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災難發生到現在已經三天了,在這三天裡李永輝、陳佳玉、劉琦和他的女伴張靜一方面為了那日及時的回到酒店躲過一劫而慶幸,另一方面也為了接下來的生存而發愁。
那日酒店屹立不倒自然成了幸存者們的首選避難之所,不過好在酒店老板及時出面將酒店大門鎖住,擋住了那些如狼似虎一般想要衝進來的人,然而,即便如此,在四人的眼前依舊有著百余人。
冷眼一瞧,這百余人大多都穿著酒店的工作服,想來應該是這個酒店的員工,至於剩下的包括他們四人在內也就三十來人,大都形形色色,分散於社會的各行各業。
酒店的老板是一又高有富態的中年男子,叫孫偉。
此刻他們聚集於此,不為別的,隻為孫偉召集他們,說是有話要說。
而孫偉之所以召集他們,一來是想告訴他們酒店食物雖然充足,但依舊撐不過一周,二來也是想聚大家之力,想出好的辦法,為了以後做打算。
眾人聽孫偉這麽一說,臉色漸沉,食物不夠,自然不能乾等著被餓死,不過一想到要走出酒店去找,眾人無不打了個寒顫,現在酒店外面可都是怪物的世界,這三天裡他們聽到太多淒慘的聲音,也看到太多血腥的場面。
孫偉將眾人的反應看在眼中,自然也知道他們在畏懼什麽,不過在生存面前,他已經顧不了那麽多了,當即張口冷聲說道:“我是這家酒店的老板,以後無論什麽事都要服從我的安排,否則到時別怪我翻臉無情,將你們趕出去。”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臉色也緩了緩,繼續說道:“我們第一次去尋找食物的行動將定於四天后,在這期間請大家做好心裡準備,所有人員不論男女都要去。”
……
李永輝很害怕,他怕怪物更怕死,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到被安排的居所的,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躺在床上的。
他仰面看著天花板,心中暗罵不已,猛地他坐起身來,一拳打在床上,口上喃喃道:“不行!今天一定要把事辦了,不然的話就算是死,也會死不瞑目的。”說著,他便三步並作兩步地離開房間。
同樣不平靜的還有陳佳玉,自從災難發生後,她腦海中一直都是唐煜的身影,會不由之主的擔心他的安危,擔心他現在過得好不好,由此她也終於明白自己原來一直都是愛著唐煜的。
只是自己是個女孩子不善於表達,而唐煜又恰好對感情這種事慢上半拍,於是二人半斤八兩,若即若離,再加上李永輝強有力的追求,給了陳佳玉完全不同的感覺,以及她對美好愛情的向往,本就對愛情懵懂的她,於是就拋下了相熟相知的唐煜,選擇了帶給她新鮮感的李永輝。
然而災難的爆發徹底將她真實的感情暴露了出來,原來不知何時唐煜已然徹底的走進她的心裡,在她的心裡扎起了根,只是平時太過相熟,讓她對這種愛情的感覺越來越淡,也越來越模糊。
雖然已經意識到這輩子都無法忘卻唐煜,但是此時已經晚了,物是人非,再想回到過去已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她無助的躺在床上,將頭埋在枕頭下,放聲大哭,她不知道自己以後能不能活下去,但她知道自己現在再不哭,怕以後想哭都沒得機會了。
……
咚!咚!咚!……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陳佳玉連忙從床上坐起,胡亂的抹了一把眼淚,同時乾咳一聲,清了清喉嚨,
這才前去開門。 陳佳玉本以為是李永輝在外面,然而讓她沒想到是,自己一開門看到的竟然是面目猙獰的劉琦,更讓她沒想到的是劉琦在她開門的一瞬間一撞而入,接著房門被其順手一關,不待她反應過來,劉琦直接將她的嘴一捂,向著床邊拉扯過去。
此時的陳佳玉哪裡還不知道對方要做什麽,臉色巨變,當即大聲尖叫,呼喊救命,然而因為嘴被捂住卻隻發出了悶悶的嗚嗚聲。
劉琦見此,臉上的扭曲一緩,露出淫邪的笑容,目光灼熱的盯著她全身各處,口上也不閑著:“叫吧,大聲的叫吧,等會有的是你叫的。”
“哦,對了,忘了告訴你,這家酒店的隔音效果非常的好,即便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聽到的。”
說著,捂著陳佳玉嘴的手松開,輕輕劃了一下她柔嫩的臉頰,陳佳玉的臉頰很細膩,柔軟中又帶著彈性,摸起來是那麽舒服,讓他心中不由得一蕩,迫不及待的改為兩隻手拉扯她。
陳佳玉見此臉色越發的蒼白,心下著急,大聲的尖叫、呼救,然而正如劉琦所說的,果真沒人聽見,更沒人來,這一情況讓她產生了無力感。
看著眼前淫邪笑著的劉琦,她不由得驚恐掙扎,然而她一個嬌弱女子,又怎會是劉琦對手,在後者極力的拉扯下,她正快速的向床邊移動,無論她怎麽掙扎都毫無作用。
目睹眼前這一幕,她心中陡然升起一股後悔之意,要是當初不答應李永輝該多好,要是自己不因為對美好愛情的幻想,而與自己真心相愛的唐煜分手該多好,也許那般自己就不會遭遇這些事情,也許……
然而世間沒有後悔藥,更沒有那麽多的假設。
當她從後悔中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徹底的被劉琦拉到了床邊,接著劉琦猛地一用力將她推倒在床上,口中汙言穢語不斷,不堪入耳。
劉琦臉上掛著淫邪的笑容,看著躺在床上掙扎起身的陳佳玉,興奮的的大叫幾聲,接著欺身而上,在陳佳玉奮力的掙扎下瘋狂的吻著她,輕咬著她,撕扯她的衣服,口中發出陣陣的怪笑。
無力掙扎的陳佳玉已經絕望了,她的心在寸寸滴血,看著眼前瘋狂的劉琦,她眼中充滿了無助和哀求,她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麽,然而她抵抗不了。
咚!咚!咚!……
不過就在這時,又是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讓本就絕望的陳佳玉看到了希望,更加用力的掙扎和呼救,兩隻手不停地拍打劉琦,妄圖阻止他撕扯自己的衣服。
在如此情形下,劉琦卻是毫不在意,兩眼放光的盯著陳佳玉,在撕扯陳佳玉衣服的同時,也在欣賞陳佳玉的身體。
要說這陳佳玉當真是不可多得的美女,連她的肌膚也都如羊脂般光滑,使得劉琦在撕扯中,還不忘摸上幾把,那手感當真如吸食毒品一般,碰上一次就徹底淪陷其中。
隨著陳佳玉的褲襪被脫下,雪白又纖細的腿立刻露了出來,劉琦仿佛發現了新大陸似的,眼睛睜得老大,又驚又喜地笑道:“呦!還是卡通的,哈哈,沒想到你這個帝都大學有名的美女竟穿的是卡通的……”
說著,他伸出手指去拉扯,同時他體內的血液也開始沸騰起來,隨著最後一層阻隔被扯下,劉琦的臉上已然布滿了興奮,激動的不能自已,迫不及待的開始脫自己的衣服,不過片刻,他便脫了個精光,完全暴露在陳佳玉面前。
而敲門聲也在這時停了下來,似乎所來之人察覺到裡面沒人便走了,隨著敲門聲的停下,陳佳玉痛苦的閉上眼睛,只是那阻止不了眼淚的流出。
看著閉上眼睛的陳佳玉,劉琦臉上露出不岔,用力捏著她的下巴,擺出正對自己的模樣。
“好好的看清楚我吧,看清楚點,誰是你的第一個男人……”
說話之間,劉琦驅身而上,徹底將陳佳玉佔據。
……
李永輝不知道也猜不到陳佳玉到底去哪了,她在這裡除了自己沒有一個熟人,可他確確實實敲了門,而且還敲了好大一會,只是門卻始終沒開,這讓他一度以為陳佳玉不在房間內。
然而就在他已經在陳佳玉的房門前等了一個多小時,心中焦急萬分,卻怎麽也等不來陳佳玉的身影的時候。
“哢——”
陡然的,一聲開門聲響起,讓身在門前的李永輝聽的真真切切,他張大了嘴巴,驚愕的看著從裡面走出來的劉琦,此刻後者正面上掛笑,一臉的滿足之色,甚至開門的時候還在哼著歌。
隨著房門徹底打開,二者四目相對,劉琦臉色瞬間大變,不敢直視對方的目光,神色匆匆想要離去。
後者見此哪還不知劉琦做了什麽好事,嗡的一聲,隻覺得腦中一陣轟鳴,面色瞬間殷紅起來,紅的可怖,紅的嚇人。
“我……”李永輝當即破口大罵,全身血氣衝頭,想也不想的一腳將還沒來得及逃走的劉琦又踹回了房間內。
他心中焦急,緊跟著對方跌跌撞撞向後退去的身體來到房間,舉目一瞧,只見陳佳玉白花花的軀體癱躺在床上,而她也是正在無聲的哭泣,好似完全沒注意到他來了一般,同時他還看到床上的一小片血跡,眼前這一幕徹底打破他的那一絲幻想。
“劉琦!你給我去死!”
李永輝僅存的理智瞬間崩潰,嗷的怪叫一聲,抓起玄關口處尚滿的水壺,好似發了瘋似的撲向劉琦。
劉琦滿臉的驚駭,張大了嘴巴,想要求饒,哪知對方一水壺過來,直接將他即將要說出口的話改成了淒厲的慘叫聲。
李永輝是掄起手中的水壺,對準他的腦袋橫砸過去的。
啪!這一水壺直接拍在劉琦的太陽穴上,其中的力道之大,讓劉琦的身軀在空中打著橫,漂移開一段,再看李永輝手中鋼製的水壺,凹陷下去好大一塊。
劉琦落地後,身體突突直哆嗦,鮮血順著他的額頭不斷流淌,將地毯染紅了好大一塊。
都不給他喘息的機會,李永輝掄起水壺,向斜下方狠狠地砸去。嘭!水壺砸在劉琦的腦袋上,硬是將他在地上橫移了半圈,李永輝不依不饒,掄起水壺,對準劉琦的腦袋連續重擊。
嘭、嘭、嘭!水壺不斷砸中劉琦的腦袋,隻一會的功夫,後者已是血流滿面,隨著水壺在空中揮動,鮮血都濺出好遠,濺的滿地、滿牆,也濺的二者滿身。
“別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不知何時,陳佳玉用被子將自己包裹,看著如瘋魔了一般的李永輝,出聲勸道。
然而李永輝卻毫無停手之意,這幾天他已經受夠了,受夠了對方對陳佳玉露出色迷迷的眼神,受夠了後者對陳佳玉的垂涎,受夠了他不顧兩家的世交,在災難後多次提出要一起玩弄陳佳玉。
在自己多次的勸誡下,李永輝怎麽也沒想到,對方竟真的會對陳佳玉下手,此刻他爆發了,雙目猩紅,完全不顧陳佳玉的勸說,手中的水壺止不住的掄起。
直到他砸累了,砸倦了,這才停了下來,看著已經被自己砸的不成樣子的劉琦的腦袋,他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良久,他臉上笑容一斂,向著死的不能再死的劉琦踢了一腳,又啐了一口,這才開口說道:“人命?哈哈,現在最不值錢的就是人命。”
這話聲音不大倒也不小,似自言自語,又似向著陳佳玉解釋,不過誰又說的清呢。
……
要說這李永輝說壞不算壞,說好不算好,平時行事雖然有些跋扈,但是一到關鍵時刻他為人還是挺正直。
正如此刻他默默的將被被子包裹的陳佳玉抱起,向著自己的居所走去,一路上目光平視,從未刻意的去看些什麽。
也許是他內心的愧疚,也許是他不願趁人之危,也許是他不想被陳佳玉輕視,可是無論哪一種,至少在這一刻他是個真正的男人。
至於和唐煜爭奪陳佳玉一事,只能說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一切還是唐煜和陳佳玉之間的感情有問題,即便他不出現,也會有下一個所謂的‘李永輝’出現。
而他能從唐煜手中將陳佳玉搶走,那是他的本事,畢竟二人你情我願,李永輝一沒逼二沒搶,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有何不可,只要唐煜和陳佳玉沒結婚,李永輝便有追求陳佳玉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