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璿是嚇的,被鬼子嚇壞了,寧可被杜詞佔便宜。
杜詞等待著。
鬼子在村裡鬧騰了一會兒,離開了,有的馬背上還橫著人,穿著花衣裳,不斷哭叫著,顯然是女人。
還有幾個鬼子散開來,四處搜查呢。
杜詞等人一直守候到傍晚。
杜詞的守候,是休息,蘇璿等人則是煎熬,尤其是蘇璿,在杜詞挖掘的小小坑道中擠壓著,那叫一個銷魂,除了被抱著就是側身擁擠,各種感覺。
她不肯離開,因為害怕,渾身一直發抖,好幾次都要哭出聲來。
小紅和花蕊之所以好一些,是沒有喪親之痛,蘇璿外婆,舅舅,都被漢奸二鬼子殺害,痛定思痛,精神不崩潰都是好的了。
傍晚以後,小村子的火光才平息了,才有了新的哭聲,一定是逃走的村民返回了。
杜詞搖晃著蘇璿,她迷迷糊糊的,好像病了。
“餓了沒有?”
蘇璿搖頭。
小紅和花蕊則趕緊過來這邊:“大哥,我們餓了,餓死了。”
杜詞笑笑:“那好,你們給我聽著,以後所有行動,都聽我的,你們願意嗎?”
小紅和花蕊點點頭,又問:“大哥,從昨天擦黑到今天早上,你為什麽帶我們兜了一大圈兒啊,還放跑了六隻騾子,鬼子不是也來這裡追殺我們了嗎?”
杜詞說:“昨天夜裡,我們兜一圈子,就是躲避鬼子和二鬼子的追殺,讓鬼子誤以為我們逃走了,甚至到了小孤島上,至於今天這裡來的鬼子,一定不是奔著我們的,有鬼子被打死,鬼子的尿性,一定來報復的。”
小紅問:“大哥,你說我們都聽你,是百分百聽你嗎?”
杜詞點頭:“百分百。”
小紅啊了一聲,“可是,我們,可是,要是你欺負我們,我們也答應?”
杜詞斬釘截鐵地說:“必須答應!”
小紅說:“為啥?我們又不是你媳婦兒。”
杜詞說:“反正你們是女人,不被我欺負就被小鬼子欺負,肥水不流外人田,還不如被我欺負!”
“你?你還是國家的大將軍呢,你有點兒人品好不好?就想佔我們小姑娘便宜。”小紅嘀咕著。
杜詞說:“小紅帽,失節事小,餓死事大!”
“你,好吧,如果花蕊姐姐願意被你欺負,我也願意被你欺負!”小紅說。
花蕊說:“小紅,你不要說我,你要是願意被杜詞大哥欺負,我也願意被他欺負。”
杜詞說:“去去去,我才沒工夫欺負你們呢,你們走吧,我一門心思還在蘇璿小姐身上呢,其實,我也沒有能力保護你們這麽多人,要不,花蕊,小紅,你們附近有親戚朋友的,趕緊去投靠吧,小心鬼子追殺。跟著我,沒有好結果的,我要和鬼子戰鬥。”
花蕊和小紅愣了一下:“才不呢,要是鬼子追到我們親戚家,跟蘇璿姐姐一樣慘了,我們就跟你,但是,求您少欺負兩次,欺負的時候不要太凶!”
杜詞笑了,“和你們開玩笑,肚子餓了的話,我去想想辦法。”
蘇璿掙扎著起來:“我們跟你去,杜詞大哥,以後,我們跟著你打鬼子!”
杜詞和三個女孩子都從隱藏的坑道裡出來了,杜詞吩咐她們等待,自己出去了。
不一會兒,村莊附近傳來了槍聲,再接著,一片混亂,再一會兒,天色完全黑暗,一個黑影兒從南面穿過來,把三個人嚇壞了,急忙鑽進坑道中。
“喂喂,起來了,別說話,都把衣服脫了,快點兒。”杜詞說。
“啊?為啥?”花蕊聽到杜詞的聲音趕緊過來的,嚇得又縮回去了。
“你不是願意被我欺負嗎?我想欺負你,花蕊,快點兒,你再不趕緊,我都走了,想給欺負也沒機會了。”杜詞說。
“才不給你欺負呢,除非,除非你拿點兒吃的。”花蕊少氣無力地說。
“大哥,剛才亂哄哄的打槍,怎麽了?”小紅問。
杜詞說:“剛才我去村子裡弄吃的,被鬼子發現了,果真價實的鬼子,隱蔽在那裡,想抓我的活口,結果,被我從後頭襲擊,宰了兩個,搶了他們的槍和子彈,還有罐頭。”
杜詞跳進坑道,將罐頭用槍刺撬開,讓蘇璿先吃,蘇璿嗷一聲叫抱著大吃一起來。
“杜詞大哥,我們,還有我們呢?”花蕊在邊上肚子裡咕嚕咕嚕地說。
“還有我呢,大哥,我願意被你欺負,但是,你得欺負一輩子,不許半路扔了!”小紅說。
杜詞將另一盒子罐頭撬開,讓她們拿著吃,花蕊和小紅高興地湊到一起吃起來。
三個女孩子將量和罐頭吃光了,蘇璿將空了的罐頭盒子拍在杜詞的腿上:“杜詞大哥,以後,我就跟著你了,你說怎樣就怎樣,你要是願意,我給你當女人,但是,你要帶著我打鬼子,給外婆,舅舅報仇!”
杜詞拍拍她的肩膀:“我們一起打鬼子,”
那邊,花蕊和小紅意猶未已地吧砸著嘴:“大哥,還有嗎?還有沒有?”
杜詞哼哼:“不能白吃,必須付出點兒什麽。”
花蕊從坑道連接處過來,“我來了,您隨便欺負,但是,你得給吃的。”
杜詞將手裡又一盒子罐頭撬開給她:“慢點兒吃,和小紅一起分享,餓了一整天,吃太猛會生病的。”
“嗯嗯,”花蕊激動地接了,伸過頎長的脖頸,在杜詞臉上親吻了一下:“哥哥真好。”
花蕊和小紅回那邊吃了,蘇璿氣哼哼地說:“花蕊,你簡直有點兒不要臉。”
花蕊噗嗤笑了:“現在還要什麽臉?蘇璿姐姐,我只要命,再說,杜詞哥哥是著名的大英雄,長得這麽陽剛勇猛,還願意收留保護我們,別的女孩子求都求不來呢, ”
小紅說:“就是,喂,杜詞大哥哥,蘇璿姐姐吃了你的飯還不要反悔不讓您欺負的話,我和花蕊姐姐幫助你,按著她的胳膊!”
噗嗤。
杜詞笑了。
等她們吃了鬼子的罐頭米飯,杜詞又拿出一個鐵皮水壺給蘇璿:“來喝點兒水。”
“冷水?我不敢喝,會鬧肚子。”蘇璿趕緊推搡。
“是鬼子攜帶的,我喝了,是涼白開,不會鬧肚子。”杜詞擰開給她。
“嗯哦,多謝,杜詞大哥,您真好,真有辦法。”蘇璿感激地說。
花蕊聽了,又跑過來,在杜詞臉上親了一下,甚至主動將胸脯貼過來摩挲,諂媚地說:“杜詞哥哥,銀家的水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