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雲皺眉沉思,目光無比深邃,“能讓元嬰強者破例出手,你覺得呢?”
“嘶!”馬旭琨驚呼一聲,心頭劇震,暗自沉思起來。獵 文網Δ
“看來吞金獸的事情要抓點緊了,說不定還能有意外的收獲!”
經過今天的事情之後,不僅馬旭琨轉變了心思,就連葉清雲也開始重新審視江宗寶。
……
昊天峰,靈海殿。
任海龍和一位須皆白的老者相對而坐,不過看上去任海龍要恭謹的多,甚至略微有些拘束。
“白師叔,今天的事情……”
“不必多說!你身為一宗之主有不少難處,我自然明白。”太上長老白泛舟緩緩搖頭,目光深邃,面色古井無波。
任海龍緩緩點頭,道:“海龍有一事不明,還請白師叔解惑!”
白泛舟悠然一笑,“你是說江宗寶吧?”
“正是!恕我直言,因為他的事情,今天可是折了好幾位長老的面子,他雖然資質奇佳堪稱百年難遇,但這麽做真的值得嗎?”任海龍眉頭微皺,緩緩說道。
白泛舟淡淡說道:“值得!”
“嗯?”任海龍雖然明白太上長老的態度,但卻沒想到他的心意竟然如此堅決。
為了一個小小的築基弟子,不惜開罪數名內門長老,這麽做真的有意義嗎?
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慮,白泛舟搖頭一笑,神色略顯神秘。
“有些事情沒必要說破,你只需知道此子絕非池中之物,遠不是你說的百年難遇那麽簡單。甚至可以說,小小一個靈海宗都未必配得上他!”
“什麽?”任海龍聞言面色驟變,心頭劇震。
“恕我冒犯!師叔這麽說,是不是有些過了?”
白泛舟收起笑意,神色忽然變得嚴肅起來。
“靈海宗眼下的危機你應該心中有數,這很可能會是開宗以來最大的一次劫難,盡管我們做了諸多準備,但最終的局面恐怕很難預料!”
任海龍聞言再次震驚。
“白師叔,你的意思是……”
白泛舟長歎一聲,神色忽然變得滄桑起來。
“此子拜入宗門,並不是他的運氣,說起來,應該是靈海宗的幸事才對!”
“白師叔!!!”任海龍眼角抽搐,內心震撼之極!
從對方的話中,他想到了一些恐怖的事情,還有一些不願接受的事情。
“宗門的處境你不是不知道,眼下這種局面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形成的,能夠維持到這一步,你已經很努力了!或許,這是天命使然吧!”白泛舟微微皺眉,歎息不已。
“海龍明白了,看來那些特殊手段是時候啟用了!”任海龍重重點頭。
雖然心頭的疑惑已經解開,但是他的神色反而變得更加凝重,仿佛有一座大山壓在了心頭,讓他喘息都有些艱難了。
白泛舟長歎一聲,道:“靈海禁地的事情由老夫來處理,你集中精力顧好大局就行,但願靈海宗能夠熬過這次劫難!否則,老夫真的無顏面對歷代祖師啊!”
……
不知是誰走漏了風聲,又或許玄火峰的事情根本就瞞不過眾人的眼睛。
半天不到的功夫,靈海宗內門弟子們便炸開了鍋!
“喂,你們聽說沒有,江宗寶在玄火峰私開了一座藥園,裡面珍品無數,甚至還有聖光樹那等奇珍!”
“什麽私開藥園?玄火峰本來就是他的領地,私開藥園不算啥呀!”
“聖光樹?那是什麽東西?”
“哼!你們連聖光樹都不知道?這是可遇不可求的異寶,可以催熟各種植物和藥草,堪稱無價之寶啊!”
“嘶!竟然還有這種逆天奇寶?”
“乖乖!江宗寶哪裡弄來的這種寶貝?”
“聖光樹我們就不用想了,但是他藥園裡那些珍稀藥草,咱們還是可以琢磨琢磨的!”
“江宗寶一向為人低調,在宗門裡似乎朋友不多……不行!我這就去跟他結交,將來也好撈點好處!”
“走走!我也去!”
“帶上我!帶上我!”
眾多弟子紛紛達成共識,靈海宗裡很快就形成了一道奇景。
大量內門弟子爭相前往玄火峰,有人甚至還帶著稀奇古怪的禮物,這些人成群結隊而來,想要結識江宗寶,準備與他結下“深厚”的友誼!
一開始,江宗寶還親自打了幾個。
但沒想到前來拜訪的人越來越多,有人甚至直接開口索要某某珍稀藥草,讓他大為無語,甚至有些哭笑不得。
無奈之下,他隻得躲過洞府閉關不出,任由那些人在外面排起了長隊。
眾人也十分執著,索性在玄火峰洞府之外席地而坐,相互攀談起來。
有人甚至想探查藥園的位置,但因為有所顧忌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不過,總有幾個心思活絡的家夥偷偷鑽進山谷搜索起來,結果當然是一無所獲。
直到夜色降臨,江宗寶仍然閉關不出,這些人才不得不悻悻而返。
此後接連數日,都有大量的弟子上門示好。
江宗寶不勝其煩,要麽閉門不出,要麽出言婉拒,一一回絕了眾人的“好意”。
直到此時,他才終於明白,易雲天所說的“麻煩”究竟是什麽意思。
……
靈鼇峰大殿。
孟志平當日返回之後,就命令眾弟子挖出了那尊鼎爐。
接連幾天的時間裡,他都在研究這尊鼎爐,同時也保持著足夠的警惕,唯恐它再釋放那種詭異的靈力。
結果讓他即驚喜又鬱悶,這尊鼎爐一切如常,無論他如何試探都不再有任何異樣。
這讓他感到莫名其妙, 古怪之極。
“怪了!他奶奶的,這尊鼎爐怎麽老是在關鍵時候出亂子?”
孟志平撓著腦袋,怒罵不已。
如果是尋常的鼎爐,他肯定要將其搗毀了事,但這尊鼎爐可不簡單。
這可是他凝結金丹以及修煉出爆丹之體的最大倚仗啊!
他怎麽舍得輕易毀掉?
屢屢試探之後,他漸漸打消了心中的疑慮,再次將鼎爐視為至寶。
“雖然有時會出亂子,但總的來說仍是一口好鼎!就像女人一樣,雖然會莫名其妙神經、犯性子,但該哄的時候還是要哄啊!”
孟志平緩緩搖頭,感歎不已。
說著說著,他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