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拉做完了,接下來就是弄披薩了,這個就難了,主要是趙含章沒有吃過,也不知道光攪拌攪拌能不能解決問題。趙含章兩口子在廚房裡揉著麵粉團子折騰了半天,將想象中的披薩弄出了各種版本,就等著辜鴻銘弄完牛奶過來驗收了。
被辜先生非禮的小母牛今天很是狂躁,雖然有侍衛們幫忙按著,辜先生還是免不了異常狼狽。努力了幾次才堪堪擠出些牛奶來。接下來宰殺的工作就用不著辜鴻銘動手了,在一旁看著,指揮侍衛們動手就好了。等宰殺完將合用的部位挑選出來,提溜著來到廚房一見趙含章小兩口恩恩愛愛的就氣不打一處來。
將手裡的牛肉往案板上一摔,用鼻孔哼出一聲:“狗男女!”
馬鳳英羞紅了臉,低著頭,一想起趙含章說起辜先生擠牛奶,就忍不住抽動著肩膀,偷偷的笑著。
趙含章被罵了也不生氣,呵呵笑著安慰道:“今天辜先生不辭勞苦親自擠奶當記首功,四個牛蹄子就犒賞給辜先生了。哈哈……哈哈哈……”
辜鴻銘幽怨道:“哎……想我辜鴻銘就這麽點嗜好,全讓你給攪和了,嗅個小腳怎麽了,哎!我嗅個女人小腳怎麽了,你用得著這麽擠兌我?”
趙含章嬉皮笑臉的說道:“沒事,您接著嗅您的,這不耽誤。我保證不打擾您。要不我這趕了半天路的腳丫子也別洗了,給您留著晚上嘗嘗鮮?”
“狗屁,嗅你那臭腳還不如找個母豬蹄子!”辜鴻銘斥道。
、“這母豬蹄子可不行,還指著下崽呢!要是下一窩豬仔全跟辜先生一個模樣,咱們哪舍得宰了吃肉,還不得乾養著它們?那四個母牛蹄子倒是可以給您留著。”趙含章哈哈笑著說道。
“哎……個狗日的趙含章,我上輩子造了多少孽?我以後嗅小腳的時候,只要一想起那四個牛蹄子就反胃。”辜鴻銘搖頭道。
“那是好事,這小腳纏得跟個什麽似的,看著就反胃,你還去聞,想想就惡心,你看天生的多好,非要纏著,太病態了。不說這個了,咱們看看我弄的沙拉和披薩。”趙含章想起雞爪子似的小腳就反胃,趕緊岔開話題道。
“嗯!這個沙拉不管怎麽說還是那麽回事,只是你這堆餅裡面準備用哪個當披薩?”辜鴻銘瞪大了眼珠子在一堆燒餅裡面找著。
“這不都是!你看看哪個更接近一些,咱們就用哪個。”趙含章說道。
“哎……我也不會做,要不就算了吧!要是用你這些個餅跟人說是披薩我這臉往哪擱?”辜鴻銘看了看,無奈放棄道。
“這兩個菜也不夠啊,總不能就著一盤子死菜葉嚼牛排吧?你看看我這裡還有些什麽合用的,弄個菜唄。”趙含章四下看了看說道。
辜鴻銘說道:“我在歐洲的時候只顧上困而習之了,哪裡有功夫關注吃的?要不你讓廚子再弄幾個中國菜,來個中西合璧不就好了。省得把洋人給餓著。”
“嗯……也成,那就再弄點菜,省得我跟著吃壞了肚子。現在這麽忙,可沒有功夫養病。”趙含章從善如流的說道。
“咱們還是去迎接一下吧,煎個牛排用不了多長時間,要是可以,讓夫人也一起過去,洋鬼子興男女主人一起迎接客人那套。”辜鴻銘說道。
“那……他們見面是擁抱,還是親嘴?”趙含章躊躇著問道。
“這個……來的是軍事人才的話,應該會用吻手禮吧。”辜鴻銘道。
“那英子還是別去了吧!我怕出事!”趙含章說道。
辜鴻銘說道:“我看你不是很開明的,這就一個禮儀,人家又不會把夫人怎麽樣!”
“我倒不怕他們把英子怎麽樣,我主要是擔心英子把他們的牙給打豁了。”趙含章拉著馬鳳英往外走,回頭說道。
“你也去換換衣服吧,要不洋鬼子還以為你把牛怎麽樣了呢!”臨出門趙含章回頭提醒道。
“哦……Shutup!狗日的趙含章!”辜鴻銘怒罵道。
………………
兩人都是大老爺們,準備起來倒是很快,洗把臉,將身上的衣服換成乾淨的就出了們,騎著馬往清水河那邊迎。
“現在歐羅巴那邊都興些什麽?”趙含章問道。
“哼!”辜鴻銘氣還沒消。
“你不說就算了,跟老子有多想知道似的。不就是怕跟洋鬼子沒有什麽好聊的,讓他們把老子這個會首當棒槌給收拾了。不說算了!不過醜話說在前頭,到時候就你一個人給老子把事情辦成了,老子反正什麽都不說。”趙含章賭氣似的說道。
“放屁,你才是土司老爺!什麽都指著老子替你操心?”辜鴻銘怒道。
“那怎麽辦呢?老子什麽都不知道,能幹嘛?”趙含章一臉無辜的說道。
“哼!我回來也有些年頭了,不知道還是不是那樣……”辜鴻銘的大局觀終於還是佔了上風,忍著怒火給趙含章詳細說著歐洲各國的風土人情。
兩人並騎緩緩而行,有了感興趣的東西轉移注意力,時間過得蠻快。一不留神就到了老街。遠遠的能看見一隊人馬從山梁子上下來。兩人也就不再前行,就在老街鎮口立馬等著周作同一行。
“哎呀,老子忘記一個重要的事情了。”趙含章一拍腦袋懊惱的說道。
辜鴻銘趕緊問道:“怎麽了?”
“我在老街搞的娛樂城……這還沒有找員工呢!完了完了……我就跟大哥說了一次,後來也沒問,不知道他辦了沒有。煙節就幾個月的時間了,也不知道現在還來不來得及。”趙含章說道。
“娛樂城是什麽?”辜鴻銘問道。
趙含章作出一副你懂的眼神,湊到辜鴻銘耳朵邊上賤賤的說道:“就是找樂子的地方,給男人準備些女人,給女人準備點男人。反正就是不管是上帝來,還是聖母來都能找到樂子的那麽個地方。”
“哦……那找幾個哥兒姐兒的也不是太難吧?”辜鴻銘說道。
“怎麽不難?黑馬,波斯貓都要去老遠才能找到呢!南洋姐兒也要去老遠才能找到,回頭咱們還要對他們培訓,耽誤功夫著呢!還有賭場的荷官,那就更難找了,手藝差的咱們能賠的當褲子,手藝好的誰願意走這麽遠?這下麻煩了,我那點手藝也不知道夠用不夠。哎……”趙含章看著已經建得差不多的娛樂城搖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