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丁次的話語像是一把把尖刀,毫不留情地插入了少年的心房。從來都自傲是天才的他,怎麽能接受丁次近乎嘲諷的語氣。
“別激動,讓我慢慢說給你聽!”丁次一手拿著教案一手就近抄起兩張椅子,朝著少年走去。
少年沒有因為丁次的話語而放松警惕,身體半蹲,一手握在胸前,一手摸著背後的忍具包。
“放松~放松~我沒有惡意!”丁次走到他的跟前晃了晃手中的兩張椅子,表示自己沒有動手的意思。
椅子放下,丁次不顧少年的猶豫,自顧自地坐了下來。
“其實你的偽裝也不算是一無是處,至少你的變身術和聲音模仿還是做的不錯的,可惜~可惜啊~”
這山中亥一式的吊胃口模式,丁次倒是學了個八成八,搖頭晃腦的吸引著對手的目光。
“可惜什麽?”
少年已經冷靜下來,他沒有必要如此防著一個小屁孩。以他的速度足夠攔截眼前人的一切突然襲擊,就如剛才對方的第一腳一般,至於那第二腳嘛,那是因為自己分散了注意力才被乘虛而入的,並不能作數,只要自己保持警惕,就不會再上他的當了。
想通此中關鍵的少年,冷笑一聲,屁股一抬朝著另一張椅子坐去,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怎麽發現我的破綻的!
“可惜你太天真了!”
話畢,丁次右腳一勾將少年身下的椅子偏離了原來的位置,同時左手將手中的手中教案朝著少年的臉上丟去,右拳則是放在腰邊積蓄著力量。
“天真的是你!”少年冷笑,早就防著你這一招了。他的右腳向後一步,身體再次呈現弓形狀態,頭部一俯一仰之間,躲過了教案的襲擊。他的雙眼直射丁次的身體,防止他的突然出拳。
如果光是這樣,身體下墜的慣性並不能讓保持警惕的少年重心不穩,丁次自然不會單純的認為少年會蠢得一屁股倒在地上。
丁次的拳頭動了,自上而下一拳砸來。不過並沒有按照少年心中所想的那麽快速,相反他的拳速簡直可以用緩慢來形容。
什麽情況?
迷茫的少年抬著頭,盯著丁次正在前行的拳頭,生怕他來個突然加速。
“咚~”
正在少年抬頭將目光集中在丁次的右拳之際,會議桌上方的射燈突然全部亮了起來。
此時門口的牆上插著好幾把手裡劍,而有一把手機劍正插在射燈的總開關上。這些手機劍都是丁次趁著少年躲避教案時用左手一次性扔出的,為了以防扔不準,他特地還多扔了幾把,索性有一把插在了開關上,不然他的計劃就落空了。
突如其來的強烈光照,讓少年下意識的用手去擋,他的雙目暫時性的失去了焦點,雖然這個時間很短暫,但是對於丁次來說卻已足夠。
拳打,肘擊,飛腿,所有能用的招式,丁次都在他的身上來了一遍。不過還好,這一次丁次並沒有使用像之前對付千手上俊那樣的下三路體術,少年雖然疼痛,但是都沒有危及要害或者什麽敏感部位。
對於少年所說的千手上俊被自己踢廢的事,丁次還是有些擔心的。那天他可是使出了渾身的力氣一點都沒留手,憤怒之中的他可以說是連吃奶的力氣動用上了,誰知道千手一族的仙人體到底是否能夠擋下那一腳。
擔心歸擔心,打人還是要打的,不然他們還真以為自己好欺負啊,頂多不招呼他下面而已。
於是少年的臉蛋被丁次特別的招呼了許久,等到丁次打累了準備離開的時候,少年的臉已經腫的像個包子一樣了。
走到門口的丁次突然想起了什麽,頭一回,之間角落中的少年渾身一機靈,往後縮了縮。
“別緊張,放輕松,搞得我好想強了你似的。你不是想知道你的破綻在哪嗎?”
少年看著丁次的笑臉,渾身打起了顫。
“不...我不想知道了!”
他的內心已經懼怕到了極點,臉都已經被揍成了豬頭,恨不得丁次現在就走,哪還有什麽心情聽他講什麽破綻。
“你不想知道是你的事,可是我說出來的話可從來沒有不算數的!”丁次掰了掰手指,晃了晃腦袋,繼續對著顫抖中的少年說道.
“第一,如果你是伊魯卡老師,那麽你去追鳴人回來的也太快了,要是往常沒有個一炷香的時間是不可能辦到的?
第二,如果你是伊魯卡老師,你會回來之後連我手中的教案也不要回?就算是一時忘了,可是你到了會議室盯著我看的時候也該回想起來了吧,然而你並沒有要回去。
第三,你故意說出千手上俊殘廢這件事,不管是真是假,一個勁的向我施壓,然後勸我向千手一族道歉,這可不符合伊魯卡老師的作風啊。要是伊魯卡老師,說不定此時已經去找火影大人理論去了,他是不會因為強權而助長這種不良風氣的。
如果說上面這些都是巧合,那麽下面這一點,就能完全確定你不是伊魯卡老師了。
第四,伊魯卡老師怕黑,在有燈的情況下他不會選擇不開燈!
綜上所述,你的偽裝簡直是一塌糊塗,回學校好好學學吧,忍者的偽裝最重要的是所偽裝人的習性,而不是光只有容貌和聲音的相似就行了。
哎我都懶得說了,總之再見吧。!“
少年看著丁次離去的身影一陣恍惚,自己的偽裝這有這麽爛嗎?
“哦,對了!你們千手一族真的沒人了嗎?為什麽就派你這麽個毛頭小子前來,我還以為是什麽厲害的角色呢,浪費我這麽多時間將計就計,早知道一開始直接把你揍倒不就拉倒了!”丁次的人已經離去,聲音任然在會議室內回蕩著。
可惡的混蛋,盡然敢這麽小看我,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少年咬了咬牙,強忍著身上和臉上傳來的劇烈痛處,一瘸一拐的向外走去。
木葉村,千手一族的駐地。
一個小房間內,一個少女坐在梳妝台前,用手蘸著面前罐子中的液體往自己的臉上抹著。一邊抹,嘴角還一邊“吸吸”的發出口音,似乎正忍著極大的痛苦。
這時一個少年闖了進來,“小妹,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