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不是那群二鬼子嗎?領頭的還是魏二寶,這小子猴精啊,竟然能順著蹤跡追上來,是個人才。
“天黑了,寶二哥,我們怎麽找啊?”一個偽軍問。
偽軍嘩啦啦都跳下馬,有的在路邊放水,有的將戰馬拴到樹樁上,廢墟村莊的村口,有很多被焚燒枯萎的樹樁,有偽軍打著呵欠。
“不管怎樣,老子一定要追上那幫小****,宰了她們。”魏二寶的聲音。
“寶二哥,得了吧,那幾個女的您真舍得宰呀?別這樣,用繩子捆了,每天操幾下,直到厭煩了,弄到怡紅院賣了,不是有倆小明星的嗎?一定值錢。”
“對,那個小子一定弄死,千刀萬剮!”
“千刀萬剮也不解恨,應該上刀山,下油鍋!”
“先割掉小雞,再掏心摘肺!”
偽軍一個勁兒地比凶殘。
杜詞懷裡的花蕊瑟瑟發抖,反身抱住杜詞。
杜詞讓她蹲好,在廢墟的牆壁裡,村子裡清一色都是廢墟,燒光露天的屋頂,洞開的的窗戶和門扉,甚至彌漫著一些灰塵被踩踏而起的味道,黑暗中,一些小鳥,幾隻貓頭鷹在古怪地鳴叫,悠遠之地有一些風吹草動,給人異樣蠻荒恐怖的感覺。
“寶二哥,我覺得這地方他妹的有些瘮人,要不,我們繼續走?”一個偽軍說。
“呀!”一聲尖叫傳來,把偽軍嚇了一跳,把杜詞也嚇了一跳。
是蘇璿!糟糕!
杜詞用手捂住花蕊的嘴巴,示意她安靜一下,又摸摸她手裡的手槍,打開保險,捉著她的左手示范開槍的動作,直到她點頭,才將她推在房屋廢墟的角落,自己從窗戶的空洞中竄出去。
“什麽人?”
“誰?”
“哈哈哈,我們看見你了,出來,否則,老子開槍了。”
“別開槍,是女人,是女人。”
“呀,就是蘇璿,我聽得很清楚,就是她,這小****就是化成灰我也能認出來,包圍上去抓住她。”魏二寶大聲呼喊。
偽軍紛紛拉槍栓。
此時,萬分危險,如果偽軍使用手榴彈,一顆下去,蘇璿和小紅都得遭殃。
杜詞跳出去,循著偽軍的說話聲,沿著牆壁朝邊緣走,走到一邊偽軍的側後,本來要開槍,突然,被腳下什麽東西絆了一下,鵝卵石?杜詞靈機一動,從地上撿起來一塊,朝偽軍的地方扔了過去。
偽軍的素質真差,嘰嘰歪歪什麽?直接上去抓人就得了,大聲呼喊就是膽怯,互相推諉,這給了杜詞太多的機會。
一塊大型鵝卵石高高拋起,投進偽軍的人群中,接著,第二塊,第三塊。
小拳頭般地鵝卵石,砸在偽軍頭上身上也是相當疼的。
“手榴彈!”
“手雷?”
“快跑。”二鬼子嘩啦一聲,四散逃命。
“就是一塊石頭,媽的!”魏二寶的聲音:“是誰?出來,老子饒不了你!”
還有幾個二鬼子聽說是石頭,迅速反應過來,返回來集中。
這期間,杜詞混雜著,偽裝二鬼子朝中間集中了!
這才是最關鍵的時刻,杜詞身上沒有攜帶手榴彈,又不方便開槍,一開槍,偽軍炸了群,會不管死活亂開槍,身上有手榴彈的話隨便亂扔,對蘇璿和小紅威脅很大。
趁著混亂,趁著偽軍聚集到一起,杜詞伸出槍刺,朝一個偽軍肩膀上拍了一下。
那家夥是個菜鳥,猛回頭,“嗯?”
杜詞的槍刺撲哧一聲戳進去,猛地拉出來,那偽軍就癱倒地上。
右邊,杜詞踢了一個偽軍一腳,那偽軍大怒:“誰?”
說話聲暴露了偽軍的位置,身材,要害部位的大致位置,杜詞拔出槍刺,順勢用槍托朝偽軍的太陽穴上狠狠搗了一下,嘭,那二鬼子就栽倒在地。
“喂?誰呀?”偽軍感覺不對,大聲驚呼。
杜詞豈能放過如此機會?拔出的槍刺,朝著另一個黑影戳過去,這一次,不管要害與否,大約是敵人的後信心窩,噗嗤一聲扎進去很深很還深。
杜詞知道這種槍刺跟後來人民解放軍的三棱槍刺差很多,沒有足夠的血槽,傷害性不夠,拔的時候也困難,就沒有拔,直接奪取偽軍因為被扎丟棄的槍刺。一閃身,朝著魏二寶的黑影扎過去。
噗嗤,扎到了魏二寶的後頸,雙手用力翻轉,嘎,刺刀都折斷了,魏二寶慘叫一聲,幾乎和前一個被扎的偽軍一起狂呼大喊。
“誰?”偽軍炸了群,再次瘋狂逃竄。
這一次,偽軍跑得更遠。
杜詞趴在地上,觀察著敵人情況,這種冷不丁暗中偷襲,決不發聲的打法,是最凶狠的,對待遊兵散勇的精神壓力最大。
偽軍大部分逃散了,連戰馬都沒有找,還有幾個連滾帶爬鑽進了草堆和廢墟裡。
魏二寶在地上翻騰著,慘叫,努力拔折斷的刺刀。
杜詞略微感覺聽一下偽軍的動向,翻滾過去,用斷裂的刺刀朝魏二寶的腦袋猛然戳過去,噗嗤,嘭,戳著的是太陽穴,又敲打了腦袋,魏二寶悶哼一聲不動了。
杜詞知道,這群偽軍的核心人物是魏二寶,這家夥跟自己血海深仇,必須弄死,所以,稍等片刻,過去拔出折斷的槍刺,將他割斷了咽喉。
之後,杜詞翻滾,離開,又逼迫了另一個黑影,那黑影還以為他是自己人:“兄弟,是鬼嗎?”
聲音都顫抖的。
杜詞靈機一動:“快跑呀,鬼來了,吃人咬人的女鬼。”
喊完以後,他突然長長地淒厲地嚎叫一聲,接著是連續不斷地翻滾和慘叫。
嗖, 啊,救命……潛伏在附近的二鬼子屁滾尿流地跑走了。
杜詞在地上等待了一會兒,確定沒有敵人,出來巡視搜索,找到了幾個屍體,拴在樹樁上的六匹戰馬,從噴鼻的聲音和身材的模糊輪廓,應該是騾子。
杜詞將蘇璿三人喊出來,三人戰戰兢兢地出來,抱著杜詞哭得稀裡嘩啦。
“走了,別哭了,我們騎馬走。”
幸好蘇璿和花蕊作為電影明星,都拍攝過騎馬的影片,專門練習過,每人騎一匹騾子,小紅和蘇璿一起,杜詞一個人騎馬警戒,連夜朝小孤島的方向衝去。
他們繞道接近小孤島,半夜時分,終於到了。
黑暗的夜空無限遙遠,寒風吹拂著人的連,猶如刀割。海面上沸騰著海浪的潮汐,一次次席卷而來,又喧囂而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