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ster已死,聖杯戰爭,僅剩下三方。
當夜幕再一次降臨……幕後的舞台再次升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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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ster。”
“?”
“為何……今晚盡有我們兩人行動,那位貞德小姐不也是位強大的戰士嗎?”
“啊啊~她會來的,不過在那之前,有一場戰鬥。”
“一場戰鬥?”
“沒錯,屬於你的戰鬥。”
在這無人的街道中,卡恩與Saber交談著。
“屬於……嗯?”Saber正要發問,忽然感到了一股惡寒。
那是一股冰冷的魔力,散發著狂亂的氣息,正在冬木市的某處張揚地顯示著自己的存在感。
“Master!這股魔力……是Berserker!”Saber撤回了自己的問題,現在不是問那些的時候。
“嗯……走吧。”卡恩仿佛早就知道了一般,與Saber立即展開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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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木市人民會館
這是冬木市新都正在開發的一個佔地面積極大的建築。
這棟會館並沒有完工,其內部還在裝修,真正能夠投入使用更是遙遠的事。
除了最低限度的安全措施,連供電設備都沒安裝,在沒有工作人員的深夜,這座壯麗的建築就成為了一個空無一人的靜謐空間。
而在這深夜之中,這棟會館迎來了兩個不善的來客。
“就是這裡了……”
順著狂亂的魔力而來的卡恩和Saber正站在這棟建築的正門前。
“……看這魔力……是在地下……嗯……是這棟建築的地下室吧……”順著魔力的流向,Saber判斷著。
“嗯……應該就是了。”卡恩點頭。“那麽……Saber,這裡就由你來解決了。”
“誒?Master你有什麽事要去做嗎?”Saber有些愣。
“嗯,的確是有點事情,而且這裡面的英靈……正在等著你呢。”
“這是什麽意思?”
“很快你就知道了,我先走了。”卡恩忽然想起了什麽似得,從王之財寶中拿出了一樣東西——那是一塊斑斕的寶石。“這個給你。”卡恩將寶石扔給了Saber。
“Master?這是什麽?”
“這塊石頭被我施加了一個魔術,當這塊石頭被破壞的時候,石頭裡的魔術就會發動。魔術的效果是讓一定范圍內的人都會變得精神清爽~~~不管是多狂躁的人都一樣哦!”
“??但是……為什麽要給我這個東西?你是怕我在戰鬥中失去理智嗎?”
“嘛~要用這個石頭幹什麽……當你需要的時候自然就會想起來了,總之……就這樣了,我就先走了。”
卡恩說完就直接瞬移消失了,留下了十分不解的Saber。
不管怎樣,Saber還是拋開了雜念,面對自己的對手,她走進了冬木市人民會館的地下停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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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昏暗一片,完全被黑暗籠罩著。
當Saber踏入會館的一刻,Berserker張揚的魔力就已經收斂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空氣中彌漫著的冰冷刺骨的殺意。
“Au……”
突如其來的,寂靜的空間中傳出一陣歎息,仿佛亡靈的嘶嚎一般。
“Ar!!!!”
“呼!”
伴隨著突然狂躁起來的吼叫聲,
硬物劃過空中產生的氣爆聲一並傳來。 “鐺……!!!”
幾乎接近偷襲的手段,突然出現在Saber身側的Berserker以極快的速度揮舞著變成了自己的寶具的長棍。
被Berserker以某種手段變成了烏黑可怖的長棍在與迅速反應過來的Saber手中的無形之劍對碰,竟然毫發無損。
兩人一觸即分。
黑暗無法影響彼此觀察對方,Saber看著眼前這個陷入狂亂的人,心中升起一股熟悉又詭異的感觸。
眼前這個人的戰鬥技巧自己接觸過,而且……從之前的戰鬥來看,他明白自己手中被風王結界掩蓋住的劍的長度,無疑是生前與自己有過交集的戰士。
——他……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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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木市人民會館前
“轟轟……”
一輛由兩頭腳踏雷霆的雄牛所牽引的戰車停在了這個龐大的建築前方。
“咦?魔力消失了?”
“看來裡面已經打起來了,也就是說……后宮王那家夥就在裡面吧~”Rider摸著自己的下巴。
“Rider……”
“嗯?”
“你為什麽……我感覺你一直對那個卡恩有很強的執念……為什麽?”
“唔……”Rider揉了揉自己的頭髮。“怎麽說呢……那家夥總讓我想起以前遠征的時候的感覺呢~”
“遠征?”
“嗯。就是尋找俄刻阿諾斯的那個時候……”Rider抬起頭,望著蒼茫的夜空。
“……”韋伯看著自己的Servant。“……今晚……應該就是決戰了吧……”
“嗯……是啊……”
三方僅剩Saber、Rider和Berserker。
Saber一方的勢力已經和Berserker打起來了,而自己也到了戰場了。
“那麽……”韋伯低著頭,沒來由地一陣鼻酸。
有話……但是問不出……
聖杯戰爭結束後……
——會離開嗎?
如果戰爭失敗,那麽Rider將會回歸英靈殿,而如果拿到聖杯,Rider雖然能夠擁有肉身得以存在於現世,但……到那時,不再是從者和禦主的關系,韋伯也就沒有理由再跟著Rider了。
“嘿~”Rider的大手忽然蓋住了韋伯的頭髮。“說起來……還沒問過你呢……Master,你……願意來我麾下,為我所用嗎?”
“!!”韋伯訝然地抬起頭。“我、我嗎?我也……可以嗎?”
相比那些歷史上的與伊斯坎達爾一同開創時代的英靈們,韋伯很沒有自信。
“哈~說什麽傻話?已經和我共赴戰場這麽多回了,居然還問這些?那這麽說……”
“嗯!……榮幸之至!請您務必引導我前進……讓我看見……你所看見的那個夢!我的王!”
“啊啊~那麽……這最後一場戰鬥也陪我一起共赴戰場吧!”
“嗯!”
“好!那麽……”Rider揮起韁繩,正打算衝入人民會館。
!!!
一股魔力……在Rider和韋伯的眼前慢慢凝聚。
Rider停下了動作,韋伯也屏息看向來者。
這個出現的方式……是英靈的靈體化凝現。
但是……
Saber和Berserker……正在會館的地下大戰著……英靈碰撞的魔力掀起的波動無時無刻在傳出。
也就是說……眼前這個英靈並不是其中任何一人,而是……Rider和韋伯始料未及的第四位英靈。
更詭異的是……Rider和韋伯都在這股魔力上感到了一陣熟悉感。
魔力逐漸凝實。
幽藍的光粒子逐漸化為人形。
““!!!””
Rider和韋伯同時露出了驚異的臉色。
出現在他們眼前的是——
英俊不凡的容貌與氣質……黃色與紅色的長短雙槍……
赫然便是死在卡恩和Archer手下的——英靈·Lancer·迪盧木多!
“你、你是……!!”韋伯驚叫出聲。
對於親眼看著Lancer含恨退場的他來說,眼前這一幕實在詭異。
不過同為死者的Rider就要淡定多了。“Lancer?你……又被召喚出來了嗎?”
“……嗯。”Lancer淡然地應著。
“可、可是……可是……”
“淡定點~Master。既然死者(英靈)能被召喚出來,那麽再召喚一次也是有可能的。”
如若拋卻聖杯戰爭的規則來說……確實是這樣。
因為……Rider在Lancer身上感受到了同為英靈的氣息。
Lancer不是以生者的姿態復活,單純是被從英靈殿再次召喚出來而已。
雖然縱使如此也是匪夷所思就對了。
“仔細想想~那位后宮王貌似能夠無視聖杯規則而召喚出英靈(貞德)呢……那麽……Lancer,你也是被他召喚出來的吧?”
“啊……確實呢……”Lancer點頭。“不過為什麽那位大人能夠辦到,我就不知道了。”
“大人?你成了卡恩的部下了嗎?”Rider注意到了Lancer的言辭。
“沒錯……作為新生的迪盧木多。”Lancer很乾脆地承認了,雖然在一場戰爭中更換君主可能會為人所不齒,不過既然已經尊奉卡恩為君,迪盧木多便不會有絲毫猶豫。
更何況考慮到上一位君主(肯尼斯)是如何對待Lancer,在加上新的君主(卡恩)不僅賜予了他新生,而且不難想象,尊重戰士、騎士們的卡恩對待Lancer肯定也是不會虧待他,種種方面的因素疊加在一起,也不會有人去侮辱Lancer換主就是了。
“啊啊~~我之前也曾邀約過你來我的麾下呢~真是不甘心啊……”Rider不爽地說著。
“這也只能算是你運氣不好吧……”Lancer笑著。“卡恩大人明白我等騎士的心,本身也是個坦蕩之人……我為追尋一生之所求而投於卡恩大人麾下……”他舉起了右手中的槍, 指向Rider和韋伯。“應卡恩大人所求,我將在這裡阻攔你們前進的腳步,還望見諒。”
“呃……”Rider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我可是等不及了啊~~既然這樣……看來也只能突破你了,要是被你一句話就攔下來,我的王道可是會哭的啊~”
“嗯……”Lancer明白這一戰不可避免,握緊了雙槍,擺好了架勢。“那麽,開戰前請容我問一句,Rider,你身後的你的Master,可是與你共同作戰之人?”
“那是當然!他可是本王的部下!”
“那就好……以免我落了仗勢欺人之名。”
在場的人都明白,韋伯……是Rider的弱點,會拖累Rider,而一旦開始戰鬥,Lancer不可能不利用這一點。這並不是違背騎士之道,而是戰鬥中的優勢,是為了戰鬥勝利所施行的戰術。
而若韋伯是一同參與戰鬥的人,那麽……Lancer將毫無忌諱地奉行戰士之道。
“哈?你是在小瞧我的臣下嗎?迪盧木多!”Rider對Lancer的說法突生怒氣。“他可是手握三枚我的令咒的禦主啊!”
令咒……以魔力所凝成的用以束約Servant的鎖鏈,同時也是能夠強化Servant的魔咒。
“呃……這倒是……那我就先為小瞧你的Master給他道個歉吧……”Lancer揮舞著長槍。“那麽……閑話就到此結束吧!”
“呵……”Rider充滿豪邁地笑著,揮動了韁繩。“來吧!槍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