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地方的海島都很近,並且也很大,感覺像撞進了迷宮,洋流湧動,可以看到海中一群一群的紅色魚群,時分時合,看著人眼花繚亂,偶而有巨大的生物,應著皎潔月色在海上捕食小魚小蝦。
溫暖的海風,帶著如風飄了十幾裡遠,在海面上一蕩一蕩的,感覺像是是兒時的搖籃,晃的讓人有一點恍惚,又有一絲困倦,如風的眼皮不爭氣的在互相打架,意識也在漸漸的模糊。
不知道什麽時候,海上響起了輕聲哼唱的曲調聲,聽不出來是什麽詞,但是卻讓如風更加的困倦了。終於在海潮的推桑中,伴隨著歌聲睡著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以是日上三杆,日正當空,以是晌午時分,想揉揉眼睛,但是人卻動彈不了。如風這心心急的環視自己的處境,原來自己被人綁在了一棵樹上,用力掙扎了一下,紋絲未動,看著大母指粗的繩索,磨油亮油亮的,應該是什麽動物的筋做成的,自己想掙斷,幾乎是不可能的。自己怎麽會睡的這麽死,被人綁起來了都不知道。如風懊惱著自己的大意,一邊想著對策。這時,他看到海邊有一個少女,坐在自己船沿上,光著小腳,踢著浪花,不時有海水濺到她的衣裙上,跟本沒有關心自己這裡,只是時不時的抬頭遠眺。
衣服上以經被打濕了很多地方,女孩不經意的撇了如風一眼,如風頓時生出一種,幽蘭生前庭,含薰待清風,
清風脫然至,見別蕭艾中。
女孩款款而立,一頭烏黑靚麗的長發隨意的披散在箭頭與腰際間,一身極白與翠綠相映連衣長裙,一絲淡淡的微笑爬上面頰,“你是從來裡來的?”
“大陸上。”
“這船是九裡香島的,船沿上有標記,這樣的小船所能經受的風浪也不不可能讓你從大陸飄到這裡。”女人識破了他的謊言。“不過我還是很欣賞你的,可以從九裡香島走出來的男人,你是第一個。”
如風心中一驚,自己說的謊話拆穿了,並且知道自己是從哪個島上飄過來的,這讓他不知道怎麽接話好了。這女人多數是敵非友。
”你不說實話也沒關系,我早就看不上靈犀兒那個騷狐狸了。既然你可以從靈犀兒那裡逃過來,你以後就是我的人了。“
”.....“如風一陣的無語,我有那麽迷人嗎?你們爭先恐後的想和我建立超友誼關系。
”你不要理解錯了,準確的說,你以後就是我的奴隸了。來,張嘴,把這個吃了。“說話間,一個淡綠色的藥丸出現在女人的手上。晶瑩如琥珀,可以看到中間還有一個會動的小肉牙。
如風惡狠狠的瞪著女孩,牙關緊咬,看樣子是死活都不會吃的了。”不要怪我心狠,這東西煉製不易,但是你可以從靈犀兒手中逃出來,足見你也算是有心計,有膽識的人,我不相信你會乖乖的做我的奴隸,所以,你就吃了吧。“說著對如風肚子就是用力一拳。
“啊。”如風疼的一叫。女孩手快,直接把藥丸曬塞進了如風的口中。
如風慌忙有舌頭砥住藥丸,不讓藥丸滑落到胃中,女孩子用力捂著如風的嘴不讓吐出來。兩個人只是僵持了一瞬間。如風就感覺到了不妙,藥丸正在融化。與口中的唾液結合。人正常的生理構造就是口中有食物,就會不停的分泌唾液用來咀嚼,下咽,現在如風正在經受這一過程,藥很苦,苦到了快失去了感覺。
如風含著口中的唾液與女孩僵持著,女孩也不著急,一臉淡笑的看著如風的堅持。她在等,等如風口腔肌肉發酸松動。
“我這個做主人,還沒有自己我介紹一下,我叫谷心蘭,這座島的管理者,也是十二花使之一。你放心,跟著我,以後保證你頓頓有肉吃。”
如風奮力的搖著頭,谷心蘭不為所動,用小手,對著如風的下巴用力一計上勾拳。如風頓時覺的有好多的液體從眼睛鼻子中流出來,說不出難受,感覺整個腦袋都沉浸在苦瓜汁中,還有更多的液體咽了下去。
所有的抵抗,在這一刻都變的徒勞了。谷心蘭松開了手。還是保持著那讓人生厭的淡笑,但是現在中間更多是飽含了得意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