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陳佳玉被劉琦玷汙,而劉琦又被李永輝殺死後,天啟酒店裡的所有人都如炸了鍋一般,七嘴八舌的討論著,而當事人此刻卻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居所中。
看著已經換上新買來的男裝,癱坐在椅子上悲痛欲絕的陳佳玉,一向能說會道的李永輝一時不知該說什麽好,他嘴巴張了張,最後還是閉上了,反覆幾次,他暗歎口氣,心煩的抓了抓頭髮,畢竟這種事沒人會願意發生,可是既然事已至此,那麽唯一能做的也只能幫她勇敢的面對了。
沒了往日的活波,沒有了開心的笑顏,李永輝突然發現她真的很嬌弱,嬌弱的弱不經風,嬌弱的楚楚可憐。
他不由之主的將陳佳玉的頭按在自己胸前,低聲說道:“想哭,就哭吧。”
簡單的一句話,讓低聲抽泣的陳佳玉再也忍不住,她雙手死死的抓著他的衣襟,伏在他的懷中放聲大哭起來。
她從來沒有這麽委屈過,也從來沒有這麽害怕過,她甚至已經認為自己的人生在今天已經徹底摧毀,如果沒有李永輝的話,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撐到現在。
李永輝放下手,任由陳佳玉在她懷中痛哭。好久,久到陳佳玉的嗓子都哭啞了,李永輝胸前的衣襟像被水浸泡過似的,她終於停止了哭泣,低著頭沒敢看李永輝,沙啞著開口問道:“你還會要我嗎?”
“會!”回答她的一個堅定的聲音。
“為什麽?”
“因為這件事不是你的錯。”
無論這句話,是善意的謊言也好,是真心實意也罷,至少得到這句話的陳佳玉,她心中那濃濃的負罪感正在快速的消融。
……
自那日起,陳佳玉腦海中唐煜的身影越來越淡,取而代之李永輝陪伴其左右的身影慢慢的走入她的心中。
與此同時,她也慢慢的從劉琦所帶來的陰影中走了出來,她覺得這或許是上天給她帶來的磨難,讓她找到那個真正愛她的人,她也愛的人。
也許感情就是這樣,共患難方可見真情,無論他或她平時說的再好,一旦到了患難時就各自飛的感情,都是不值得留戀和珍惜的感情。
……
張靜在得知劉琦被李永輝殺死後,是又驚又喜。
驚的是李永輝竟然真的把劉琦給殺死了。其實當日劉琦欲圖對陳佳玉不軌她是知道的,只是嫉妒心作祟她誰也沒告訴,現在想來,她也時不時的會心生悔意,畢竟對於一個女人來說,遭遇這種事情是多麽大的不幸。
喜的是劉琦一死,她便不用再看對方的臉色行事了,也不用再擔心對方毆打自己,對自己實施家暴。曾經不知多少次,她都盼望著劉琦去死,此時他死了,她又覺得生活好像缺了點什麽,想到此處她不由得莞爾一笑,難不成自己是受虐狂。
只是她忽略了一點,災難後沒了男人的保護,她能撐到幾時。
……
災難後的的世界是沒有秩序的,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天啟酒店的所有人都逐漸意識到了這一點,如果將人心中的欲望比作炸藥的話,那麽劉琦、李永輝和陳佳玉之間的事就成了引爆他們欲望的導火索。
在陳佳玉事件過去後的第三天。
當時張靜剛走到房間外,便聽到走廊裡發出一陣的腳步聲,她抬眼一瞧,只見孫偉和三名男員工走了過來。
“這位女士,我想和你了解一下劉琦的情況,請你配合。”孫偉來到張靜的近前,笑吟吟地看著她說道。
“這……”張靜支支吾吾半天,卻不知怎麽回答,陳佳玉的不幸她也有份,可是她也僅僅是妒忌而已,並非厭惡或憎恨。此時她也在天人交戰,猶豫不決。
“請你配合!”見張靜既不同意也不拒絕,孫偉面色一沉,再次強調,不過話畢他又加了一句。
“到房間裡說吧。”
張靜面色蒼白,她以為孫偉是要調查這件事,將所有和這件惡劣事件有關的人都趕出去,以達到鞏固自己地位的目的,然而她想少了。
她猶猶豫豫地從口袋中拿出房卡,在一旁的房門上劃了一下,房門打開,孫偉立刻走了進去。
看到孫偉進去,張靜內心掙扎,卻怎麽也邁不開步子,她太怕那些殺人不眨眼的怪物了,此時她對陳佳玉的悔意更甚。
見張靜止步不前,孫偉向仍站在張靜身後的三名員工使了使眼色,後者當即面色一喜,在張靜還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突然把她推進房間裡。
進來之後,三人回手把房門關嚴。
張靜見此臉色大變,驚聲問道:“你們……你們來不是為了調查劉琦的事情嗎?推我幹什麽?”
這時一個員工顯然是放開了,嬉皮笑臉地說道:“劉琦?誰認識啊!我們可沒那麽多時間管這個閑事。”說話之間,他伸出手來,一把捏在張靜豐韻的玉球上。
張靜嚇得尖叫出聲,本能的雙手抱胸,連連後退。孫偉在其身後一把將她抱住,毫無顧忌地把玩了一下她的玉球,又將她向著三名員工推了過去,說道:“今天大家好好玩,想玩多久,就玩多久。”
“哈哈。”一旁的三名員工大笑起來,在伸手摸向張靜的同時,也在對著張靜打量。
現在夏季未過,她穿著紅色的露背裝,下面是黑色短褲和一雙黑色的半腿絲襪,露出整個大腿,看起來性感異常,再加上她本身所具的嫵媚之意,當真是讓孫偉四人看得心癢難耐。
“你們……你們……”張靜見他們竟說要玩弄自己,是又氣又怕,臉色發青,嘴唇直哆嗦。她做夢也沒想到,前後不過時隔幾日,這種事就落到了自己的頭上。
她邊跌跌撞撞的後退,邊淚眼朦朧的看著孫偉說道:“放過我,求……求求你們放過我。”
“放?放你去喂怪物嗎?再說了,即便今天我們不來,你以為沒了法律的約束,你還能安安靜靜的生活嗎?”孫偉臉上露出淫邪的笑容,隨口說道。
張靜意識到求饒沒用,她張大嘴巴,猛地大叫道:“救命……”
她的呼救聲很大,但孫偉四人卻毫不在意,彼此相視一笑,接著不分先後的一擁而上將張靜按到在地,然後合力把她抱起放到床上。
四人分工明確,有人摁住她的手臂,有人摁住她的雙腿,另有人從口袋中取出事先準備好的布條,先把她的嘴堵住,而後又分別將她的手腕和腳踝死死系在一起,至於孫偉,此時他正不緩不急地解著腰帶。
這時候張靜臉色煞白,充滿了恐慌,她奮力的掙扎,只是在兩名員工的重壓下,她既發不出聲音,又掙脫不開布條的捆綁。
把她綁好之後,一名員工扭頭對著孫偉笑道:“孫哥,你先來。”
“把她的衣服扒了。”孫偉一臉興奮的吩咐道。
“好咧!”
說話之間,三名員工六隻手,在張靜身上揉抓起來。隻一會的功夫,她身上的衣服就被三名員工強行扒個精光,只剩下兩個半腿絲襪穿在腿上。
“之前還沒看出來,這娘們當真是豐韻有味,……”
“哈哈……”
……
三名員工對著張靜的身體指指點點,時不時的發出淫邪的輕笑聲。
而這時孫偉也將自己脫了個精光, 面色紅潤的看了張靜一眼,便迫不及待的撲了過去。
……
不知過了多久,孫偉四人爽夠了,玩膩了,便相伴有說有笑的走出房間,留下張靜獨自一人在牆角處佝僂成一團,嚶嚶的哭泣。
她比陳佳玉要慘的多,身上青一塊,紫一塊。
張靜這件事可謂是害人終害己。
終應了那句話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而有些人是不值得可憐的。
……
張靜不是第一個慘遭迫害的女子,更不是最後一個。
如果說劉琦的事件是一個導火索的話,那麽張靜的這件事就是在這個不安分的欲火之上澆了一桶油,使得它轟然爆發。
此時酒店內單單女人就有五十來個,而僅僅第三天當晚就有不下二十名女人受到迫害,顯然這些罪魁禍首是為了在這最後的時間內能快活一把,才會如此的肆無忌憚。
尋找食物的行動依舊按時進行。
第一次外出找食物,酒店裡的一百多人,只剩下九十余人,死了不下二十個,事後酒店裡的所有女人都成了男人的玩物,其中自然不包括陳佳玉,因為她一直都在李永輝的保護下。
第二次他們有了經驗,不再大規模的行動,分成幾股小隊分批尋找食物,既減少了危險,同時也加快了他們尋找食物的效率,此次隻犧牲了五人,而李永輝和陳佳玉依舊有驚無險的回到酒店。
第三次他們總結前兩次的經驗,開始擴大規模搜尋食物,此次收獲頗豐,然而令他們奇怪的是李永輝一隊在出去後,再沒有回來過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