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侖山脈又稱昆侖虛,西起帕米爾高原東部,橫貫新疆、西藏間,伸延至青海境內,全長約兩千五百公裡,海拔五千五百到六千米,整體西窄東寬,總面積達五十多萬平方公裡。
山峻嶺中有一處絲毫不起眼山谷,放眼望去一片荒蕪寸草不生,百步之內竟可見七八具動物的屍骸,其中時不時參雜的一兩具人類屍骨卻是突顯得整個山谷陰氣衝衝讓人心頭一涼。山谷兩側山石凌厲,谷頂雷雲遍布,久久不散形成一塊巨大的黑雲把谷內遮蓋的氣死縱橫。山谷向外約兩公裡後竟又是一片晴天白雲花鳥叢生。卻知這片山谷就是世人口中的昆侖地獄門。
眼看昔日被稱為死亡之地的山谷此刻卻是人來人往車水馬龍,谷口人為的建造了扇巨大的水泥石門緊緊貼著山門,裝飾陰森。一座巨大的佛塔立在山谷的正前端營造出一種鎮壓邪魔的錯感。
谷內兩側商販絡繹不絕,旅行的遊客三五成群拿著相機東照兩張西照兩張,殊不知此刻淪為旅遊景點的地方卻是真正的一處地獄門。
時代發展玄修遁入隱秘,人們所知道的地獄門的異聞已是被科學解釋。隻是前來調查的科學家們不知道的事情卻是被此地的開發商隱瞞了下去。
只見地獄門一處尚未開發的空辟野區內,空氣突然作動隱隱變得扭曲起來。一個漩渦憑空而出。漩渦既出,一股陰森之氣霎時間隨之噴湧而出,頓時漩渦四周植被化為枯葉,爬蟲乍死。生命的最後一絲氣息也被那漩渦裡傳出的陰森之氣消磨殆盡。只見一隻蒼白的手臂從漩渦中緩緩伸出,隨之一位白發老者從中跌了出來。眼看此人渾身傷痕,一席白衣皆數破爛,鮮血染紅了一半有余。定睛看去此人盡是亞洲支部長青葉!不過青葉剛倒地上便化為一縷白絲隨風而去。那漩渦在空中停頓的半響,一聲野獸般的怒吼隱隱從漩渦中傳出,隨後清風拂過那漩渦也一散不見。
不周山天門前,青葉雙眼猛的睜開狠狠盯向中國地獄門的方向,只見一縷被鮮血染紅了一半的白絲在青葉指間悠悠盤旋著。
半響青葉從這巨大的震驚中清醒過來當即左手結印豎起食指和中指抵在額間片刻整開了雙眼長袖一揮祭著銅鏡破空而去。
亞洲支部內此刻人來人往,各個眉目緊皺行色匆忙怕是已近知道了黃泉口的消息。
雲頂廳內青葉坐在圓桌邊,隻是圓桌四周還有三人,一人金發碧眼胡須覆蓋了整個嘴唇到耳根,身穿一身傳教服脖子上掛了一個銀質的十字架,桌前放著一本厚重的聖經。另一人身穿西裝一頭棕發有條不紊的梳在額後,一副棕色墨鏡和許些胡子碎渣也是覆蓋了真個嘴唇到耳根。另一人卻是一黑人,只見頭髮蓬卷,嘴唇豐厚,深黑的臉上一雙眼睛顯得尤為突出,只見這人身穿一件紅色裹身長衫,臉頰兩側各畫了一道咒文。眼下三人不是歐洲美洲非洲三個支部的部長又會是誰。
青葉看向三人,只見此刻青葉早已換掉了先前的那身便衣,此時卻是身穿一件墨綠道袍,長袍背後繡了一個太極,腰間別把墨色長劍,衣袖上華紋遍布,整個紋路一氣呵成,一眼看去便知曉不為平常衣物。
只見青葉聲色嚴肅眉目緊皺半響沉聲看著三人說道:
“想必在坐都知曉了黃泉口的情況了。。。。。。”
“黃泉口的封印消失了。。。”
身著傳教服的男子看著青葉一隻手按在聖經上神色嚴肅半響悠悠的說道。
“上次勘察不是說封印還能維持十年左右麽?怎麽短短的幾個月封印就徹底消失了?”
身穿西裝的男子也看向一邊的青葉不解得問道。青葉看著三人歎了口氣略有思索半響說道:
“我之前察覺到天門有所異動於是前往入定勘察,隻是想到天門既然發生了異動那麽黃泉口必然也會發生情況,畢竟史書記在黃泉口與天門之間有這許些不為人知的聯系,於是化分身前去黃泉口勘察。”
說著只見青葉揮手把那縷沾了鮮血的白絲送到桌子中心然後右手結印向著飄在半空中的白絲指去,一道白光順著青葉的指尖射向白絲,白絲在青葉的法術下頓時化作一團煙霧消散。只見那煙霧盤旋在半空輕輕一顫形成一面薄霧,其上盡是映出了當時黃泉口發生的一幕幕。
黃泉口內,一座石橋懸空而立,只見橋上站滿了妖兵。橋頭青葉的化身正盤膝而坐看著站在橋上的妖兵面目表情。隻是那些妖兵時不時想要走出橋身到青葉身邊時卻是突然間一道咒符憑空出現擋在了兩人之間。
只看那咒符顯得破碎不堪,好似隨時都會消散一般。半響青葉的化身起身揮手把法力注入到咒符中,隻是剛把法力注入到咒符中,橋的另一端卻是突生異動。只見妖兵中走出一黑發男子,一身古衣手持一杆煙槍一臉妖異的看著封印外的青葉搖了搖頭,隨即拿起煙槍上前在封印上輕輕的敲了一下。看似這隨手的一敲,整個符咒卻是猛劇烈的顫抖使得封印突然間明滅閃動隱隱有要被破開的趨勢。青葉的化身見情況突生眉頭微皺又是將一縷法力打入到符咒上抵禦咒符的顫抖。那男子看到青葉又將符咒的咒力充滿不由的吸了一口煙槍眉間一動有些不喜,只見他向著煙槍裡加了一撮深灰色的屍灰,隨手把一妖兵拉到身前對著那妖兵頭頂五指成爪狠狠一拍隨即把煙槍裡的屍灰敲在了妖兵的頭上。只見那屍灰剛落,妖兵頓時渾身顫動全身綠光閃動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化作一團綠色的雲霧,只看那雲霧剛出在原地停留了片刻,隨即繞著石橋盤旋,那雲霧越散越大直至包裹住了整個石橋才停頓下來。
青葉站在封印外看著眼前的一幕神色凝重猛的伸出雙手將所有的法力打在咒符上,事發迅速,青葉一席白袍順勢向後飛速,眉發也霎時間衝向額後。
剛待青葉的法力打在咒符上,橋一邊的綠色雲霧中卻是猛的衝出一隻極粗的手臂狠狠砸在了封印上。這一砸卻是又使得咒符劇顫,原本就已經殘破的咒符卻是在這一衝擊下更加破碎。
青葉在這猛的撞擊中身體頓時如同斷線的風箏向後飛去撞在黃泉口的石壁上發出一聲巨響。雖說他已料到了那妖魔的這一擊卻還是在那強烈的衝擊中沒忍住噴出了一口鮮血。只見青葉化身沒有絲毫猶豫的起身結印,雙臂一揮施法將所有的法力打到咒符上來堵住黃泉口。眼看青葉胸前紅了一片,神色鎮定,一頭白發無風自動,那身白袍也在身後猛烈飛動。橋上雲霧消散,一隻巨大的妖魔從雲霧中顯現,那黑發妖異男子卻是站在妖魔的頭頂從上自下的看著封印外的青葉微微咧起了嘴角露出一排尖牙神情猙獰猛的大聲笑道:“哈哈!五千多年,我地府界又要來了!爾等凡人可是準備好了?”話罷那男子長笑一聲對著隱隱重現生機的符咒振臂揮去。身下那巨大的妖魔神情驟變,兩雙發著幽光的雙眼瞪如巨鼓,一嘴獠牙乍現,鼻子裡噴出兩條綠霧發出一聲怒吼,對著封印又是狠狠的砸了下去。
猛烈的衝擊讓封印再次顫動,青葉卻是噴出一口鮮血猛的向後退去,隻是方才退後半步又挺身向前再次把法力源源不斷的注入到咒符中。
只見青葉神色凝重,身前的衣服卻是被染紅了大半卻沒有絲毫的退意反到又加大了法術的注入。
那妖異男子見狀卻是癲狂振臂一揮掀起一席長衣大笑說道:
“哈哈哈!區區一個化身盡然也如此血性,有趣有趣!人間這些年頭看來也沒有閑著!老頭!且讓我來試試你這化身有幾般能耐!”
話罷那男子站在巨魔頭頂拿出煙槍對著下方狠狠戳了進入,那巨大妖魔頓時間似瘋了一般發出一聲嘶吼掄起拳頭狠狠的又砸在封印上,隻是一拳剛落下卻是又掄起另一隻拳頭砸了下來。
黃泉口石橋上那妖魔的攻勢猶如驟雨般不斷。另一頭青葉的化身一頭白發無風自動,一身白衣卻是被鮮血染紅了大半,青葉臉上閃過一絲疲憊之色,眼看封印明滅閃動,在青葉咒力的維持下稍有抵抗,半響卻是雙手伸前絲毫沒有猶豫的把快要的枯竭的法力再次注入到符咒中抵禦著妖魔的攻勢。
戰鬥持續了許久,只見那妖魔依然嘶吼著不知疲倦的錘擊著封印,一邊早已身受重傷的青葉化身也終於停下了給咒符注入法力任由那妖魔漸漸的將殘破的封印擊打殆盡。那妖魔頭頂的男子癲狂笑著指著一邊渾身是血的青葉放聲喊到:“來啊來啊!還沒結束呢!”說著縱身而下拿著手中的煙槍狠狠的戳進破損了多半的封印中。只見殘破的咒符猛的被那杆煙槍貫穿, 封印劇顫。青葉抬起頭神色平靜看著漸漸消散的封印和橋上狂笑著的男子緩緩的升起了右手拍向額頭。
只見一團白霧從青葉額間一拍而出,青葉右手結印施法引動那白霧隨即彈指向著橋身射去。那橋上的男子見狀神色驟變連忙就要驅使巨妖去擋住那團白霧。說時遲那時快,只見巨妖剛挺身就要衝向那團白霧時卻已經慢了一步。白霧極快的衝到了橋身上化作了一灘黑水滲入橋內。那妖異男子見狀狠狠盯著另一頭的神色渙散的青葉咬了咬牙頭一甩猛的在橋上一踏借力飛出橋面,只見整個橋身猛地顫抖起來,隨即懸空的橋柱像失去了支撐的力量一般猛地下墜落入黃泉口的無底深淵中,橋身隨之坍塌連同那巨妖一起消失在深淵的黑暗中。那妖異男子站在橋的另一頭冷冷的看著失去了全部力量的青葉化身冷哼了一聲轉身消失不見。青葉此刻已是法力淨失神色渙散跪在地上面朝黃泉口,半響只見他顫巍巍的伸出了一隻手在空中畫圓召出一漩渦隨即倒了下去。
雲頂廳內四人沉默,半響青葉歎了口氣說道:
“想必諸位都了解了事情的經過了。時間不多,總部的人很快就要來了。。。。。。這次黃泉口的淪陷意味著戰爭的開始。各分部長,黃泉口一旦破裂天門不久也會淪陷,前些時日虛雲把《阿含經》交付與我,天門這邊還能最多還能維持一年的時間!一年之內我們必須得有足夠的能力應對這場大戰了!”
余下三人向青葉看去眉頭緊皺點了點頭隨即轉身召出一漩渦踏入其中消散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