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5
同僚發現,自己的隊長米德爾已經沒有了氣息,連血都沒有一點流出。
“偷、偷襲!”
就在這同時,兩槍聲響以迅雷一樣的凶勢將這兩個武裝分子襲殺。
剩下的三個武裝者開始慌張,其中一個對準了人群,對著空氣威脅:“別亂――”
可是喚魔的反應遠超人類,一槍將他封了口。隨後,曼菲斯從角落裡浮現出身影。鮮紅的著裝和詭異的笑容震懾了剩下的兩個人。非人類――武裝者不由得想到神父影子下的惡魔。這家夥是什麽時候進來的?
說是曼菲斯會一舉將所有歹徒射殺,但因局面已經完全受控,所以他開始按照自己的方式來行動。
兩個武裝者鎖定了這個鮮紅的敵人,絲毫不吝嗇子彈,全力用槍掃射。子彈在曼菲斯那身鮮紅瑰麗的燕尾服上沒有留下絲毫損傷和痕跡,便化成粉末。
武裝者無法用機槍傷害他,都慌張了起來。既然如此,馬上將槍口對準了手無寸鐵的人群。
兩個恐怖分子同時想到了這個辦法,可是還沒等得及轉槍口,就被鮮紅的魔鬼搶先射殺。
曼菲斯已經解決了四五個武裝分子,眼中似乎再無其他敵人了。他正準備收拾後事,聽到前方有一聲驚叫。
一個女孩雙手舉起地站起來――隨後――曼菲斯看見她身後被一柄手槍抵住了腦門,並且有一個白發男人現身。看樣子,這名劫持女孩的男人一樣是恐怖分子,先前藏在了人質當中,伺機行動。
失算了,曼菲斯想著,太久沒來現世活動,全然忘記了謹慎和小心。對方以女孩為自己最後的籌碼,緩緩從人群中走出來,威脅這隻“鮮紅的魔鬼”放下槍。而曼菲斯卻向天花板打了一槍,殺意如舊,表示並不屈從。
正如對方所想,面前的曼菲斯確實是鮮紅的“魔鬼”,既然是魔鬼又怎麽可能會把一個人質放在眼裡。能用一個人的犧牲換來歹徒的死亡以及一千多人的生還,這宗“交易”他再樂意不過。
白發的劫持者的頭被曼菲斯瞄準。
“住手!”
原本在大廳外待命的藍希,通過契約之劍感應到曼菲斯即將做出非常危險的行動,便馬上推門現身喊停自己的喚魔。先前他不顧計劃松懈了行動,就讓藍希非常不滿了,這回還出了事。
“別傷害人質!”藍希的這句話對對方說的同時,也是在對自己的魔仆說。“她是我們學校的學生!”
曼菲斯的手槍並未因主人的喝停放下,而是像獵犬的眼神那般緊緊盯著劫持者的頭顱。“別傻了,這大好機會!”他即將扣動扳機。
劫持者後退了一步――面前這個“人”真的會連同人質把我一起殺了?看來普通的劫持套路,在這個紅衣服的混蛋身上行不通!
“別亂來!”藍希再次喝止自己的喚魔。
“私人情感阻礙了你的判斷。”曼菲斯拒絕服從。他有些後悔和主人爭吵,而不是第一時間射殺敵人。“開槍速度是我的快。”
“不能冒險!”
兩人繼續爭吵。白發男人覺得這是逃脫的好機會,便迅步接近大廳出口。
“幼稚。”
“不要!”
就在這時,一記暗射。
劫持犯把槍脫了手,搖晃了一下然後徑直倒地。在這之前,他的頭顱已成為了一個受重擊過的西瓜,缺了半個。
藍希被這突然的一槍嚇到了,隨後看到剛才受劫持的女孩也應聲倒地。
所有人都窒息了。她生氣地望著曼菲斯,握緊了拳頭。然而曼菲斯卻不理主人,而是緊張凝重地環望天花板,似乎在搜尋著什麽東西。“不是我開的槍。人質也沒事。但是……”他用銳利的雙眼在天花板上尋找著傳來槍擊的缺口。
與此同時,藍希則跑過去查看人質的傷勢,發現她隻是被嚇得暈過去罷了。藍希松了口氣。她確實沒看見曼菲斯有開槍的動作,那麽……
“無視障礙物、超遠距離、高精準度、一擊斃命――隻有喚魔才有如此程度的實力了。”曼菲斯護著自己的主人,雖然那隻喚魔幫助解決了劫持犯,但他還是十分警惕著狙擊槍的再次發威,因為並不確定狙擊槍下一次的目標是自己的主人,還是自己。
“這是喚魔的傑作?”藍希無不驚訝。今後一定會再遇到這隻喚魔,並且還是在敵對的情況下。
那個被劫持的女孩醒來了,抱著熟悉的同學痛哭,久久不能平靜下來。隨後,確認再沒有潛伏的歹徒後,藍希計劃讓人質有序離開,遭曼菲斯阻止。“普通人根本無法穿過圍住建築的火焰。”
“那……先發送信號讓外界知道這裡的人都平安無事。”
“注意別被發現身份。”曼菲斯收回手槍到腰間。“說起來,還是多虧了他,將神父這個大麻煩引出去了。”
是的,原本神父密特拉隻要穩穩鎮守在這裡,不理會武裝者的求救,曼菲斯和藍希就不敢輕舉妄動,實施突襲,更不會以極少的傷亡結束。
至於曼菲斯提到的“他”,則是先前在走廊狹道中相遇的那位魔使,其實亦是個大學生。
當時,雙方經探清後便確認,兩個人都不是歹徒。於是趁著今夜是臨戰前夜,不是交手的時機,就先聯手解決這次的劫持事件。短暫的商量過後,曼菲斯將引出神父的任務交給了那個男學生。鮮紅的喚魔早就判斷出神父是個棘手的魔使,有他在場的話,事件的解決會變得困難無比。如果神父被男學生引開,事件就變得容易得多,同時還將這個棘手的魔使轉手交給男學生處理,這雙方對峙的結果到底如何,就隻能聽天由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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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9
火焰已經失控,連綿到中心第一層大廳內。
密特拉神父下到底樓,四處無人,隻有兩具躺在血泊中的屍體。是武裝者的。 估計在外邊巡邏的另外兩個也一命嗚呼了。真蠢,都撐不了幾分鍾。神父如此想。
來自地獄的魔焰圍繞著中心燃燒,阻隔普通人來前進一步。一些低級魔使要闖進的話也非常困難。到底是哪位吃飽飯沒事乾的魔使,不去讓喚魔做該做的事,而是到這個地方來營救人質?真是多管閑事,浪費精力。
但對方來頭不小,密特拉想。
不知那群混蛋是否有遵守自己的教義,每一刻鍾為我主獻上一匹羔羊呢?魔焰失控,在不受控制地吞噬所觸碰的的東西,這說明我主並不高興。
沒辦法了,稍後就用這大火,將所有人質一次性獻給我主吧,以平息它的不滿。
如此想著,被大火隔著的對面有了動靜。火焰開始順著密特拉的方向呼呼搖曳。隨後。有一道何等凜冽的劍氣,將妖嬈的大火劈開,並將其化作火星散於空氣中。
不過,劍氣的主人卻是個衣著邋遢、面布塵土的獵人武士。
消逝的火焰中呈現有兩個身影,一主一從。主人應該是那個穿著漆黑外套、裡頭白色襯衫的男青年,雙目如鷹般盯著敵方,一手插在口袋裡,一手持著儀式劍。而喚魔則是他身邊那名紅袍綠衣武士。
男青年和藍希暫時聯手營救人質。他到外邊轉了一圈,清掉了余下的武裝者,完成後又繞了回來。
密特拉鎮靜對待,並未作出召出自己的喚魔的行動。這讓對方覺得奇怪。
因為密特拉的喚魔一直存在於現世。
神父的影子突然脫離開本體,如脫韁的野馬,從地上猛襲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