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雲和馬旭琨心頭一松,連忙告辭離去。獵 Δ文網
孟志平的盤算落空很是不甘心,但他也不敢挑戰宗主威嚴,隻好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他嘴上雖然沒說什麽,心裡卻在暗暗恨。
“易雲天、江宗寶,這件事情沒完!聖光樹早晚是孟某囊中之物!”孟志平一臉陰沉地遁回了靈鼇峰。
水玉蘭深深看了江宗寶一眼,也告辭離去。
江宗寶正琢磨著如何解釋聖光樹的事情,任海龍卻先行開口了。
“易長老,你也太不小心了!藥園中這麽多珍品藥草,又有聖光樹這等奇珍,怎麽能輕易暴露呢?你知不知道,這會讓本宗主很為難呀!”
任海龍說話的同時,有意無意看向江宗寶,目光大有深意。
江宗寶聞言愕然不已,即感到僥幸也感到意外。
任海龍這麽說,明擺著是給師徒二人一個台階下了。
易雲天尷尬一笑,“呵呵,宗主說的對!都是在下考慮不周,稍後我會命江宗寶加固禁製法陣,防止再出意外。”
任海龍緩緩點頭,笑容有些古怪,忽然向易雲天傳音入耳。
“易長老,你不必攬什麽責任,今天這件事總歸也是孟志平不對,至於聖光草的事情本宗主無意追究,以後你們當心一點就好了。”
易雲天聞言重重點頭,向任海龍拱手致謝。
“宗寶,還不快謝過宗主大人?”
江宗寶連忙躬身一拜,“弟子拜謝宗主大人!”
“不必多禮,老夫還有要事,告辭了!”任海龍擺了擺手,轉身遁回了昊天峰。
玄火峰上只剩師徒二人,氣氛變得有些古怪。
江宗寶一臉尷尬,欲言又止,那滋味別提多難受了。
畢竟,聖光草的事情他從沒對易雲天說起過,就連藥園中的藥草,也一直瞞著對方。
這件事,他實在不知道易雲天心裡究竟怎麽想,又會有怎樣的反應。
“師尊……”江宗寶臉色尷尬,欲言又止。
易雲天板著臉說道:“江宗寶,你小子可以呀!私開藥園倒是無可厚非,不過,聖光草的事情你是不是應該向為師解釋一下?”
江宗寶臉色一僵,眼角狂跳起來。
易雲天一向對他照顧有加,而且頗為護短,可以說待他不薄。
而在這件事上他卻一直瞞著對方,怎麽說都有些不夠意思了,面對質問他根本就無言反駁。
“師尊恕罪,這件事是弟子做的不對,不該瞞著你!聖光草是在龍川鎮競拍時意外所得,弟子本來打算告訴師尊的,可最近事情太多,一直都沒有合適的機會,所以……”
江宗寶這番話說得著實有些言不由衷,而且多少有美化的成分,一邊說著他心裡也是忐忑不安。
易雲天忽然搖頭一笑,板著的臉驀然松馳下來。
“行了!不要這麽緊張,幾株聖光草而已,為師才懶得管這些。倒是你自己要多加小心了,消息走漏之後你肯定會面臨不少麻煩的。”
“師尊的意思是……”江宗寶心頭大為松快,但又不太明白易雲天的話中之意。
“我的意思你很快就會明白了!”易雲天搖頭一笑,目光似乎大有深意。
“多謝師尊寬宏大量!”江宗寶端正身形,鄭重一拜。
“不必如此!為師對藥草一道不怎麽感興趣,否則你的聖光樹怎麽也要討上一兩株的。”
易雲天面帶怪笑的調侃,讓江宗寶再次尷尬不已。
“這裡有一套玄雷禁空陣,品階達到金階頂級,足以抵擋金丹修士的攻擊,你就用它來遮蔽藥園吧!”
易雲天將一套銀光閃閃的布陣法器拋給江宗寶。
“金階頂級!多謝師尊賞賜!”江宗寶連忙接下,又驚又喜。
金階頂級的法寶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更何況還是一套複雜的布陣器具。
單從外觀來看,這套“玄雷禁空陣”就比那套銀階的“幻空陣”精致許多,品階明顯高出一籌。
“你小子真不讓人省心啊!為師傷勢未愈就被迫提前出關,這下可好,我恐怕要多閉關幾天才能補回來了。”易雲天輕輕咳了幾聲,轉身遁回了玄雷峰。
看著易雲天的背影,江宗寶心中一陣自責,同時也對孟志平更加憤恨。
他很明白,今天的局面其實相當複雜!
如果不是太上長老突然出手表明了態度,任海龍又隨之而來,這件事恐怕很難收場。
這位太上長老一再對他回護有加,著實讓他心懷感激。
但他同時也感到疑惑,他跟那位太上長老素未謀面,甚至連一句話都未曾說過,對方緣何會對他如此青睞呢?
這些問題他一時想不透徹,也就只能壓在心底。
仔細察看過玄雷禁空陣之後,他立即開始動手布設。
沒過多久,玄雷禁空陣便被激,一道無形而堅固的屏障籠罩整個玄火峰藥園!
江宗寶心頭稍定,長長吐出一口悶氣,轉身走回了洞府。
……
靈雲峰大殿。
葉清雲和馬旭琨相對而坐,臉色都十分難看。
“他娘的!那小子何德何能,竟能讓大長老出手保護?”馬旭琨臉色陰沉,怒罵不已。
葉清雲輕咳一聲,搖頭說道:“馬長老說話還是小心為妙,太上長老手眼通天,當心禍從口出啊!”
聽到他的提醒,馬旭琨面色一變,內心閃過一絲懼意。
對於那位太上長老,他還是充滿敬畏的,單憑今日那種手段,就足以讓金丹修士對他仰望。
“孟志平膽子也太大了,光天化日就敢強搶玄火峰藥園,真是十足的蠢貨!”想起吞金獸的事情,馬旭琨就對孟志平大為不滿。
這麽一鬧,玄火峰的動向勢必更加引人注目,他再想對江宗寶出手無疑變得困難重重。
“江宗寶區區築基弟子,能夠引得元嬰強者出手保護,老夫也很是意外。”葉清雲皺眉歎息,目光閃爍不定。
“哼!一個築基小輩,能有什麽了不起?就算他資質再高又能怎樣,難道他還能一夜結丹不成?就算那樣又如何,難道他能壓得過咱們這些老輩強者嗎?”馬旭琨一臉怒色,老大的不服氣。
葉清雲搖頭一歎,“或許,那位元嬰強者看到了某些我們看不到的東西!”
馬旭琨面色一變,眼角狂跳不止,“這小子身上,難道有什麽通天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