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坊的門推開了,一個女子被兩個侍女給推了進來。整個賭坊突然沒了動靜,只有蠟燭燃燒時嘭的燭花開時的爆裂聲音。
月狸奇怪地抬起頭,看著門口的女子嘴巴張的大大地。“這任二將小師妹壓了十萬兩實在是虧大發了,如果是我的話,我要壓十萬兩黃金。”
不媚伸手使勁在月狸腿上掐了一塊肉,狠狠地扭了一把。“男人都一個德性,看到美女就走不動路。”
“這小師妹真的是長得好看,平時打扮的像個假小子,打扮一下把這幫賭鬼都看呆了。”
這女子上身月白春衫,下身水紅色長裙。小嘴像殷桃一般鮮紅。兩個眼睛忽閃忽閃的。發現一屋子的人都看著她,臉一下就紅了。
“大哥,這女子今天怕是不能讓給你啊,老弟我多年沒有見到動心的女孩,今天遇到了。無論如何都要爭一爭。”
“大哥,這小師妹,今天我還是要爭一爭,要不一輩子都後悔。”胡須剛說道。
一幫賭鬼,姑娘才進門就開始商量著今天誰能夠分到她做侍女。
這時崆峒派的決明子說道:“諸位,崆峒跟華山是世交,今天希望大家賣我一個面子,不要為難華山的小師妹,這裡決明子先謝過了。”
“憑什麽,小子,崆峒是什麽東西?”胡須剛道。
“崆峒是我的師門,怎麽,胡須剛你有什麽意見?”決明子道。
“這裡是禦寶軒賭坊,崆峒的面子還沒有那麽大,還管不到這裡吧,要不要請出白玉夫人來看一看崆峒的面子大,還是這裡的規矩大。”胡須剛高聲到。
場下紅衣大漢高聲叫好。“就是,這裡是白玉夫人的禦寶軒,賭坊的規矩最大。你們崆峒算什麽?今天這名門正派我要嘗一嘗,有問題,你去找白玉夫人吧。”說完,紅衣大漢哈哈大笑。
“你,當心我的拳頭。”決明子怒火中燒。說完決明子運起離陽掌大廳揚起一片火熱。橙色的光芒升起,這決明子是二品上段的高手。
“公子,請你遵守夫人的規矩,不要在賭坊裡面動手。”賭坊裡面一個黑衣大漢對著決明子拱手道。
“好的,我不動手。”決明子含恨住手。
華山小師妹看著騷動的人群,來到決明子的身邊,緊張地抓住他的胳膊,“決明子師兄,你一定要幫我。”
“現在侍女是我的了,你們誰有意見啊。”決明子揚起小師妹的手笑的很燦爛。“我守規矩,你們也要收規矩吧。如果你們不守規矩,不要怪我不客氣哦。“
場面形勢突變,胡須剛一乾人看著場面的變化,心有不甘。
月狸繞有興趣的看著場面的變化,還以為能夠打起來,心道雙方各退一步,相安無事,也覺得不趣。“真沒意思,居然這樣就不打了。”
“我都說了,這裡沒有人願意違背夫人的規矩,你以為武功高就可以啊。你看那崆峒決明子,一手離陽掌好像火燒一樣。這裡沒有人是他的對手。還不是不願意違背夫人的規矩”不媚道。
江流一邊趕路一邊修煉耶識步,每次走到第二步,第三步怎麽也跨不過去,仿佛就在眼前,但是就是有一種障礙,無論如何也跨不出這一步。所以就這樣,第一步,跨到第二步。然後再從第一步開始。
太陽升起來了,昨夜下了一場雨,空氣清新,散發著雨後桂花的味道。麟兒醒了過來,精神好極了臉色紅潤。不願意帶在馬車裡面,就騎了馬,跟在江流後面。
“這次感覺有什麽變化嗎?”
“感覺從來沒有睡的這麽舒服過,一個夢也沒有做,就好像閉上眼,然後又睜開眼的感覺。時間過的很快,一下就天亮了。”麟兒道
江流在山林間,一步兩步。麟兒見了,看得直樂。
“江流哥哥,你為什麽不能直著走路呢。”
“我覺得這樣拐來拐去,更好玩啊。”
“可是我覺得你這樣走路看起來好傻啊。”麟兒直笑。
“江流兒,你趕緊上馬吧,我們走快點到前面去吃頓好吃的。”
江流感覺昨天晚上吃的神仙飯還沒有餓,也不好潑綠竹的冷水,跟著上了馬,加上一鞭。
一行人四輛馬車,加上幾匹馬在山路上跑起來。
禦寶軒賭坊之內,月狸帶著不媚四處閑逛,兩人說些閑話,逛累了就找個僻靜角落叫幾個小吃。一碟風乾肉,一碟北漢椒腸,一碟水晶蹄髈,一碟妙齡鴿,一碟碧綠的水芹菜煎的金黃的雞蛋, 一碟騷騷的火爆腰花,還有一壺溫的剛剛好的,埋了十八年的女兒紅。
月狸夾了一筷子的豬腰子,將嘴裡塞的滿滿的。再呡一小口的女兒紅,心裡別提有多舒服了。
啪,聽到一聲打臉。那邊有嘈雜起來。
“又多一樣下酒菜。”月狸對不媚道。
“你就安心喝你的酒,別想著湊熱鬧了。”
“好吧,就聽你的,今天的熱鬧已經看夠了,安心的吃點東西。”
有時候就是這樣,你不想熱鬧的時候,熱鬧它反而主動找上來。月狸看著崆峒派的決明子走過來的時候就在心裡歎了口氣,知道又有麻煩找上門來了,所以趁著決明子還沒走到跟前的時候,又往嘴裡塞了滿滿的北漢椒腸。月狸沒想到北漢椒腸會這麽辣,眼淚都出來了。急忙又灌了一口十八年的江南女兒紅。
“我今天不想惹事,你也最好不要惹事。”決明子道。
“我隻想安靜的吃頓飯。”
“那就好。”決明子伸手去拉躲在月狸身後的華山小師妹。
“哎,你看,我其實不想惹事的。”月狸又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十八年的江南女兒紅。喝得太急了,嗆的花都說不出來。
小師妹躲在月狸身後,抓住他的胳膊幾不放手。
“華山小師妹現在算是我的侍女吧,你可以守點規矩嗎?”月狸擋住決明子的手。
“你已經有一個侍女了,做人不要太貪心。”
“那又怎麽樣。”不媚連忙起身,跟小師妹一人抓一個胳膊,示威一樣地昂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