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來也從綱手手中接過記錄任務內容的文件,水門笑著和卡卡西一起向綱手和自來也告辭離去。片刻後,火影室旁邊竄出四道黑影,朝著水門和卡卡西離去的方向追去。
木葉村偏東的一處宅院,大門緊閉,門口掛的寫著旗木二字的木牌顯示了這家主人的姓氏。門沒有鎖,卡卡西走在前面伸手推開了大門。“吱呀”一聲,木製的大門發出了不甘的聲響,似乎在傾訴它長期以來的寂寞。
“……這裡多長時間沒有住過人了?”水門跟著卡卡西進了宅院,看著院中滿地的落葉和屋簷的蛛網,一片殘敗的樣子中透露著悲涼的感覺。
“七八年了吧,自從琳死後我就沒來過這裡,想不到這麽破舊了。真是不好意思啊老師。”卡卡西撓了撓腦袋道。
“卡卡西……”水門看著卡卡西的樣子沉默了下來。
“風遁,大突破!”水門忽然使出風遁術,一股旋風吹出,頓時將地上厚厚的落葉卷起,迅速繞著院落轉了一圈,同時分出數道稍小的氣流,卷向屋簷的蛛網,更有兩道衝開了屋門卷進屋內。
“水遁,水亂波!”一重重水波湧起,頓時在宅院內形成了一陣小范圍的洪水,在院落內激蕩著,不過片刻,水波便漸漸消失了。然而連續承受了兩個忍術的旗木宅並未因此遭到破壞,反而在水門超卓的控制力下變得煥然一新起來,再無半分剛剛那殘破衰敗的感覺。
“老師你……”
“傷心的地方總是會因為被人遺棄而變得殘破,但是,當人們重新拾起的時候,它又會變得煥然一新呢。”
水門笑著對卡卡西說道。燦爛的笑容仿佛陽光般撫慰著卡卡西內心深處的傷痛。
卡卡西的嘴角勾起了一絲會心的微笑,水門的心意清楚地傳到了心間。
“謝謝你,老師。”
旗木宅西面數十米的樹林間,天藏、日元等四名暗部遙遙看著遠處的旗木宅。
一聲讚歎的聲音響起,“真不愧是四代火影大人啊,對術的控制簡直到了從心所欲的地步。”
“哼,日元,那可是四代火影大人,連卡卡西前輩在他面前也是個朦朧的存在。”
“天藏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崇拜著卡卡西啊。嘛,不過,話說回來,那種對風遁的控制妙到巔峰的境界,恐怕太風你也做不到吧。”
“那種程度,我還差得遠呢,倒是流,你的水遁術即使在整個暗部也是數一數二的,說不定也能做到像四代大人那樣呢?”
“嘛呐,誰知道呢?反正現在我做不到。咦!?怎麽回事,我嗅不到四代大人和卡卡西的氣味了。”
“感知失敗,看來是四代大人的結界阻擋了我們的感知能力。”
“放心,我能看到四代大人和卡卡西,啊……”
“怎麽了?”
“四代大人似乎在對卡卡西施展一種封印術,施展那個結界,恐怕就是不想讓我們觀看的訊號。算了,反正能確定四代大人沒有離開就行了。”
隨即四人同時沉默了下來,樹林也再次恢復了平靜,好像自始至終這裡都沒有出現過任何談話一樣。
“呐,老師,血繼封印到底是怎樣的一種封印啊?”卡卡西坐在一地的各種印式之間,看著水門已經在周圍畫了半晌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不由有點無聊的問道。
“這個啊,恩,血繼封印共分三個階段,分別為封印、剝離和融合。顧名思義封印就是封印敵人的血繼限界的能力;剝離就是將敵人的血繼限界從身上剝離出來,
一般情況會剝離出一團精血;而融合則是找到合適的融合者,將這團精血融合到其體內,就會獲得血繼限界的力量了。當然,像寫輪眼白眼這類,某些特定的器官發揮血繼力量的血繼限界,還有一個更簡單的辦法獲得,就是像你一樣進行器官移植。不過那種移植即使做到最好,也會存在一定的排斥現象,而血繼封印,卻可以完美的得到血繼者的力量。就是這麽回事。” 水門一邊仔細的在卡卡西周圍畫著一個又一個深奧的符印,一邊簡單的為卡卡西解釋起來。
“……竟然能完美的獲得任何血繼者的力量,多麽可怕的封印術啊。”盡管知道血繼封印肯定厲害之極,但聽了水門的介紹後卡卡西仍不禁對其產生恐懼的感覺。
“嘛,一般超級強悍的忍術不是要承擔巨大的風險,就是存在難以彌補的缺陷。血繼封印也是如此,雖然封印階段用時不長,但剝離和融合卻需要漫長的時間。不過卡卡西你是個例外,因為身體和寫輪眼已經有了一定的契合度,所以融合的時間會縮短大半,也許只需半年時間身體就能和寫輪眼完美融合了。”水門頭也不抬的繼續解釋道。
“這樣啊,那麽封印的時間要多久呢,對於我來說?”放下大半心思的卡卡西繼續問道。
“不長,只需要一天左右。”
“咦!?一天?就是說我還要這樣不能動彈的坐上一天嗎?”旗木宅裡突然響起了卡卡西哀嚎的聲音,遠遠傳開。
火影辦公室,明媚的陽光從窗外照進,暖洋洋的灑在身上,讓人感到無比舒適。又處理完一份文件的綱手大大的伸了個懶腰,抬頭看向窗外,臉上卻掛著一絲迷惑的表情。
“怎麽回事,這個不安的感覺。果然,隻派鹿丸和四個下忍還是讓人難以放心嗎?”
綱手正因為想起了不久前下達的追回佐助的任務而有些神遊物外時,就聽見“砰”的一聲響,隨即就看見靜音略顯慌張的衝了進來。
“什麽事,靜音?”綱手略微奇怪的問道。
“不好了綱手大人!剛剛我們執行任務回來途中發現了奇怪的事情,玄間和雷同前去查看結果一去不回,等我們過去後才知道他們遇到了四個敵人,還被打成重傷!那四人是大蛇丸的手下!玄間說看他們是剛剛從木葉回來, 還帶著一個被封印的大木桶!不知道裡面裝了什麽。”靜音急急的一口氣說道。
“什麽,大蛇丸的手下!連玄間和雷同都不是對手?遭了,佐助很可能就是和他們在一起。靜音,知不知道那個被封印的木桶有多大,能藏下一個人嗎?”綱手一聽是大蛇丸的手下,頓時聯想到佐助的出逃,連忙問道。
“咦?佐助和他們在一起,怎麽可能?啊,如果是佐助的話,那個大木桶確實應該能夠放下。難道佐助真的和他們在一起?”靜音一聽佐助可能和大蛇丸的手下在一起,頗有些不可置信的道。
“嗯,佐助昨天深夜離開了木葉,前往音忍村去了。恐怕就是受了那四個人的蠱惑,才離開村子的”,聽到靜音的回答,綱手基本上已確定佐助就是和那四個人在一起了,“可惡,連兩個上忍都不是對手,鹿丸他們會被殺了的。”
“鹿丸,奈良家的那個孩子嗎?綱手大人派了鹿丸去執行任務嗎?”靜音聽到綱手提起鹿丸,頓時想到了那個只見過一面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的新晉中忍。
“啊,雖然猜到可能有大蛇丸的手下慫恿,但畢竟隻是可能而已。況且村中除了保障村子安全的上忍外已無人可用,所以才派給他追回佐助的任務。執行任務的小隊成員除了他外還有日向寧次、秋道丁次、犬塚牙,還有鳴人。”
綱手畢竟見慣了風浪,此時雖然心內焦急,但仍能保持鎮靜。畢竟此時再後悔也來不及了,隻有保持冷靜,才能亡羊補牢,彌補過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