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昂呆呆的看著面前的黑發少女,她的背影是如此的熟悉,卻想不起在哪曾見過。
【不記得我了麽?】她的聲音有些傷感,又有些落寞
【你是】
【已經忘記我了麽】
【不,我不想忘記,我不想忘記啊啊啊啊啊!】他拚命捶打著腦袋,想要想起些什麽,但卻都是徒勞
【怎麽變成這個樣子】她將昂扶起,抬起頭的昂看清了她的容貌
【艾米莉亞?】這樣的叫法讓她一滯
【是新認識的女孩子麽】她有些牽強的笑了
【你到底是誰】
【真的,真的忘記我了麽,白頭髮】
當“白頭髮”這三個字映入腦海時,昂感到自己頭痛欲裂,想要找出和這三個字有關的記憶,但就是找不到
溫熱的液體從面頰上流過,昂張手接住。
【為什麽,為什麽要哭呢】她不解的看著昂
【我想要想起你,我想要想起你的名字,但是,但是我就是想不起來】
【沒關系的,我還記得你,白頭髮,來找回你失去的記憶吧】她抱住了昂,四周的場景如玻璃般轟然崩塌,昂的意識陷入沉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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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四周都是水,還有大人小孩的哭喊聲。
【怎麽辦,只有一套救生衣了】旁邊有女人在這樣說著
【給小昂】另一個堅定的男聲在耳邊響起
【可是,麻衣怎麽辦,難道要讓她也跟我們一起.....】
【麻衣的腿已經沒辦法走路了,只剩她一人的話也是活不下去的】男人的聲音很堅定
【好吧,小昂,要好好活下去哦】自己似乎被人抱了起來
【怎麽在發呆啊,這樣可不行哦,萊月家的男孩,要有堅定的意志!】男人的聲音很嚴厲,卻又有說不出的慈愛
【哥哥,活下去哦,連同麻衣那份一起】甜甜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自己被人抱在了懷裡,有溫熱的液體滴到自己臉上,那是淚麽?
被人推出了甲板,接著,無盡的浪濤淹沒了一切,差點把自己也淹沒了下去。
【不,我要,我要活下去!】帶著這樣堅定的意志,幼小的身體以奇跡般的姿態活了下來。
【喂,老大,這個小子莫非是唯一的幸存者了麽?】當意識轉醒,自己似乎被一群人圍在中間。
【看起來是,這樣的話,應該就是無親無故的孤兒了吧,根據上船的資料比對,他應該是姓萊月,父母連同一個妹妹都遇難了】
【真是慘呢,送去夜襲隊吧,TLT可不養孤兒】
【是】
很快,昂就知道了所謂的“夜襲隊”是個什麽地方,地獄般的篩選,弱肉強食到了極點,第一天就要以殺人來過關。
【不交給我一具屍體的話,是沒法過關的哦】那個大漢是這麽說的吧
【拜托了,我想要活下去!】身後,有人這樣大吼著,向自己捅過來
漠然的轉過身,昂一手抓住了對方捅過來的刀子
【什麽?!!!】那人簡直驚訝道極點了,但旋即,他就被昂反手放倒,十幾厘米的刀刃直接沒入了他的後心
【唔......】他隻悶哼了幾下,便沒了聲響
旁邊的人已經被嚇傻了,他們從沒見過殺人殺的這麽熟練流暢的人。
他真的,只是個孩子?
漠然的拖著那具屍體,
他來到門口準備去“交任務” 忽的,他迅疾如風,直接將手中的刀子一拋,飛出去的刀刃便貫穿了一個男孩的後背
【 】帶著不甘與疑惑,他倒了下去
【沒事吧】來到剛剛差點被掐死的小女孩面前,他目光溫柔的盯著她
【沒.....沒事...你為什麽,要救我】女孩被他嚇到不輕,但還是鼓起勇氣回答
【不知道啊】
【不知道?】
【只是單純的想要保護你而已, 不知道為什麽,我們在哪見過麽?】昂也不知道為什麽,看到這個女孩,他竟有一種粉身碎骨也要保護她的衝動。
【這個,是她的,誰搶,誰死】指著地上那句屍體,昂亮了亮手中還在滴血的刀子
無人敢應
【走吧】他拉起女孩的手
屋子裡出現這樣怪誕的一幕:
一個白發的小男孩拉著黑發小女孩的手,身後拖著兩句屍體,難以想象,他那麽小的孩子為什麽會有那麽大的力量。
【胡克,交任務】走到大漢面前時,他突然很順口的就這樣叫出來了
【什麽?你他娘的怎麽知道老子的名字的?】大漢瞪大了眼睛,這個小子是怎麽知道自己的名字的?而且說話的口氣怎麽和那些夜襲隊的小子們這麽像?
【不知道,就這樣叫出來了】他自己也感覺很突兀,明明不認識他,怎麽會知道他的名字呢?
【真是他娘的活見鬼了】大漢仔細的打量了一下他,想破頭皮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被別人得知姓名
【不會是上次死掉的小子們鬼上身了吧】胡克想起了上次被自己趕去做護衛任務的幾個倒霉蛋,他們當時幽怨的眼神可是至今歷歷在目
像是活見鬼一樣,胡克丟了一塊紅燒肉給他們,作為任務獎勵,而更詭異的是,那個男孩居然不吃,全部遞給了小女孩。
【吃吧,我不餓】他對小女孩笑著,笑容陽光溫柔
【見鬼,真他娘的見鬼】胡克搖搖頭,離開了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