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小飛隻當她是開玩笑,並沒有把她的話放在心上,回到家中以後慣例折騰封印卡,這可是個大工程。
唐葫蘆和相繇兩個人愛上了恐怖片,倆人在客廳一邊吃東西一邊叫得跟殺豬似的,慘無人道。
這不知道還以為這裡發生了什麽聳人聽聞的凶殺案呢,也不知道哪個缺心眼報的警,警察都來了幾遭。
警察來以後凶殺現場是沒見到,但對於唐葫蘆和相繇這兩名舉止詭異的小蘿莉卻心有疑慮。
他不斷的盤詰關小飛,那眼神完全是把他當成是人販子來對待,尤其是在他家裡搜出大量不良刊物。
這些都是不良大叔關山的那些收藏,裡邊還有貧乳系列,這似乎是坐實了對他拐賣少女的猜測。
警察當時就掏出手銬準備將他給帶走了,也虧得最後關頭關小飛打電話給老院長求助。
那個老頭又打電話給警察局長說明情況,警察這才將信將疑的離開,關小飛這才長舒口氣。
“我一個遵紀守法的良好市民,怎麽就被人跟審犯人似的對待呀?都怪你們兩個,唉。”
他唉聲歎氣一番,也只能讓她們倆規矩點,要不然不給她們買零食吃,她們這才收斂了許多。
“太久沒做封印卡了,有點生疏,而且素材不齊,得補充一下,要不然光有上古神器在手卻不能用……”
說到這裡關小飛果斷噤聲,這可是他的秘密,沒什麽人知道的,他就等著以後好好露一手呢。
“算了,今天已經夠累的了,差不多該睡覺了,周六要是不睡懶覺的話,可就太對不起人生了!”
關小飛打著呵欠走到臥室仰面躺下,他還真是累壞了。
在睡夢中他完成了製卡的最後流程,而他將要對付的對手赫然是宋霖那孫子。
在宋霖瞠目結舌的目光中,他抽出那張足以讓他嚇尿的卡牌。
“山河社稷圖?這怎麽可能?啊,太厲害了,小飛天才,我輸了,你就饒了我吧!”
夢中的宋霖跪地求饒,他何曾見過這種級別的卡牌?十個他,不,一百個他也打不過呀。
“你輸不是很正常嘛,畢竟和本天才作對,能有幾個人扛得住的,哈哈哈哈。”
關小飛得意洋洋,周圍的觀眾傳來山呼海嘯一般的歡呼聲,青春靚麗的美少女粉絲紛紛找他簽名。
“你要簽名嗎?可是怎麽沒拿本子,該簽到哪裡?簽到衣服上還是?”
他色迷迷的看向一名扭扭捏捏,美麗動人的青春少女,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哎呀,小飛天才,你這麽聰明,當然是簽在這裡啦,快點,人家會不好意思的。”
美少女背對著他,荷葉翹呀翹,青春的氣息讓人血脈噴張。
“噗,簽在旁次上嗎?簡直,簡直是太幸福了,美妙的人生,這才是高中生應該有的生活,萬歲!”
關小飛激動得語無倫次,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畫面突然一變。
“小飛,你膽兒挺肥的呀,掀了老娘的裙子竟然還敢給別的女孩子旁次簽名,你是想死了嗎?”
黑化的司徒未央瞬間把他給嚇醒,他頓時從床上跳了起來。
“噫!我錯了,絕對不會有下次了,你就放過我吧……唉?是做夢嗎?都八點鍾了?”
關小飛從夢中驚醒,滿頭的冷汗,夢裡的司徒未央實在是太可怕了,他有著濃重的心理陰影。
“不過今天又不上課,睡到十二點鍾再說,
話說這個味道是怎麽回事?聞起來是……燒焦的味道?” 察覺到不妙的他猛的從床上跳了下來,直奔廚房過去,那裡已經開始冒出濃煙!
“昨晚上我明明關了煤氣的,怎麽會起火?這究竟是……唉?未央?你在這裡做什麽?”
關小飛衝到廚房準備滅火,但看到系著圍裙,滿臉都是煤灰,而且還笑眯眯的司徒未央,愣住了。
“早呀小飛,你醒了嗎?哎呀哎呀,怎麽不多睡會兒,愛心早餐還沒做好呢。”
司徒未央正在鍋裡翻炒,那笑意盈盈的模樣真是可愛度爆表,如果沒有把廚房燒得漆黑一片就好啦。
“愛心早餐?我怎麽覺得你是在殺人放火呢?做個早餐能夠把廚房弄成這樣,還有……”
關小飛還想數落她的罪行,然而他卻察覺到司徒未央的眼神有些不對勁,便順著她目光看了下去。
“小飛,這個,這個就是男孩子早上的那個,那個嗎?”
司徒未央顯得有些激動,簡直就像是哥倫布發現新大陸一樣。
“唉?不是,才不是你想得那樣,這是很正常的現象吧?可惡,我真的沒做什麽奇怪的夢啊!”
他飛也似的逃回了臥室,將褲子穿好,剛才那一幕實在是太丟人了。、
也虧得是司徒未央這個厚臉皮的姑娘,這要是別人,他早就沒辦法做人了。
“咳咳,剛才都是意外,你就無視吧,什麽都沒有看到。”
關小飛梳洗完畢後走到餐桌上,他已經換好了衣服,不過總覺得有哪裡怪怪的。
“總感覺看到了不得了的東西,老公你還真是棒呀!”
司徒未央豎起了大拇指,她將碟子擺在了關小飛的面前。
“你別說這種曖昧不清的話好不好?我也是有羞恥心的!話說這個是……”
關小飛看著碟子裡的東西, 有些遲疑的問道。
“這是我給你做的愛心早餐呀,嘗嘗吧,非常好吃的。”
司徒未央雙手緊握在胸前,顯得非常的緊張,她那雙明亮的大眼睛又帶著些期待感。
“那個,我沒有冒犯的意思,早上吃魷魚飯其實沒什麽問題,可是……為什麽魷魚還是活的?”
關小飛看到碟子裡那還在蠕動的魷魚腿,根本就沒辦法下筷。
“活的代表新鮮嘛,你看它多有活力,把它吃掉今天一定精神飽滿,充滿活力!”
司徒未央眯著眼睛笑得非常開心,鼻子上還有黑灰。
“可是你不覺得這樣對待一條無辜的魷魚,是不是太殘忍了點?”
關小飛滿臉的黑線,他不斷的揣測應該用怎樣的方式能夠讓她更加接受她不適合下廚的事實。
“能夠被我們吃掉是它的榮幸,不,是它的宿命。”
“在它身上淋一層番茄醬我可以理解,畢竟也算是海鮮,可是這辣椒醬是怎麽回事?”
“是不是非常好看,非常有食欲呢?”
“那個,坦白的說,你是不是去你們司徒集團的化工業進修了一段時間?”
“小飛,現在你還在長身體,不可以挑食哦。”
“我好像不是很餓,所以……”
“如果你不吃的話,我會殺了你哦,大清早就嗶嗶的大色狼!”
“噫!我吃!”
這對關小飛來說,悲慘的一天才剛剛要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