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是這次高考的一個必要考點,全部二十四個字是你們必須要背過的。作為這幾年的熱點話題還有中國夢,什麽是中國夢,中國夢的意義是什麽,這些在書上這一段,來都把筆拿起來畫下來!把這些畫出來的都背過!高考的時候套用就好了!”
“薛子墨!來給我們說一下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都有哪些?”
政治課堂上一個謝頂了的中年男子站在講台上盯著最後一排剛剛被叫起來還一臉朦朧才睡醒的薛子墨厲聲道。
趙達坐在一邊看著薛子墨一臉沒睡醒的樣子用筆扎了扎他的胳膊。
”喂,快說啊,他問你呢!”
半響薛子墨偷偷底下頭看著在一幫無奈的趙達皺起了眉頭慌張的問道:
“啥啥啥!快問題是什麽?給我指一下啊!”
“薛子墨?”
講台上的男子看著半天沒有作答的薛子墨神情變得嚴肅起來,半響只見他放下了手中的教案指著教師的門沉聲道:
“你出去!趴在陽台上把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還有中國夢的三個問題各給我抄五十遍!”
收到老師的驅逐令薛子墨對著趙達擺了擺手一臉無奈的嘟囔了一聲:“背背背,媽的思想沒學出來全被死記硬背固定了!破教育沒救了!”然後拿起了從開學到現在沒用過的筆記本走出了教師。雪姬看著從最後一排不急不慢的走出教師的薛子墨嘻的咧嘴笑了笑,隻是這一笑卻是把班裡集中在薛子墨身上的男生視線又拉到了她的身上。只見薛子墨方才離開教室,雪姬就站了起來自顧自的回答道:
“富強、民主、文明、和諧,自由、平等、公正、法治,愛國、敬業、誠信、友善”
聽到雪姬的回答老師很滿意的點頭示意讓她坐下然後對著班級裡其他的學生厲聲說道:
“這就是高考必考的內容,你背過了就等於拿到了十分!這位同學現在背過了就比外邊那個站著的高考能多十分!你們知道高考十分的差距有多少人麽?同樣是一個我在教,同樣是在一個教室,為什麽別人就能背過?成天吊兒郎當的不把學習當回事!”
薛子墨趴在教室過道的陽台上聽著裡邊老師傳來的聲音不屑的打了一個響鼻哼了一聲自顧自的說道:“你面對的學生是一群不同理想不同愛好的個體,成天什麽同樣這同樣那的說出去不幼稚!誰說大爺我就非要背了?思想怎麽背?思想政治還不是靠思!靠那啥想出來的?凡人!背什麽背?我就不背!”
說著把書本抵在額頭右手結印口中念叨了幾句不屑的看著封面上的思想政治說道:
“唉,高端作弊,無懈可擊!”
中午時分,餐廳裡趙達看到薛子墨和雪姬坐在一起吃飯還時不時相互有說有笑的交談心裡一陣嫉妒和一同的朋友趙磊湊到薛子墨桌前。此二人都是薛子墨在校的好友,從高中第一學期三人見面就覺得有種說不上來的緣分在裡邊,很快三人便打成一團至少在雪姬轉到他們班裡是這樣的。雖說彼此間年齡都相差不大,在趙達和趙磊眼中薛子墨幾人也隻是普通人。畢竟他並不想把真想告訴他兩。
只見趙達和趙磊二人並排走來,一高一矮,一瘦一胖形成鮮明的對比甚是滑稽。薛子墨見二人向著他的方向走來笑著招了招手給兩人騰出了位置。
趙磊看了眼薛子墨身邊的雪姬眉頭微微一皺思索片刻湊在薛子墨耳邊低聲道:
“喂,你們兩個不會。
。。” 隻是薛子墨自然曉得趙磊話裡的意思半響伸手遮住了嘴賊眉鼠眼的瞅著一遍的趙磊嘿嘿一笑說:“哈,被你發現了~”一邊的雪姬自然聽到了二人的對話臉刷的一紅在桌子下狠狠的給了薛子墨一腳。隻聽他突然哼了一聲連忙揮手改口道:“沒有沒有!我們隻是很純潔的朋友關系!她是我。。。。。。家裡的親戚的孩子。。。”
趙達看著一臉慌張的薛子墨質疑的把餐盤端到自己面前舀了一杓玉米粒塞到嘴裡半響又跟聲問道:“那你也沒有給我們介紹過!哼!虧我兩對你那麽好!上課幫你做筆記給你抄作業!趕快!介紹介紹!”說著刻意的伸手擺弄了擺弄自己的頭髮。這一舉動卻是得三人注意到引得雪姬哈哈笑了出來。只見雪姬拿出自己的手機放在二人面前笑嘻嘻的說道:“噥,掃一掃加好友咯。”看到雪姬的手機殼,一對巨大的兔子耳朵豎在手機上薛子墨忍不住插嘴道:“你這是多喜歡兔子啊!到處都是!”“要你管!”雪姬瞅了眼一邊的薛子墨哼了一身。
“那我該怎麽稱呼你呢?話說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一邊趙磊看著雪姬笑嘻嘻的問道。“恩。。。就叫我小雪吧,家裡人這麽叫習慣了你們也就這樣叫我吧。”
雪姬沒有真正的名字,這個稱呼也隻是青葉當初收留她的時候給起得道號,自然不能隨便告訴別人。聽雪姬這麽一說薛子墨一邊邪惡的看向雪姬不正經的喊到:“小~~~~~雪~~~~~~”
“哇,你這個人怎麽這麽惹人討厭啊!”
三個人不約而同的齊聲說道。
街道上,薛子墨和雪姬相並而走,只見每路過一個乞丐薛子墨都會給裡邊放許些零錢或者買些吃的東西給他們。雪姬看著薛子墨半響笑著說道。
“這麽多年來你還是沒有變呢。”
“哈?”
“那種不管是真假都幫助別人的菩薩心腸啊。”
“力所能及而已啦,我幫不了這些人什麽太多的,至少遇到了就留點吃的和錢財,不管或真或假,總歸都是可以幫到一點的。”
說著薛子墨把手上的一枚硬幣放到了路邊一位老者的碗裡。
“這是世界不管發展的再怎麽不公平,雖然有平窮有戰爭有饑餓,至少想想辦法都還是可以活的下來的。雖說這麽說對那些困難的人很不負責任,如果想想,人們知道了這個世界真正面臨的危險,那豈不是更加絕望了麽?”
“不過想來,或許隻有面臨真正種族上的生死存亡,人們才能拋開一切不平等和歧視團結到一起來。。。。。。”
薛子墨看著眼前的行人不由感歎道。但世界的真相一直是陰陽師們極力去隱藏的。所有事情都要在被別人發現前處理好,他們認為隻有把這些真正的威脅隱藏起來才能把損傷降到最少從而維護世界的穩定。但如果這麽做是錯的呢,或許這個世界需要的不是隱藏而是真相呢。
“呐,子墨。”
雪姬看著一邊惆悵的男子,一頭蓬松的黑發下漆黑的雙眼彷如看穿了整個世間,一陣微風下雪姬的頭髮被吹著散動,只見她低下頭捋著頭髮看向薛子墨卻是有種陌生的錯感。從小和他一起在支部長大偶爾也會有這種感覺,仿佛此刻眼前的薛子墨不是往常那個愛開玩笑總不正經的男子,而是一個經歷了無數歲月滄桑的老人。
半響雪姬才從恍然中清新看著還在惆悵的薛子墨不由得拍了拍他的肩膀吐了口氣岔開了話題說道:“我聽說,市中心新開了一家甜品店,面對馬上就要過生日的可愛的我難道你就沒有什麽要表示的麽?”只見雪姬不知什麽時候跑到了薛子墨面前朝著他吐了吐舌頭笑嘻嘻的說道。薛子墨看著自己面前像個小妹妹一般的雪姬卻是猛的打了一個冷顫連忙說道:“喂喂!你看你看,那邊有一件蛋糕店!最近在搞優惠活動!我們去看看吧!”聽薛子墨這麽一說雪姬一下氣不打聲出來又是狠狠的踩了他一腳轉身就一個人朝著市中心的方向走去同時憤憤的說道:“你不就是怕花錢麽?支部給你那麽多錢你都不舍得花!現在我要過生日了都不給我買好吃的!我自己去!真是!最討厭你了!”
看著漸漸遠去的雪姬薛子墨不由有些委屈,只見他從口袋裡拿出自己的銀行卡,仔細看去竟然是張在中國工商銀行授權了的百夫長黑卡。半響隻聽到一句“勤儉節約是中國的傳統美德。。。這張卡當時老頭子給我現在我都沒用過。。。”
不周山天門前,一銅鏡懸浮在空中,只見銅鏡上盤坐著一老者,一席白衣飄動隨一頭白發隨之而動,此人不是亞洲支部長青葉又會是誰。只見銅鏡下方高山聳立白雪皚皚,群山有如萬仞般直插雲霄好似要用那會鋒利的山脊,最尖銳的山峰捅破蒼天一般。
“西北海之外,大荒之隅,有山而不合,名曰不周。”
一個渾厚的聲音從山頭傳來,只見一身著袈裟的僧人站在不周山的山頭望著浮在天門邊的青葉悠悠的說道。
“昔者共工與顓頊爭為帝,怒而觸不周之山。天柱折,地維絕。天傾西北,故日月星辰移焉,地不滿東南,故水潦塵埃歸焉。上古那次天門松動,三界混亂,大水吞沒了整個大陸,地府界也乘機搞得生靈塗炭!此番天門再次松動,怕是浩劫又要降臨了!虛雲,你說,這世間還能不能再抗得下此番劫難。”
只見青葉手捋長須望著懸在半空中微閉著的天門,散發著乳白色柔光的巨大石門覆蓋了大半個帕米爾高原時而真實時而變得虛幻。只見那石門上刻滿了字符,沒人認識這些字符屬於哪個時代的文字,至少現存下來的史料裡並沒有記載這種字符,總部的人五千年前就開始研究天門上的文字至今也沒有頭緒。
不周山頭,虛雲看著虛實交替的天門大盤坐了下來,雙手結法印手心朝天搭在了膝蓋上閉上了雙眼入定。半響才徐徐說道。
“青葉,不必多慮,事情早在上古就定下了結局,我們修道者只需要遵從天意的安排,一切皆有因果定數。”
“天意天意,五千年前天意滅我一族,古籍裡雖說是共工撞破天柱打開了天門,卻不知一切都是安排好了的。順從天意此刻我們都應化為黃土不存在與世間的!”
青葉眉頭緊皺看著天門長袖揮出一道雲氣狠狠的打在天門上像似發泄心中的憤怒, 隻是天門卻絲毫沒有損傷,隻是那雲氣還沒到天門邊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化為虛無。
“你們佛家一直說什麽因果因果,此時怎麽也關心起天門這邊的情況了。上次我召集各國支部在雲頂廳的會議你可有派弟子前去?”只見青葉有些埋怨的化出一杯清茶拂袖一揮送到虛雲面前。
虛雲端起茶杯微微點了點頭睜開眼看向青葉從袈裟內取出一物化作一道金光飛到青葉身邊。
“我此番前來是為了給你這個。隨著一切探究的深入,卻是看的清諸天神佛亦不過凶神惡煞。我佛慈悲,誰知我口中的佛待天門開啟又是否以慈悲面待世人。。。”
話罷只見虛雲起身緩緩的向山下走去,青葉看著遠去的虛雲不由歎了口氣。看著虛雲送來的包裹用金色的綢緞包裹著不住打開。只見綢緞包裹著的是一本經書,青葉眉頭一皺但是片刻又面露喜色,只見此書上寫著《阿含經》三字。仔細看去會發現此經書四周微微流動著咒力在保護著此書不被破壞。作為佛教最初的經書在總部的調查下發現卻是有著穩定天門的作用,雖說作用微乎其微,但眼下能給世間爭取一些時間也是非常難得的事情了。
只見青葉把《阿含經》祭在天門前雙手結印向前壓去,整本經書金光乍出形成一團金色雲霧衝向天門。只見天門微微顫動了兩下隨即又恢復了平靜。只見金光被天門的白光吞並後天門顯得稍稍虛幻了一下,《阿含經》卻是其中一頁悄然消散成粉末被山風吹散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