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逼迫的可不止關小飛一個,一向喜歡吃烤魷魚的唐葫蘆早早的就在餐桌上坐了下來,非常期待。
畢竟她可是對著近海之王的觸手就敢下嘴的頂級吃貨,而司徒未央也準備了她的份,這讓她雀躍不已。
但僅僅嘗了一口之後,她的臉色就變得非常難看,作勢就要吐出來,墨西哥辣椒醬讓她簡直要噴出火。
可正所謂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關小飛拿她半點輒都沒有,司徒未央卻將她治得妥妥的。
在司徒未央的威逼下,她完全是飽含著熱淚把魷魚給吃進去的,這讓司徒未央更加的心花怒放。
“小葫蘆,都感動得哭出來了嗎?沒事沒事,廚房裡還有呢,你慢慢的吃,以後姐姐經常做給你吃。”
司徒未央隻當她是吃到了美味的食物,流下了感動的眼淚,不斷的往唐葫蘆碟子裡夾。
至於相繇早就溜回卡牌裡藏著了,根本就不帶打聲招呼的,這讓關小飛實在頭疼。
唐葫蘆拚命的朝關小飛身上湊,希望關小飛能夠拯救她,可關小飛自顧不暇,哪裡還敢惹火上身。
連和她有任何的視線接觸都不敢,這個早晨極具毀滅性,他開始考慮自己是不是要買份人生意外險?
“所以說,小飛,你打算穿成這樣出去跟我約會嗎?”
司徒未央將餐具收拾好以後,看到關小飛這副樣子,托著下巴從頭到腳的細細打量。
“不穿成這樣還穿成什麽樣?我覺得挺好的啊,而且約會什麽鬼?今天可是周六,是睡覺的日子。”
關小飛低下頭,確認自己沒什麽毛病,他打著呵欠又打算到床上去躺著,沒被毒死還真是自己命大。
“你給我回來!你忘了昨天的約定了嗎?忘了今天我特地做的愛心早餐了嗎?立即給我去換身衣服!”
司徒未央揪住他的衣領,厲聲呵斥,今天她可是制定了非常充分的計劃的。
“愛心早餐?你這是黑心作坊吧你,你愛跟誰約會跟誰約會去,老子要睡覺,沒空奉陪。”
關小飛與她針鋒相對,這裡可是他的家,怎麽反倒被她給喧賓奪主了?他得拿出氣勢和節奏才對。
“小飛,你確定要辜負一個女孩子的心意嗎?還是你已經做好了被天誅的準備?”
司徒未央以居高臨下的姿勢俯瞰他,手裡已經挑開了妖刀村正的刀柄,黑芒閃耀。
“噫!可是這已經是我最好的衣服了,沒辦法再換呀,有話好好說,先把刀放下!”
關小飛當即服軟,司徒未央要是發起飆來,他絕對會身首異處的。
“我看你前兩年的照片,不是有很多特別酷的衣服嗎?怎麽會沒有?”
司徒未央托著腮幫子狐疑打量他一眼,她在島國的時候,每個月都會有人把關小飛的照片給她寄過去。
“我去,你別哪壺不開提哪壺啊,那些稀奇古怪的衣服已經隨著我不堪回首的歲月一起畢業了好嗎?”
關小飛滿臉的羞恥,即便是他這種厚臉皮的人,回想起那段黑歷史也會臉紅。
“怎麽會,明明很帥的呀小飛,你不知道我的那些同學好羨慕我有這麽帥的男朋友。”
司徒未央臉色紅潤,當她放下刀的時候,還是非常可愛,有著少女心的。
“別自作主張的跟你那些同學說奇怪的事情,所以我就去睡了吧。”
關小飛揮了揮手,找機會就想回房間,和司徒未央約會絕對是災難性的,
他可不想成為難民。 “小飛,你確定你要拋棄我嗎?”
“噫,我開玩笑的,我們這就出發吧!唐葫蘆我們走!”
“這是我們的二人世界,就不要帶她了,小葫蘆你就乖乖的待在家吧,我們現在就出發!”
司徒未央興高采烈的拽著關小飛就朝著屋外走,身為當事人的關小飛還沒明白是怎麽回事。
“小姐請,我們已經等候多時了,關少爺好。”
一輛黑色的加長汽車已經停靠在了大門口,兩名穿著西裝戴著墨鏡的男子將他強行塞進了車內。
“喂,你們這是紅果果的綁架呀,喂,好歹讓我穿好鞋呀。”
關小飛簡直是哭天搶地,他都還穿著拖鞋,這幫人行事未免也太肆意妄為了。
“沒關系,這裡有我們為您提前訂做的皮鞋,意大利純手工製作的,您一定合腳。”
車內一名穿著燕尾服的管家立即將一雙鋥鋥發亮的皮鞋拿了出來,這效率不是一般的高。
“那個,我肚子疼,快放我下去,我要上大號,哎喲,不行了,有感覺了。”
關小飛捂著肚子,掙扎著想要下車,他可不能被他們給帶走。
“沒關系,這裡有我們為您量身定做的馬桶,您完全可以在這裡解決。”
這名管家立即拿出了一個馬桶, 並且迅速的拉起了屏風。
“臥槽,什麽叫做量身定做?這種玩意兒你們都準備好了嗎?”
關小飛簡直就是目瞪口呆,他也就隨口一謅,沒想到他們連這都有。
“這是根據小飛少爺您的臀形設計的,絕對給您前所未有的舒適體驗,大得酣暢淋漓。”
管家豎起了大拇指,他這專業的態度,不去打廣告當推銷員真是可惜了。
“臀形?這你們又是怎麽得知的?我去,總感覺我待在自己家裡都不安全了啊。”
關小飛感覺自己已經沒有任何的隱私可言,家裡已經被滲透到這種程度了嗎?
“我們司徒集團的數據中心全方位的收錄了您的各項數據,包括您上廁所的頻率,平時的營養膳食安排,夢遺的次數……”
這名管家點開一個電腦屏幕進行全方位的介紹,這讓關小飛漲紅了臉。
“停,我能不能控告你們侵犯公民的私人隱私?不覺得這樣太過分了嗎?”
關小飛發現自己簡直就像是犯人一樣被監控起來,這種感覺實在太可怕了。
“過分嗎?關少爺,這和您對大小姐做出的事情比較起來根本就微不足道吧?身為司徒集團暗殺部門的首領,我覺得我有義務知會您一聲,您要是敢辜負大小姐的話,嘿嘿嘿嘿。”
這名戴著金絲邊框眼鏡的年輕管家有黑化的跡象,笑容非常的陰沉可怕。
“嗚嗚嗚嗚,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關小飛哀嚎不已,但汽車已經漸行漸遠,朝著市區行駛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