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追蹤小隊的組員,除了鹿丸外,其余居然全是下忍,靜音不由擔心起來,立刻請命:“綱手大人,請派我前去支援!”
“不,目前當務之急並非支援。我現在最擔心他們會被迫分開。如果他們始終在一起的話,雖然便於敵人集中攻擊,但他們同樣可以相互配合,制定多種戰術。這樣一心想要帶佐助離開的大蛇丸的那四個手下勢必不願戀戰,鹿丸他們反倒不會有危險。如果他們分開的話,那麽很可能就有人會勢單力孤之下被敵人殺掉。所以現在當務之急是搜索營救,靜音,這個任務就交給你和醫療班了!”
綱手沒有同意靜音前往支援的請求,反而一番思索下派給了她搜索營救的任務。
“是,綱手大人!可是,支援組……”靜音應聲答應,隨即又問起如何支援來。
“支援任務同樣不容耽誤,他們現在所走的路程……靜音,立刻向砂忍村求援,讓他麽派出忍者支援鹿丸小隊!”略微衡量了下鹿丸小隊現在的位置,綱手果斷的下命令道。
“是,綱手大人!”靜音毫不猶豫的答應道,“那個,這件事情要不要告訴四代大人,我記得您說過鳴人很可能就是四代大人的兒子……我先去了,綱手大人!”
“啊,一定要告訴他……”綱手看著靜音轉身離去的身影,默默地道。
“什麽,不行?為什麽,難道你們不知道水門和鳴人的關系?”
綱手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兩個一臉平靜的顧問。自從靜音向砂忍求援並親自帶隊前往執行搜尋營救任務後,綱手就匆匆找到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要求將鹿丸小隊執行追蹤佐助任務遇險的具體情況告訴水門,誰知道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竟一口拒絕。
“正因為知道鳴人和水門的關系,所以才不能讓水門知道。否則水門一定會不顧一切的出村尋找鳴人。如果順利找到還好些,如果找不到,誰知道他什麽時候才肯回村,如果碰上大蛇丸就更糟了。”水戶門炎搖著頭說道。
“而且綱手,你為什麽同意鳴人在沒有上忍看護的情況下出村執行危險任務?鳴人是人柱力,必須要小心看管和保護,怎麽能夠如此隨意的處理?”轉寢小春語帶斥責,毫不客氣的數落起綱手來。
“哼,鳴人的事暫且不說,水門的話,如果不告訴他你們考慮過後果嗎?只知道想告訴他會怎樣不利,有沒有考慮過萬一鳴人出事,因此而心懷怨恨的水門做出不利於村子的事怎麽辦?”
綱手撇開轉寢小春關於鳴人這件事上對她的斥責,轉而反問起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來。
“這個問題我們當然想過,水門是村子的前代火影。就算鳴人出了事,水門也不會遷怒到村子的。”轉寢小春依然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回道。
“哼,若是以前水門確實不會遷怒村子,最多向我一樣離開村子。不過你們也說了水門受到九尾的意識侵蝕,到時候如果受到刺激過大,隻要心中存了一丁點兒怨恨,就可能被無限放大,到時候真要破壞村子誰能阻止他?憑你們這兩個老家夥嗎,啊?”
綱手看到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還是那麽固執,不禁憤怒起來,大聲質問道。
聽到綱手的質問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不由沉默起來,綱手語氣雖然頗為不恭,但言語之間透露的可能性卻不由得兩人不認真考慮。無論是四代報復村子還是離開村子,都是木葉難以承受的損失。況且更深一層,就算鳴人安全回來,
但事後知道自己被瞞著的水門難免會心存芥蒂,同樣對村子大為不利。 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聽到綱手帶來的消息時第一反應是水門決不能離開村子,但卻沒有考慮到很可能正是他們不想水門離開村子,恰恰會是導致水門離開村子的起因。想到這裡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已沒有心思追究綱手輕易地放任鳴人離開村子的責任了,認真的討論起要不要告訴水門來。片刻後,兩人已討論出結論。
“水門現在旗木宅。”終於決定不再向水門隱瞞的轉寢小春直接對綱手說出了水門的下落。
知道水門下落的綱手也不打招呼,哼了一聲起身就走。
“門炎,我們真的老了嗎……”空蕩蕩的密室中響起了轉寢小春略顯疑惑的聲音,然而卻久久沒有得到回答。
“五代大人。”一個人影突然出現在正要步入旗木宅的綱手面前。
“天藏啊。我有重要的事找四代火影,你退下吧。”綱手看了眼來人,輕易地認出了此人正是監視著水門的那四名暗部的隊長天藏。
“是,五代大人。”天藏恭敬地一躬身,隨即瞬身消失了。
綱手輕輕一推大門,卻沒有推動,不由眉頭微微一皺。
“結界嗎?不知道是否隔音。不過,水門應該知道我已經來了吧。”綱手微微自語道。
“咦?”旗木宅中剛剛將血繼封印的印式畫完不久,稍事休息後正準備發動封印的最後一個環節“融合”環節的水門忽然輕咦一聲,隨即轉頭向屋外看去。
“怎麽啦,老師?”坐了一夜的卡卡西並不輕松,想要睡覺也被水門阻止,說什麽師傅在努力工作弟子一定要仔細地看著怎麽能夠偷懶睡覺只顧個人享受毫不憐惜老師雲雲,搞得卡卡西一陣無語。
“是綱手大人,可能是有什麽事吧,我出去一下。”話音剛落, 水門已消失在原地了。
“還是一如既往的快啊。”看著水門熟練地使出瞬身之術,卡卡西不由感歎道。
“綱手大人找我有事嗎?”水門突兀的出現在綱手面前,笑著問道。
“啊,是有些事。”早就猜到水門布下的結界帶有感知能力的綱手看到水門突然出現也不奇怪,當下將佐助離開村子自己派遣追蹤小隊的事情詳細的說了出來。
聽到鳴人也在這個小隊中,並且很可能將要面對危險,水門心中微微一沉,不禁大為擔心起來,不過看到綱手一臉的歉意時卻笑著搖頭道:
“嘛,不要擔心嘛,綱手大人。作為忍者他們遲早要面對危險的。況且以九尾的能力,那種程度的戰鬥不會危及鳴人的性命的。不過,血繼封印就要完成了,隻要發動最後一步封印就會自動進行,我還是親自去看一看吧。”
“那麽,一切都交給你了,水門。”綱手對著水門點了點頭道。
看著水門在眼前消失,綱手微微歎息起來,“真是溫柔的性格啊,說出那樣的話,隻為安慰我嗎?不過,那兩個老家夥說的對,看來我對鳴人的處境的認識確實太過隨意了。”
事實上綱手想的一點不錯,水門的話確實是為了不讓綱手愧疚而說的。而轉寢小春對綱手的指責也不無道理,作為人柱力鳴人不可避免的比同伴們更容易被視為目標,因此遭受的危險也在同伴之上。無論她如何愛護鳴人,相信鳴人,也不應將鳴人當做普通的下忍對待。只可惜現在才反思未免有些晚了,正如她所說的,一切隻能交給水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