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寒,跟我走!”段鵬出現在段天寒院落時,一臉決絕的說道。
“師父?去哪?”段天寒覺得有些古怪。
平日裡段鵬從來不時常陰沉著臉,怎麽這個時候?卻是這樣?
他有些不理解,難不成他師父遭遇了什麽事情?
“皇室丹閣!”段鵬說的乾脆有力。
“皇室丹閣?”這個地方他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可是所有人夢寐以求的地方。
只有王公貴族弟子以及皇室子弟才能夠加入這裡,沒想到居然會讓他加入?
其實當初段鵬就有這個打算,可是想到段天寒基礎太差,所以才打算利用丹藥府的起點來讓段天寒鍛煉一下,沒想到時至如今,丹藥府都放棄他了,他自然只有帶著段天寒離開了。
這是他的徒弟,進入一個丹閣有什麽不行的?
以他的資格足夠踏入丹閣了,只要他通過考核,加上他的關系,有什麽不行的?
“對,如今丹藥府不再打算讓你留下去,為了你的安全著想,所以還是跟為師走吧,皇室丹閣起點更高,更加能夠給你平台與機會,若是被某個皇子看中,日後你肯定前途無量!”段鵬長老從來想要的都是這一點。
在他眼中只有段天寒,至於其他人算個屁!
哪怕就是府主,別看他修為高,就算是他都得對他客客氣氣的。
他有什麽好擔心的?
找麻煩?誰不會?
此處不留人自有留人處,皇室丹閣不是更好?
“我不去!”段天寒突然搖頭道。
他選擇留在丹藥府,不去皇室丹閣這是有他自己的理由。
可是如今丹藥府不想要留他,想要留著葉凡,這何必苦苦留在這裡?
“天寒,你怎麽就不聽話呢?丹藥府不要你,皇室丹閣可以留你啊,哪裡不是歷練?為何就要待在這個破地方?”段鵬無奈道。
他苦口婆心,哪裡會明白這些事情。
基本上對他而言,想要謀求更高的利益還不容易?
可死死留在這裡,這有必要麽?
丹藥府滯留習慣後,這裡有他的師兄弟,哪怕不是同門的,但起碼到了另外一個新環境他會不適應。
留在丹藥府有他的打算,去皇室丹閣則會有另外的打算。
“天寒,丹藥府選擇了葉凡,並沒有選擇你,你留在這裡有什麽用?你前途無量,去了丹藥閣更好啊!”段鵬執意要讓他離開。
“丹藥府選擇了葉凡?”他有些不解。
“是啊,府主說的清清楚楚,如今只要葉凡不要你!”段鵬此人陰險無比。
既然段天寒不走,那麽他就用奸詐手段騙他離開。
這次來到丹藥府,其一是為了葉凡與段天寒的過節,其二就是為了帶著段天寒離開這裡。
只有離開了這裡,他才會安穩。
只要葉凡不要他,這話說真的,落在誰耳朵之中都不好聽,尤其是段天寒。
“這是真的麽?”段天寒有些質疑。
“難道你連師父的話都不相信麽?”段鵬搖頭道。
他辛苦培養段天寒這麽多年,難不成會騙他?
不過此事若不是他使詐出奸計,恐怕並不會演變到這個地步。
他的苛刻要求換做是誰都不會答應,這些年他與丹藥府的關系冷淡。
若不是因為他是皇室丹閣的長老,恐怕丹藥府主都不會看他一眼。
忘恩負義的人走到哪裡都有人戳他脊梁骨,從來都沒人正眼看他。
一條背棄恩義的狗到了哪裡都是一樣,記不得別人的好處,反而一副養尊處優的樣子,誰會喜歡?
這就是現實,這就是仙界的法則。
擇優而仕,這話並沒有什麽過錯。
任何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
“好吧,我跟師父走!”段天寒歎息道。
既然丹藥府不要他,他強求留在這裡有什麽意義?
所以他沒有這個必要,既然他師父都這樣說了,他就沒必要去問了。
“真的決定跟我走了?”段鵬再度問了一句。
看到段天寒沉默點頭,段鵬內心自然大為高興。
“好徒弟,跟我走!”段鵬一把抓住段天寒迅速離開了這裡。
看著離自己遠去的院落,段天寒既有悲傷又有痛苦,還有殺機。
為了葉凡放棄他,他會放過葉凡麽?
原本從心中湧出的歉意,在這一刻則是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既然丹藥府不要他,而是為了葉凡,那麽下一次他跟葉凡見面時,就是他與葉凡的再戰之日。
“葉凡,你給我記住了,下一次我必定要你命!”
“阿欠!”突然間葉凡一個哈欠,差點一個踉蹌。
“怎麽了?”新武長老有些詫異。
“不知道,應該是有人背後罵我吧!”葉凡不禁搖頭。
就在他得知此事後,他算是看清楚了段鵬的為人真面目。
若不是他師父新武長老告訴他,恐怕他只能夠以後才會了解。
“走了也好!”丹藥府書房之中,府主看著那個方向不禁歎息。
段天寒師徒兩人走了,這對於丹藥府是好事,但也是壞事。
段鵬此人心腸歹毒,為了自己的目的而不擇手段。
當初敢親手毀掉葉丹青的幸福,這哪怕是隱藏秘密,但都沒有什麽意義了。
他們修行多年,這話恐怕就只能夠騙取三歲小孩的信任了。
“葉凡,想不想知道你師父與段鵬之間的真相?”新武長老突然開口,這讓葉凡一愣。
“真相?不是····”葉凡陡然間想起了什麽。
若此刻是真相,那麽之前?
他想起來了, 當時段鵬長老說的雖然認真,可在他看來,這明顯有假。
以他師父的性格而言,若是錯殺,絕對不會那個樣子。
“新武師父,你的意思是···”葉凡轉身看向了他。
“對,確實是這樣的!他在說謊,而且當著所有人的面撒了一個彌天大謊!”新武長老點頭道。
這話遲早要告訴葉凡,如今府主都選擇了留下葉凡,為何還不告訴他?
以後若是再發現的話,興許也就遲了一步。
這都是經驗,修行多年都對這些積累不夠,興許葉凡再修行個千年萬載的,就足以輕易明白了。
段鵬無時不刻都在防備,而且此人奸詐歹毒,從沒一句好話,更是沒有一句話不在欺騙眾人。
若是葉凡再看不出來,恐怕就真的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