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物盡其用,人盡其才。自從知道了沈斌才智過人之後,張政便將龍門這一千五百多號人的重擔,丟給了沈斌。
從張政手中接過重任,沈斌可是忙的不可開交。
龍門的新老成員住宿要安排,收集而來的物資和食物也要及時分配,還有堆積下來的功績也要登記在冊,再則還有其他的一些麻煩也要及時處理,一番忙碌下來,天色已經大黑。
見時間已經不早,張政便結束修煉,帶著沈斌去議事廳和龍門骨乾人員見上一見,彼此之間交流一下感情,免得以後生疏。
酒店議事廳。
張政拍著沈斌的肩膀,對著劉婷等人介紹道:“這位成員想必大家都不陌生吧,他就是剛剛加入我們龍門的新成員,沈斌,大家鼓掌歡迎。”
話畢,議事廳隨之響起一陣掌聲。
“哦?你就是新成員口中所說的那個最膽小的隊長。”張帥邊鼓掌,邊饒有興趣的打量著沈斌說道。
沈斌被這大嘴巴說到痛處,苦笑一聲,沒有接話。
一旁的張政看出他的尷尬,連忙打圓場說道:“沈斌兄弟看似貪生怕死,實則是精明透頂,深知明哲保身之道,再說了,他也沒什麽真氣修為,明知不敵還去做無意義的犧牲豈不是最愚蠢的行為。”
經他這一說,沈斌面色明顯好上不少,劉婷等人也都大點其頭,表示理解,不僅如此,陳妍等幾個女的還好意勸說沈斌,讓他若無必要就不要再冒險走出酒店。
一番有說有笑的交談下,沈斌感受到來自龍門眾人的熱情,不由得讓他想起了災難前自己入職時的場景,逐漸的他笑了,很開心的笑了,自從災難發生到現在,他已經很久沒這麽發至內心的笑過了。
見沈斌笑的很開心,也很合群,張政趁熱打鐵把龍門眾人一一給他介紹。
“這位是張帥,地星堂堂主。他就一大嘴巴,有啥說啥,剛才的事你不要往心裡去。”
“石萬鵬,玄星堂堂主;肖雨亭,玄星堂副堂主。”
“肖暢,黃星堂堂主;孫浩,黃星堂副堂主。”
“劉婷,月堂堂主。”
“鄧飛翔,暗堂堂主。”
“陳妍,後勤部正部長;徐麗,後勤部副部長。”
“劉傑,天星堂副堂主。”
“我,天星堂堂主。”
“我們本是十二人,可惜任鵬輝運氣不佳,還沒過上好日子,就犧牲了!”
沈斌聽了明白,看了看眼前的十人,又盯著張政看了半晌,才驚訝地開口問道:“你……你不是龍門首領?”
“不錯!”張政正色點頭,應了一聲,繼續說道:“我們龍門的首領叫唐煜,現在應該在趕過來的路上。”
沈斌此時不可謂不驚訝,眼前這十一人個頂個的出類拔萃,各有才能,而他們卻是被一個人聚集起來的,尤其這個人還是讓他敬佩不已的張政的上司,這不得不讓他對這還未出現的龍門首領唐煜抱有濃厚的好奇心,他到底是個怎樣的人,能讓這麽多人甘願追隨他,成為他的左膀右臂。
他在等,龍門眾人也在等,而這一等便是半個月的時間過去了。
“琪琪,怎麽樣?還沒聯系到阿煜嗎?”劉婷在一間豪華的臥室中,盤膝坐在床上,和腦海中的金書器靈溝通。
“沒有,好像是有股力量把笨笨和外界的聯系阻斷了,導致我無法聯系到他。”琪琪坐在金書上,無奈的撇撇嘴。
劉婷無言,
緊蹙著眉頭,她已經好幾天無法進入冥想狀態了,她很擔心唐煜,擔心的心亂如麻,她想要出去找他,可又不知道到哪裡去找。 “呼——”
“靜心,靜心,一定不會有事的,一定不會有事的……”
……
唐煜覺得自己做了一個長長的夢,在夢中,他變成了一隻擎天巨獸,他的名字叫斑。
他的母親深深的愛著他,那個金發金瞳的女子。
他的母親可以為他去做一切,去奉獻一切,哪怕是自己的生命。
為了他,他的母親在他的父親進階失敗為血脈所控之後,冒著生命危險將他送走。
那場戰鬥他沒有看到,但他知道定是異常的慘烈。
從那之後他便再沒見過他的母親。
期間,他得到了一個關於他父親的消息——他的父親斑斕被血族的皇忍痛斬殺。
後來,他來到了他母親的族群——金角族。
按照從母親那裡得來的信息,他找到了他外公一脈所在,然而讓他怎麽也想不到的是,他的外公竟當眾大罵他為雜種。
不僅如此,他外公一脈的眾多族人都揚言要將他這個被血族玷汙血脈的雜種殺死,以儆效尤。
他的外婆和他的母親是那麽的像,都是那麽的美麗,都是那麽的溫婉,都是那麽的善良。
在他外婆的幫助下,他從被迫想要將他殺死的外公手下逃脫。
他逃得很遠很遠,遠到他這輩子都不想見到對方。
再後來,他被一個邋遢老者追殺,邋遢老者是一個域主,他打不過,也逃不了,最終他死了,懷著濃濃的恨意死在了邋遢老者的手上。
在夢中,唐煜能清楚的感受到斑臨死前的痛楚,那不是身體上的疼痛,而是來自內心、烙印在靈魂上的痛苦,那種淒慘的經歷如同硫酸一般,將他的身子一層層的燒化、腐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