了,日後,沈斌還真成了與他平起平坐的人,沈斌的謀略推的唐煜不斷的向上攀登,也攪得整個帝都甚至整個華夏天翻地覆。許多年後唐煜說過,他這輩子最敬佩的兩個人, 一個是張政,另一個就是沈斌,一個能力比他大卻甘心屈居他下,一個謀略過人,十個唐煜捆在一起也比不上一個沈斌。
進入酒店後,眾人在解決掉酒店正主孫偉的同時,又在酒店發現了不少女人,這些女子個頂個的面容嬌媚,其中不少都還裸著身子躺在酒店的床上,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好似酒店的管理層換人與她們無關一般。
看著這些墮落不堪的女子,張政一陣的頭疼,不知該如何處理,身居其後的沈斌察言觀色自然明白其心中的難處,當即向前一步,說道:“政哥,小弟有一法可以解決這個難題。”
張政扭過頭,看著急於表現的沈斌沒有接話,此時他對後者只有一種感覺,他之前說自己足智多謀應該是真的。
心中有了判斷,張政這才開口問道:“有什麽好的主意,不必忌諱,直接說。”
“是!”沈斌應了一聲,含笑說道:“這些女子可以為我們龍門帶來很多的好處。”
“哦?什麽好處?”
“其一,幫我們緩解下面人的壓力,大家都是男人,這些政哥應該明白。其二,減少下面人觸犯門規的幾率,畢竟有了她們,大家就不用再強迫不願意的人。其三,增加下面人的歸屬感,畢竟人最大的欲望除了食欲外,就數男女間的那點事了。”
呦!張政睜大了眼睛看著沈斌,能把將這些女子當作門妓,還說的這麽條條是道的人可不多,不過他又不得不承認,沈斌說的是對的,也是最好的處理方法。
至此,龍門多了一群不可或缺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