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認輸契約書,段天寒的!”新武長老將這東西給了葉凡。
“這···”葉凡認為如今並沒有必要。
“帶著這個去找你師父葉丹青,他會告訴你事情的所有來龍去脈,他苦了一輩子,需要一個人來重新認識他,讓他走出以前的陰影。”葉凡作為葉丹青唯一的一個徒弟,他有這個資格。
知子莫若父,知師莫若徒。
葉凡回仙王府了解事情真相,去開導葉丹青無疑是最好的人,也是最好的辦法。
如此一來,葉凡可以了解事情的真相,他更加可以重新認識葉丹青,去看看以前的那個時代,段鵬與葉丹青是什麽樣的人。
“呃!”葉凡有些錯愕。
新武師父所說的話,讓葉凡有些摸不著頭腦,但無疑如今最合適的,就是他回去問他師父。
“好,那我先走了,如今丹藥府這裡,師父先幫我看著點!”他還是準備回仙王府一趟。
“行,放心好了!這裡沒多大的事情,師父我還不會落魄到被人欺負的份上!”新武長老淡然一笑。
看著葉凡離開,新武長老才嘿嘿一笑,“這小子,好好努力吧,日後還有硬仗啊!”
趙國之地,葉凡想要變得更強,日後肯定會卷入趙國的王位之爭,所以在這個時代想要站穩腳跟,就必須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對他而言,實力無疑就是最為重要的。
除了這個,沒有什麽比這個更合適了。
“葉凡師兄!”驀然間趙熏兒出現,攔住了葉凡的去路。
葉凡才剛剛離開丹藥府,居然就被趙熏兒攔下了。
“熏兒師妹?你在這裡做什麽?”葉凡有些好奇。
“我···”趙熏兒有些猶豫,她不知道怎麽說才好。
“我想跟你一起去!”趙熏兒突然大聲開口,嚇了葉凡一跳。
“跟我一起去?去什麽地方?”葉凡一臉詫異。
難不成是他新武師父告訴的?讓趙熏兒跟著自己一起來?
“阿欠,誰在背後罵我?”突然間新武長老打了一個呵欠,他有些無奈。
不過看到趙熏兒跟出去後,他就明白了,肯定是葉凡在背後說他的不是,至於罵他,這肯定不會。
他堅信葉凡的為人,這小子肯定不會在背後罵他。
“你這個賊老鬼,居然將此事告訴了熏兒!”
“阿欠,你這小子還真有種,居然敢在背後罵我!”這次他算是明白了,他將葉凡看白了。
這小子還真敢罵他!
可惜讓他失望了,葉凡想罵人還用說麽?
“不是,這事情與師父無關,是我主動跟出來的,我並不知道師兄你要去什麽地方,只是我···”趙熏兒有些遲疑。
上次她表白了,可葉凡沒有答應啊。
然而就在葉凡遲疑時,突然間趙熏兒做了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她主動KISS了葉凡,兩人一瞬間就如同觸電一樣,這真的讓葉凡都措手不及。
良久葉凡才反應過來,察覺到眼前的人後,葉凡才將趙熏兒推開。
“熏兒師妹,這···”葉凡有些難為情。
“怎麽?上次我表白了,這次還想要將我拒之門外?”趙熏兒一臉笑意。
這次她得逞了,顯然這攻勢有用。
可就看葉凡的表現了,若是葉凡不想跟她在一起,這也沒有辦法。
那麽就只有最後一個辦法了,那也是沒有辦法的最後辦法。
“好,既然要去,那一路注意安全,我擔心路上出現麻煩!”葉凡來的時候經歷了不少的地方,所以他比誰都清楚,在這裡的情況。
出了趙國都城後,就要經歷千山萬水,如今如同趙熏兒這樣的女子出場,肯定都會吸引萬千目光。
對他而言,這肯定要大為注意。
“行,一切都聽師兄的,師兄讓我去左邊,我不會去右邊!師兄···”
“行了,別貧嘴了,跟我走吧!”葉凡搖頭道。
趙熏兒可以說是,如今他所有的老婆之中最漂亮,而且最單純的。
不過趙熏兒還不是他的老婆,就看他有沒有這個豔福了。
以趙熏兒的地位,想要嫁給他有什麽不可以的?
不過對葉凡而言,這還需要用時間來衡量,畢竟這事情急不得。
目前他需要先回到仙王府,他還有事情要辦。
“行,都聽師兄的!”趙熏兒呵呵一笑。
“走了?”在丹藥府大殿中,府主轉身看向了新武。
“嗯,走了!”新武長老點頭道。
“走了也好,讓他回去了解一番,葉凡天賦不錯,可惜涉世未深,對於這些危機並不是太過了解,他就如同剛出生的嬰兒一樣,無法判斷誰是有害誰是無害的!”府主歎息道。
之所以選擇葉凡,不選擇段天寒也有府主自己的理由。
上次受騙,這次再也不會了,他學乖了,好好的事情做著,卻成了別人的嫁衣,這可能麽?
“知道我為何會選擇葉凡麽?”突然間府主轉身,嚇了新武長老一跳。
“這個,不是···”
“不,其一是如此,其二是因為段鵬師徒兩人忘恩負義,以段鵬的性格他提出這個苛刻要求時我就明白,他這次來的目的!”當初若不是他在場,葉凡估計早已隕落。
“他當時假惺惺的解釋,我只是為了保護葉凡,後來他明說之後,我就明白!他不信任丹藥府,更加不信任你和我!留著段天寒在丹藥府,肯定葉凡會針對他。至於你我則是看戲,坐山觀虎鬥,哪裡管這麽多?”段鵬長老多精分的人, 他如何不明白這些?
正是如此,他才會選擇提出那個問題。
可是他沒想過,這條件苛刻,誰會答應?
好好培養一個高級丹師需要大量的損耗,而且最後落得一無是處,如同他這般忘恩負義,有必要?
“原來是這樣!”新武長老此時此刻明白,內心更是大罵段鵬。
這老混蛋算計真的讓人看不透,起初的假惺惺他看到了。
無非就是說一個托詞,是為了保護段天寒,後來則是提出要求,這更是為了讓他們妥協,明知道無法辦到,他們自然就不會答應。
這一哭二鬧三上吊,足以彰顯段鵬為人的陰險毒辣。
天下他敢說第一,興許就沒人敢說第二。
因為敢說自己第二的都死了,誰還敢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