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笑傲江湖之縱橫天下》平夏城中(四)
  次日蕭讓正和蔣千尺在城頭巡視,忽然親兵來報,說昨日半夜在城中抓了一個探子。這廝嘴硬的很,任憑嚴刑拷打拒不招供,請蕭大人親自前去審問。蕭讓暗想:我早已將這平夏城內外守得嚴嚴實實密不透風,莫說是人便是飛鳥進來也要被射殺。這探子卻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當即和蔣千尺進到牢裡,沒想到親兵口中的探子居然是楊戩。

  此時楊戩剛剛睡醒,正在牢房裡舒展筋骨。蔣千尺一見失笑道:“怎麽是這你小子?教主將你關在這兒的嗎?”轉念一想不對,這廝明明是被當做探子抓進來的。楊戩一副既來之則安之的樣子,嘿嘿一笑說道:“玉教主未曾安排住處,楊戩自己到這裡來的。”

  蕭讓看這小子是一萬個不順眼,當著教主的面不好發作,此時大喝道:“姓楊的,你當這是客棧不成,能讓你隨便進出。”楊戩斜了他一眼,說道:“蕭堂主此話差矣,便是開封府也不能隨便拿人。楊戩不過在街上走了幾步,就被抓來此處。這又是何道理?”蕭讓哼一聲道:“宵禁之後不許在街上閑逛,這是平夏城的規矩。你違反禁令當然要關你,便是教主也不能枉法。”

  楊戩氣往上衝說道:“大宋朝早已沒了宵禁這條律法,楊某何罪只有?再說這牢房縱然堅固十倍,難道能關得住楊戩麽。”蕭讓臉上忽露奸笑說道:“你想越獄那便試試,本堂主即刻帶兵拿你,到時候將你就地正法也免得囉嗦。”楊戩大怒,幾乎就要打破牢門出去。轉念一想,自己若是就此打出去,玉羅刹那裡不好交代。當即忍住怒氣說道:“好,在下就等玉教主來請。”蕭讓沉下臉道:“教主日理萬機會來管你的死活,你安心待著吧。”說完同蔣千尺大搖大擺出了牢房。

  一出兵營蔣千尺攔住蕭讓道:“兄弟,哥哥知道你的心思。只是怕教主知道了怪罪。”蕭讓咬牙切齒地說道:“蔣大哥,這小子不除,我寢食難安。你放心,我不會連累你的。”蔣千尺心裡一驚,他隻道蕭讓是想讓楊戩吃些苦頭,不料他被醋勁兒衝昏了頭腦居然動了殺機。

  蔣千尺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問道:“難道你想如此?”蕭讓目露凶光說道:“不錯。蔣大哥,你幫不幫我?”蔣千尺倒吸了一口冷氣,沉思片刻說道:“你我情同手足,哥哥當然是赴湯蹈火。只是這小子武功高強很不好對付,不如叫上聶棟咱們一起合計合計。”蕭讓道:“也好,把顧純陽和於爍也一塊兒叫上。”

  二人匆匆回到蕭讓的住所,派人請來聶棟。不一會兒,顧純陽和於爍也先後到了。羅刹教外五堂的五大堂主全部到齊。蕭讓把想法一說,眾人面面相覷,都不開口。

  四人知道他愛慕教主已久,此時要除掉楊戩全然是出於私心。只怕教主怪罪下來擔當不起。蕭讓拍著胸脯說道:“諸位兄弟,教主若是怪罪便由小弟一力承擔。”四人中於爍年紀最輕,性格也最衝動,當即說道:“蕭大哥,咱們十幾年的兄弟。水裡水裡去、火裡火裡去,全憑你一句話。”聶棟辦事穩妥,卻和蕭讓感情最好,此刻並不言語,只是重重點了個頭表示同意。蔣千尺早已表態,這時只等顧純陽的態度。

  顧純陽後入的羅刹教,與蕭讓雖然關系不錯,卻談不上生死的交情。這件事就算做成了不被玉羅刹知曉,於他也沒什麽好處。何況玉教主現在一顆心都放在楊戩身上,這小子若是突然暴斃,只怕玉教主要一查到底,誰也脫不開乾系。

  顧純陽站起身來,

緊了緊衣領說道:“這幾日天氣怎麽驟然冷了。唉,最近小弟耳朵不好,聽不大清話。還是先行告辭了。”說完頭也不回徑自走了。蕭讓欲待阻攔,反被蔣千尺攔住道:“顧老弟既然不想參加,你我也不必強求。”蕭讓神色凝重道:“你說他會不會去教主面前告密?”聶棟道:“他走時說的明白,會置身事外。姓顧的與咱們雖然交情不深,同姓楊的小子更談不上交情。只是這件事卻不容易,楊戩武功厲害,咱們四人聯手也不是他的對手。”  蔣千尺沉吟道:“如果聶大哥能請任堂主幫忙,用她的‘十丈軟紅’將姓楊的手腳綁住,那麽此事必成。”聶棟面露難色說道:“她素來與我水火不容,此時求她出手太過突兀,若是她捅到教主那裡,豈不弄巧成拙。”蕭讓一心隻想除去情敵,自告奮勇說道:“嫂子哪兒小弟去當說客,聶大哥盡管放心。”話音剛落,便聽一人輕笑說道:“放你娘的屁,我怎麽成了你嫂子?”

  四人聞言大是驚慌,此次密談是在蕭讓的臥室之中,周圍早已有親兵把守。任鏡居然能在不知不覺間來到門外,顯然已經將剛才的對話聽在耳中。聶棟連忙開門,滿臉堆笑將任鏡讓進房內。任鏡白了他一眼,轉頭衝蕭讓笑吟吟說道:“小蕭,你不去操心城防,怎麽卻躲在屋裡盤算害人的詭計?”蕭讓臉上一紅道:“任堂主既然已經聽到,小弟也不隱瞞。這小子不除,兄弟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任鏡歎了口氣說道:“教主鍾意姓楊的小子已是‘禿子頭上的虱子’明擺著,你這樣做只怕教主會大發雷霆,到時候誰能救得了你?”蕭讓恨聲說道:“教主如此屈尊降貴,軟聲細語地跟這廝說話,姓楊的小子還冷個臭臉愛答不理的。我,我拚了性命也要給教主出氣。”

  眾人一聽恍然大悟。以蕭讓的身份便是沒有楊戩,玉羅刹也不會對他垂青。蕭讓如此決絕,是對心上人敬若神明, 見不得她受一點兒委屈。任鏡橫了聶棟一眼,心說:你看看人家,為了心愛之人甘願背負這等罪過。你偏偏木頭一般,連句忠心的話兒也說不出來。

  聶棟生性木訥,哪裡體會到任大小姐的心意,搔了搔額頭滿臉茫然。他為了任鏡頭也割得下來,只是心中雖有,口裡始終一句不提。有一次,二人外出辦事,在關外中了埋伏,聶棟為了保護任鏡身受重傷,險些丟了性命。任鏡真是被感動了,幾乎就要以身相許。聶棟卻淡淡說道:“那也沒什麽,教裡的事兒豈有不拚命的道理。”

  他本意是不想讓任鏡內疚。偏偏任鏡誤會了,暗想:你這樣說我豈不是自作多情,這廝太可惡了。自打時那起,就算聶棟為任鏡做了天大的事,任鏡也是冷嘲熱諷不留余地。聶棟倒也不同別人,我做我的你說你的,十年如一日的對任鏡。

  任鏡聽了蕭讓的話,反倒對蕭讓生了同情,說道:“好,就憑你對教主的這份心,這個忙我幫了。我去把這小子製住,到時候要打要殺就由你自己處理。”蕭讓深鞠一躬道:“多謝任長老。”幾人商議妥當,事不宜遲,決定今晚就動手將楊戩除去。

  蕭讓送走了四人,回到臥室自牆上取下兩把“避水刺”慢慢擦拭,心裡始終惴惴不安。這一天似乎特別漫長,好在教主並沒有召見他。三更過後,蕭讓喝下一大杯烈酒,將避水刺在棉袍中藏好,鼓起勇氣往軍營去了。西北的天氣不比中原,入夜之後寒風凜冽氣溫極低,月黑風高正是殺人的好時候。蕭讓不自覺裹緊衣領,加快了腳步。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