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真是可惜啊,這盤火爆腰花已經老了,上次吃到這麽正宗的火爆腰花還是在春風樓,我以為再也吃不到了,想不到,這裡的手藝也不差。”
“哦,那有什麽,不過是一盤腰花。”
“這你就不曉得了,要燒出這麽正宗的火爆腰花可不簡單。從你洗好鍋將鍋放到火上開始數數,從一數到一百的時候,就開始煉油,數到一百五十五的時候就把已經調好味的豬腰子下鍋,用鏟子抄七下,不能多,也不能少。只能抄七下,這個時候鍋就要離火。就要把豬腰子裝到已經烤的有些溫熱的盤子裡,叫個快腿的人送上來。這個時候這盤火爆豬腰就夠鮮,夠嫩。”
月狸邊上的兩個女人都聽呆了,她們都吃過火爆腰花,可是她們從來沒想過炒一盤火爆腰花還有這麽大的學問。
“我們這禦寶軒的廚師就是從春風樓來的,以前還有人埋怨,為什麽一個廚師都能拿那麽多的月錢,還真是不一般。”不媚道。
“我不過是想好好吃頓飯,這一盤腰花真的不容易,火候剛好。”月狸道。
“他摸我,摸上面,還摸下面。”華山小師妹羞紅了臉,“還說些下流的話。”說完眼淚掉了下來。
“剛才是誰說崆峒跟華山是世交來的,說要照顧小師妹的,現在又偷偷的佔便宜,原來也是個想偷腥的,名門正派都是這個德性嗎?”胡須剛道。
“你管不著,她是我的侍女,我動她又怎麽啦,這禦寶軒的賭坊規矩就是這樣的。”決明子道。
“她現在是我的侍女,你看,我也沒有違反賭坊的規矩。”月狸眯著眼睛笑道。
“你已經有一個侍女了,我說的沒錯吧。”胡旭剛道。
“呵呵,沒有錯,我剛才是有一個侍女,不過呢現在有兩個了。”月狸慢慢地端起桌上的女兒紅,慢慢地喝了一小口。“沒有規矩說不能有兩個侍女吧。我這人有許多缺點,第一:有錢,第二,好色。”
“死相,沒有人比你還好色。”不媚道。
月狸色迷迷地盯著不媚的胸脯,“還有一個缺點,比較帥,不,是非常帥。”說完哈哈大笑。
決明子氣的嘴唇發抖,用力地握緊了拳頭。
“我不明白,崆峒也算是名門正派,剛才還要替小師妹出頭,為什麽現在又改變主意了。要不,你剛才不出頭也沒有關系啊。”月狸不解的問道。
“哈哈,為什麽,你問我為什麽,我恨華山派,我恨華山派所有的人。我恨華山派的花花草草,我恨華山派的風信子。”決明子在場中揚起一片火海,身上有顯現出橙色的光芒。
“趕緊退,這離陽掌歹毒異常,中者如同火燒。”胡須剛說道。
月狸掀起身前的桌子,一桌子好酒好菜灑了一地。心裡暗自可惜,浪費了好酒。這江南的女兒紅難得,有生了女兒的人家裡,在院子裡的石榴樹下埋一壇女兒紅,等到十八年後,女兒長大成人出嫁的那一天再把酒挖出來。這酒色如琥珀,酒香四溢,溫潤柔滑,配上十八歲的年華,不用喝酒人都已經都醉了。
決明子一掌印在桌上,只聽到哧哧的聲音,賭坊裡面飄起一陣燒焦的味道,混合著酒香,肉香,四散開來。四周點燃的嬰兒手臂粗細的蠟火忽明忽暗。月狸倒吸了一口涼氣。用手挽住兩女急退了幾步。
“小子,這一掌是給你一個警告,強出頭是要付出代價的。掌下沒有無名之輩,報上名來。”
“天下鏢局,
月狸,人稱玉面小郎君。”月狸大笑。 “長得一張好臉,就是不知道中我一記離陽掌之後是什麽樣子。”
“哈哈,就看你有沒有這個能耐了。”月狸的千山六陽掌揚起一片一片的掌影,身上也現出橙色的光芒,也是二品高手,而且是二品上段。月狸的千山六陽掌跟決明子的離陽掌鬥在一起,兩個人都是使的掌法,身法一個厚重,一個飄逸。
“這玉面小郎君功夫也不賴啊,江湖上什麽時候出了這號人物了。”紅臉大漢問身邊的胡旭剛。
“沒有聽說過,看年紀該是新出道的。天下鏢局最近風評不好。這個人的武功倒是不錯。”胡須剛說道。
“聽聞崆峒派劍法超群,掌法也很厲害啊。”月狸跟決明子鬥了三十幾個回合不分勝負。
“少在這裡說風涼話,崆峒的劍法已經失傳了。”
“哦,還有這回事,崆峒劍法已厚重名聞天下,失傳真是太可惜了。”
“我隻恨, 為什麽那華山的劍法不失傳。那華山風信子陰險狡詐,卑鄙小人,為什麽他華山的劍法不失傳。”決明子恨恨的道。
“我師傅是天下有數的高手,哪裡是你崆峒能比的。”
月狸心道,原來這崆峒的劍法失傳了,這掌法練的也沒到家。當即運起千山六陽掌的一招井木太溪旋,呼的一聲月狸閃到決明子背後。嘭的一聲,決明子被打的飛了起來。
“承讓了。”月狸單手立於胸前,收了內息。
決明子一口鮮血沒忍住,噴了出來。地面嘩一陣血腥味味散開來。“好,好,你很不錯。”
“不如就此收手,我跟你原本就是不認識的人,沒有必要繼續下去。”
“你說的好聽,我好不容易等來這個機會,你說收手就收手,憑什麽。”
“小師妹才十五六歲的年紀,能跟你有什麽仇怨。你看這麽可愛的小姑娘,你忍心下手。”不媚拉著華山小師妹的手。“妹妹你真漂亮,你叫什麽名字啊。”
“我叫珊珊,師傅跟師兄都叫我珊珊。我是師兄撿回來的。”珊珊不好意思到。
“我跟華山有仇,跟華山上的所有人都有仇。華山的老酒鬼,華山的任二。我跟他們全都有仇。我跟他們不共戴天。”決明子大聲吼道。
“這跟華山的仇怨運,怎麽也賴不到她的頭上來吧。”月狸不解的問道。
“我打不過老酒鬼,打不過華山任二,隻好找這個小姑娘了,這天底下不都是找自己能欺負的人欺負,難道不是嗎?”決明子說著話又吐出一口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