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回蕩著來自伊魯卡的擊打聲,聲音清脆,富有節奏感。不過丁次依然覺得很吵,尤其是在他思考該說什麽的時候,這種感覺尤為強烈。
“伊魯卡老師,你是問前天的事嗎?”房間中響起了丁次稚嫩的聲音,倒不是他故意裝嫩,只有七歲年齡的他,聲音還是娃娃音。至於這稚嫩的內容,自然就是他裝出來的假象了。
“不然,你還有其他的事瞞著老師嗎?”伊魯卡斜了一眼丁次,用充滿懷疑的語氣對著他說道。
“沒...沒有了”丁次裝出一副自己害怕的樣子。
“沒有的話,就趕緊說說吧!”
“其實...”丁次忸怩地攆了攆腳,語氣拖了老長。
“什麽?”
“其實……”
“快說……”
“其實宇智波一族滅族之事真的和我無關,那天晚上我一直在家裡睡覺呢!”
“誰問你宇智波一族滅族的事情了啊?”伊魯卡有些氣急敗壞,擊打桌子的手指再也難以繼續,起身一掌拍在面前的桌子上,怒道,“我問的是前天學校裡發生的事!”
“哦,是那件事啊~”丁次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也和我無關啊!”
“伊魯卡老師,那日是千手上俊帶人調戲鹿鵑在先,而且還動了手。我上前只是為了阻止他們的校園暴力,維護世界……啊不,維護校園和平而已。”丁次做出一副正直的樣子。
“你……”
“你不用因此而誇獎我,伊魯卡老師,你不是經常教導我們做好事不留名嘛!我不僅沒留名,連這件事我都快忘了。”
伊魯卡冷笑著望著地丁次,顯然他被丁次氣極反笑了。
“你的意思是,你為了阻止校園暴力,維護校園秩序,就把四個學生打成了重傷,還把一位同學踢成了殘廢?”
“殘廢?”丁次重複了一遍伊魯卡的話語,似乎是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
那貨被踢廢了?不至於吧?說好的千手一族繼承了六道仙人的仙人之體呢?
就這麽幾下就被踢廢了,仙人之體也不過如此嘛!
然而丁次不知道的是,真正廢了千手上俊的並不是他和鹿鵑踹在千手上俊小兄弟上的那幾腳。雖然那幾腳很重,但也並不至於使得千手上俊不舉。
其實真正的原因來自於丁次對他的最後一擊,那一擊的痛苦讓他感受到了一股變態的快感,仿佛是為他打開了一扇奇特的大門,讓他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伊魯卡看出了丁次的不信,為他分析道:
“嗯,千真萬確,千手一族已經傳出話來,看來千手上俊真被你廢了。如果不是事實如此,像千手他們那樣的大家族不會傳出這樣的醜聞,來影響他們家族的聲譽的。”
“所以他們想要如何?”丁次的神色變得有些凝重。
“他們要你當眾道歉。”
“道歉?就這麽簡單?”丁次不理解千手一族的做法,就為了自己的道歉,而不惜傳出自己家的醜聞?
“沒有你想像中那麽簡單,他們要的是你作為秋道一族少主的低頭道歉。”
“哼,他們還真是敢想,如果我真這麽做了,以後我們秋道一族還怎麽在木葉抬起頭做人?
正當防衛還需要低頭道歉,秋道一族的臉面往哪放?”丁次不屑的冷哼道。
“當然你也可以拒絕,畢竟你們的打鬥是在忍者學校內部。忍者學校在建校之時便有規定,為了促進學生的競爭意識,
凡是忍者學校裡的比鬥都是被允許的。他們沒有權利逼迫你為了這件事道歉。但,但是……” 伊魯卡有些欲言又止,他似乎不知道要怎麽開口說。
“但是伊魯卡老師你還是希望我道歉是嗎?”丁次冷哼一聲說出了伊魯卡心中所想。
“沒錯!”雖然有些不忍,但伊魯卡還是堅持著自己的觀點對著丁次勸說道,“千手一族的實力不容小覷啊!”
“就算他們的實力再高,又能拿我怎麽樣呢?難道還敢公然在木葉對我出手?”丁次對於伊魯卡的擔心有些不屑,“如果千手一族真敢如此明目張膽的對付我,你來勸說我的意義又是什麽呢?”
丁次的話音剛落,一腳已經飛出。
這一腳是衝著伊魯卡的胸前而去,速度之快,讓人難以反應。
“啪”伊魯卡單手抓住了丁次的小腿,雖然是抓住了,但是丁次這一腿的威力還是有些超出他的預估。導致的後果就是他屁股底下的椅子往後挪了半米,光滑的地面也被椅子腿給磨出了兩道深痕。
“丁次,你要幹什麽?對老師出手可是違反校規的!”伊魯卡有些弄不明白丁次的意圖。
“沒錯, 對老師出手是違反校規的,可惜對你出手並不會。”
聞言,伊魯卡的眼神收縮了一下,臉上似有一種不可思議的感覺。
“好機會!”
右腳換左腳,一個側身一百八十度翻轉,丁次的左腳衝著伊魯卡的頭顱而去。
沉浸在之前丁次話語中的伊魯卡,還沒有回過神來,丁次的左腳已經到了他的面前,再想躲開是不可能的了。
“嘭!”腳臉相交,伊魯卡的身體倒飛了出去。所過之處,一邊凌亂,放眼望去,會議桌已經被他撞到一邊,椅子也是零零散散的散落在他的周圍。
再看伊魯卡,此時他的臉上一個巨大鞋印格外的顯眼,就算是漆黑的會議室,丁次也能看得清。
“砰~”
一陣煙霧之後,原來的“伊魯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少年。少年的樣貌與此前被丁次爆菊的千手上俊有著八分相似,小臉長的也很是俊俏。可惜的是變身術的消失並沒有使得他臉上的腳印一同消失,此時俊俏的小臉上印著一個鮮紅的鞋印,讓他看起來十分的搞笑。
“噗嗤!”丁次緊繃的臉實在是忍不住笑了起來。“抱歉!我知道這個場合不適合笑,但是你滑稽的表演還是讓我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哈!”
少年一臉冷漠,一手扶著椅子,一手撐著小腿使勁站了起來。
“你是怎麽發現的?”
“呵呵,其實很簡單,你的破綻有很多~一看就是沒有好好地聽課,連最基本的偽裝都沒學會!”丁次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