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法祖生的奇特,豹頭環眼的要是扮演張飛完全不用化妝。兩眼珠子一瞪鎮住場子完全是手拿把攥的事情。趙含章四人大氣都不敢出,凝神屏息的看著彭法祖,如同面對怪獸等待奧特曼前來拯救的小盆友。
“小腳女人我倒是見過……”彭法祖一聲長歎,氣勢為之一泄。
四人還沒有從彭法祖剛才那悲憤中帶著些許幽怨的表情中脫離出來,依舊一臉警惕的看著彭法祖,一臉你說什麽我們都信的表情使勁點了點頭。
“我沒有找窯姐!”彭法祖聲辯道。
四人一副我很懂你的表情,使勁的點著頭。
“你們嫂子就是河對面的大家閨秀,這個大戶人家的女子……這個……你們懂的……哎……”彭法祖千言萬語化作一聲長歎。
“不是你們大戶人家都好這口嘛!”趙含章一臉我讀書少,你別騙我的表情。
“二弟啊!誰喜歡那玩意了……”彭法祖掏著心窩子說著,向趙含章靠近。
趙含章一臉的驚懼,連連後退。彭法祖隻好作罷,痛苦的說道:“迎親的時候,我看你們嫂子穿著鞋子看起來確實挺好,走路也斯斯文文的,很是體面。”
“那大哥你還圖啥呀?這多好,咱們說說正事,說正事啊!”趙含章看過三寸金蓮的圖片,心理陰影沒有因為穿越就消失了。極力的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哎……等入了洞房……我……要不是你們嫂子賢良淑德,我都……”彭法祖護目含淚。
“好啦,大哥別委屈了哈!回頭咱們不找小腳女人,專挑這南洋女子和東洋的。印度和密支那那邊的姑娘……那肚皮扭的……嘖嘖!回頭二弟我專門給你留兩個!”趙含章趕緊把話題往一邊引。
“就這些也不夠吧,養活不了多少人的。就是一年能賺一萬兩銀子,也不夠吧?”周作同感覺還是差了點。
趙含章想了想道:“你說現在什麽最賺錢?”
“還能什麽,打仗唄!英吉利跟大清打幾次,只要贏了就能賺幾千萬上億兩的銀子,鎮南關那邊大清打贏了還給人賠了好些銀子呢!”周作同憤憤然道。
“這個不算,人吃馬嚼的也要花費不少,贏不贏還兩說呢,就咱們現在沒有那本事。我說的是藥!”趙含章道。
周作同不是很理解,現身說法道:“這個沒有聽說過很賺錢啊?我爹每年也就混個肚圓啊!”
趙含章一擺手道:“你們那不算!我問你們,要是腿斷了,需要接骨。又疼得受不了怎麽辦?”
“忍著唄,實在不行來口大煙,沒有家夥事直接吃也可以!”胡一刀理所當然的道。
確實,這時候止疼的特效藥也就那玩意了。幾乎是隨處可得,也是不是辦法的辦法。
“那要上癮了呢?”趙含章點出了問題的關鍵。
“那怎麽辦?總不能疼死吧?”胡一刀說出一個最為淳樸的道理。
“我就有辦法造出止疼藥,止疼效果不比大煙差,還不會上癮。你們說怎麽樣?現在那麽多地方都在打著大大小小的仗,受傷的人多了去了。西洋醫術雖然可以做手術,可是沒有止疼藥,好多手術都做不了。如果用大煙,他們的兵就廢了。人家比咱們明白多了。咱們這藥就賣給他們。價格咱們還可以訂得高高的。”趙含章說道。
什麽樣的止疼藥都不需要說明了,雙刃劍嘛!害人的東西自然能夠救人。大煙用來止疼根本沒有辦法控制劑量,
疼痛之人都失去了判斷,一個勁的猛抽,哪裡顧得上其他。往往導致少了不管事耽誤手術時間,多了輕則上癮,重則要命。恰好趙含章知道一點藥物的生產方式。 止疼藥可不簡單,西醫弄出來要等十來年之後。雖然他們的化學家一定能知道這藥片大概是怎麽回事,相信在找到替代的辦法之前也只能是先用著。趙含章將價格盡量訂到一個很高的水平,價格高了,內地絕大多數人就用不起了,自然也就能一定程度上避免藥物濫用。至於長遠,能賺錢的東西又不止是這一種。
“這能行?”幾人沒有一個是正兒八經做過生意的,商人頭腦自然也就沒有,都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趙含章免不了又獨裁一次, 讓幾人想辦法把消息散出去,明年煙節這裡有上好的止疼藥物推出,在世界各地誠招代理商。代理商負責一定區域的止疼藥物的銷售。所有代理權限的發放都使用競價方式,也就是拍賣。別看這個時代還很封閉,亞洲的洋行卻海了去了。洋大人們滿世界亂竄,只要有賺錢的機會,不怕他們不過來看看。
可是僅僅有這些還是不太夠,趙含章的計劃是將明年的煙節搞成一個巨大的盛會,將不僅僅是煙的販賣,更多的是讓人知道果敢有好東西,來果敢就能找到發財的機會。當有財可發的時候,才會有源源不斷的商人過來,將世界的東西帶向果敢,也將果敢的東西帶向世界。
舉目四下裡看了看道:“咱們這裡還可以弄點別的。”
“別的?弄什麽?”幾人實在想不出來可以弄什麽了。
趙含章使勁想了會,無奈的放棄道:“我也不知道,找人吧!人才才是最重要的。忙活這些的同時,記得多找點有本事的人,不管什麽本事,都先弄過過來。一定有他的用處的。別怕花錢,只要是真的有本事,現在花點錢,將來一定能十倍百倍的賺回來。錢到處都是,能耐人可就那麽多。”
趙含章兩眼一抹黑,也不知道做什麽好。自己也沒有多少本事,要是翻牆入戶,溜門撬鎖自己倒是沒有問題,其他的就只能是因為經歷的原因,多少知道一點,一知半解的跟人侃大山可以,做實事就不靈了。
好在知道人才的重要性,本事再大也玩不轉所有的事情,只有聚集人才,才能將所有的事情都辦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