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心蘭解開了如風身上繩子,如風拚命的扣喉嚨嘔吐著,“別費力了,以後乖乖聽話,我會定期給你解藥的,不然你每到月圓的時候就要承受萬蟲噬體之苦,”
“你不怕我殺了你?”
“殺我?你隨便啊,我隻痛一下就解脫了,你卻要無盡活下去,忍受著折磨。”
“算你狠!”如風準備假意投誠,再尋找機會,盜取解藥。
谷心蘭轉身在走在前方,如風隻好步步跟行,這海島上多是峽谷裂隙,沒有高聳的樹木,只有低矮的灌木,如風跟隨女孩,走入一個山谷中,山谷兩側緩坡上建築著各樣的草屋樹棚,還可以看到在裡面生活的人。長滿山谷的蘭草映襯著這一切,顯現的格外寧和。
”你知道嗎?這山谷裡住著婆媳兩個人。婆婆總是誣賴童養媳蘭姑娘好吃懶做,動不動就不給她吃喝,還罰她乾重活。一天早上,蘭姑娘在門外石碓上舂米,家中鍋台上的一塊糍粑被小獸拖走了。惡婆一口咬定是蘭姑娘偷吃了,逼她招認。逼供不出,就把蘭姑娘毒打一頓,又罰她一天之內要舂出九鬥米,蘭姑娘隻得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子,不停地踩動那沉重的石碓。太陽落山了。一整天滴水都沒沾牙的蘭姑娘又饑又渴,累倒在石碓旁,順手抓起一把生米放到嘴裡嚼著。惡婆一聽石碓不響,跑出來一看,氣得雙腳直跳:“你這該死的賤骨頭,偷吃糍粑,又偷吃白米“!拿來起木棒打得蘭姑娘暈倒在地。惡婆並不解恨,還說蘭姑娘是裝死嚇人。她又扯下蘭姑娘裹腳帶,將她死死的捆在石碓的扶樁上,然後撬開蘭姑娘的嘴巴,拽出舌頭,拔出簪子,狠命地在蘭姑娘的舌頭上亂戳一氣,直戳得血肉模糊......“說著女人留下了淚水,仿佛處境生情一樣。
“那蘭姑娘的丈夫那?”如風問。
“小的時候,去海邊玩,被海神帶走了,再也沒有回來,”谷心蘭說。
“那童養媳後來那?”
“後來,來了領主大人出現了,她救下了蘭姑娘,並且,教會蘭姑娘武功殺了那個惡婆婆,從此再也沒有人敢欺負蘭姑娘了。”
“那個蘭姑娘是你吧,”如風說。
“嗯,看來你不是太笨,是我,又如何,我這一生都在找那些自以為是的婆婆,我要把她們囚禁在這個島上,讓她們也知道一下,被虐待的滋味。”谷心蘭的面容有一點扭曲,“這裡住的都是這樣的女人,這樣的惡婆婆,既然天道不公,我就代表天意,我要懲罰他們。”
“行行,你別這麽激動。”如風真的怕這個文靜的小姑娘被自己刺激瘋了。
谷心蘭一指山坡上一樹下的空地,“你以後就住在那裡,會有人交代你每天什麽的。”
到了開飯的時間,如風隨著一大群的老年婦女,遊蕩到一個窩棚前領食物。
“你是新來的?”一個男人按住如風打飯的手。
“嗯,”如風觀察到,這裡男人只有少數幾個,估計也自己命不好,飄來的吧。其余大部分都是女人。
“沒乾活,就沒有吃的。是這裡的規矩。”男人說道,“我看你也沒有被分配工作,所以,沒有吃的。走開。”
“哦,”本來如風想爭辯一下,但是一想這樣挺好,自己養活自己就可以了,何必與別人爭吵,如風趁著大多數人在吃飯的空當,溜到海邊,捕魚吃去了。
谷心蘭在山谷中檢查著送上來的布料,海島的織布方法是用植物纖維進行編制的,巡視了一圈,發現如風不見了。”難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