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前在插一句,本來料理這件事情是有千壽夏世解決的,但是今天千壽夏世有些特殊事情,所以沒有做,遠山金次隻好按照以前那樣,來裡見蓮奈家蹭飯。
遠山金次目瞪口呆。
但事態還不止於此,在和服少女倒地數秒之後,天童木更便按住肚子盯著一張憔悴萬分的臉穿過玄關走進來。
“金....金次哥……恕我冒昧,請把這個……”
奄奄一息的天童木更遞過來的是一盤貼有半價標簽的牛肉。價錢比遠山金次在市場上買的買的還要便宜。
“請用這個做牛肉火鍋……我,餓了……”剛說完,餓暈了的天童木更頹然倒在玄關。
被當成肉墊的和服少女發出了‘咕嗚’一聲奇怪的聲音。
病人一名,倒地快死的人一名,共計兩人突然衝進裡見家。
遠山金次頓時滿頭黑線加無奈加無語了。
如坐針氈這個詞大概就是用來形容現在這種狀況的吧?滿身粘汗的遠山金次心想。
隔著桌子正坐在遠山金次正面,天童木更正一臉不快地戳著火鍋,裡見蓮奈臉上也有些不開心,只有藍原延珠坐在斜對面滿臉笑容,而同樣是心情愉悅的未織則坐在遠山金次的身旁。
司馬未織臉上雖然還有些紅,但在服用了感冒藥和營養液之後轉眼間便恢復到能夠坐起身來的程度,現在則是嫌妨礙到吃火鍋連口罩都摘下了。
她到底是否真的需要自己看護這點也很令人懷疑,遠山金次心想這該不會是知道了自己在蓮奈家裡,然後為了來蓮奈家的借口吧?
然後遠山金次斜眼望向司馬未織。
她一頭波浪狀烏黑發亮的長發,身穿明亮色調的和服,一副完美無缺的千金大小姐的模樣,身上同為千金大小姐的氣質和天童木更非常相似。
但東西洋的風格和思維方式等決定性的差異點也有不少。
“讓你做東請人家吃飯真是不好意思呀,裡見。”司馬未織說道
“沒什麽不好意思的啦……”裡見蓮奈有些不好意思樹洞奧
“有!”合上雙眼專心致志攪動著筷子的天童木更正顏厲色地說。
“我們都自備食材,可那邊的女蛇妖是來吃霸王餐的吧?真是可惡。趕緊滾出去吧。”
“咦?哎呀!你是木更呀?你的大胸害我都沒法看清楚你的臉呢。”
因為司馬未織的挑釁,天童木更握著的筷子被捏碎,發出‘劈啪’一聲奇怪的聲音。
喂,那是蓮奈家的筷子呀!遠山金次心裡想到
“對不起,蓮奈,能給我換雙筷子嗎?”歪起腦袋綻放出千金小姐微笑的天童木更說道
但是她的手卻在顫抖。
裡見蓮奈戰戰兢兢地伸出手掌,天童木更這才從上方將粉碎的筷子碎片灑在手掌上。
仔細一看,只見筷子已經化作二十塊以上細小的碎片。
沒法想象到底是要如何運力才能將筷子破壞地如此粉碎。
曾經打敗超高位排位者蛭子影胤組合,消滅了原腸動物階段Ⅴ的遠山金次,現在是一心想一路狂奔逃離這裡。
“金次哥,聽說你接受了一件特殊的委托,金次哥你打算怎麽辦?”天童木更抓國投目不轉睛地望向遠山金次。
“小金,我的那些武器好用吧。”司馬未織展開大型的扇子遮住嘴巴噗嗤噗嗤地笑,問道。
這動作看上去優雅,但她的扇子的各處都經過鋼鐵的加固,
是被稱作‘鐵扇’的不折不扣的武器。 “挺不錯的,不過你也不用給那麽多吧?”遠山金次點了點頭。
不過等回想起那個時候司馬未織帶來了幾大卡車的武器,遠山金次那個時候都不知道該露出什麽樣的表情才好。
“哦!原來學校裡的那些武器是您提供的嗎?”藍原延珠那個時候也在場,此時聽到司馬未織和遠山金次的談話,插了進來說道。
“不過就算是學校也付不起那麽多錢吧?”
“都是免費的。”司馬未織笑道。
“是免費的嗎?”這麽多武器居然是免費提供,換做是誰,一開始聽到的時候第一感覺就是不相信。
民警和武器公司簽訂契約得到裝備的提供看起來只有民警單方面受益,可那當然是不可能的。
武器公司也能通過為‘其名號本身有可能成為商標的強力的民♂警組合’提供武器給他們使用來得到宣傳效果。
排位上升到某個程度,個人情報就會受到國家的管理從而不再顯示在名單之列,但只要無懼他國的誘拐和暗殺主動露面的話,強大的組合就能通過廣告收入和CM收入獲得巨大的財富。
但武器公司自然不會對任何人都提供裝備,因此必須經過嚴格的審查。
司馬未織笑眯眯地抱住遠山金次的胳膊,冷不防在他耳邊吹了口氣,遠山金次頓時身體僵直。
“跟你說哦,小延珠,咱一看見小金,就有一種觸電的感覺,直覺告訴咱‘此人非池中之物’,所以人家才會免費提供武器給他。而且.....”司馬未織說著說著,居然臉色潮紅的慢慢靠近遠山金次,遠處看上去就像是要親吻一樣。
“金次哥!現在馬上從那個女人的身邊離開!”天童木更看到這樣的場景,眼睛立即發直。
“喂!喂!笨蛋!快點離開呀未織,碰到了!碰到啦!”遠山金次慌慌張張地說,而未織則是緊緊抱住蓮太郎的胳膊壞笑。
“誒~?是哪兒碰到啦?莫非是咱的胸部嗎?當然咯,咱是故意靠上去的,只不過小金真是辛苦呀,長著一對下流胸部的木更出乎意料地守身如玉,於是乎……”面頰略紅的未織抬起眼睛仰望遠山金次。
“我說呀,小金,人家可愛嗎?”
“額...額...我沒記錯的話你之前不是在學園祭的選美大賽上將第二名打得落花流水嗎?這問題還用問嗎?”遠山金次頭冒冷汗的說道。
“可是人家呀,就是想聽小金你說~~~~”遠山金次對司馬未織這故作純情的語氣感到無可奈何。
“當然可愛咯。”
“再說一遍。”
“所以說呀,可愛……”
“聽到了嗎?我說木更呀!你聽到了嗎?小金說了兩次咱可愛哦。呀~,這該如何是好呀?”司馬未織的話讓天童木更雙手握拳放在膝蓋上氣得渾身打顫。
“然後呀~~~小金,要不要現在和人家結婚,現在答應的話還附帶可以隨時隨地對學校第一美女盡情為所欲為的權利哦。”
“不!不行!”x2
天童木更和裡見蓮奈急忙探出身子大聲喊道。
聽到兩人的話,遠山金次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她們,天童木更和裡見蓮奈對自己有好感是是早就知道的。
但是怎麽都沒有想到,兩人會因為司馬未織的話而爆發出來,不過在這之後,兩人頓時紅著臉,坐了回去。
坐回去的天童木更則猶如松鼠一樣將肉和蔬菜塞滿嘴巴鼓起雙頰,不高興地把臉扭向一旁,裡見蓮奈也是如此。
“為什麽您和木更的關系會這麽差呢?”延珠一邊呼呼地吹涼肉一邊望向未織。
太多嘴了,藍原延珠此舉是在火藥庫裡揮舞煙花。
“哦呵呵,問得好!司馬和天童一族固然有許多因緣,但我和木更並非停留在那種程度,而是在DNA層面上相互厭惡。”司馬未織展開大型的扇子遮住嘴巴發出了女王式三段笑聲。
“貧乳。”天童木更嘟噥了一句。
“和服更適合胸部小的人。下流沒品的大胸部是沒人看得上的。你知道嗎,木更?”但司馬未織技高一籌,只見她輕輕拍動扇子說道。
不知為何延珠不住地點頭讚同。
一直低著頭的天童木更的血管發出了‘啪嘰’一聲爆裂的聲音。
天童木更的碟子上明明已經沒有食材了,但她還是機械地在嘴巴和碟子之間來回撥動筷子。
好可怕!
“雪影呀……想吮吸女蛇妖的血嗎?……真拿你沒辦法……嗚呼呼。”氣得精神失常的天童木更開始和身旁的刀說起話來。
“裡見同學,這火鍋味道是好但總覺得差點什麽?其實呀,差的正是未織的血啊!”
木更驀地站了起來。
“未織,你知道什麽是靜脈放血嗎?據說這病人呀,從身體裡放點血出來會輕松很多的,我!來幫你放血吧!”天童木更抽出刀,刀尖直指對方眼睛。
“你脖子以上的東西,是多余的!”
這可不是靜脈放血呀!
一旁的裡見蓮奈都快煩死了,正是因為不願意見到這種狀況他才不想將這兩人放置在同一空間裡。
遠山金次此時也很讚同裡見蓮奈的想法,這兩人一定不能放在同一個空間!
“冷...冷靜點,木更小姐。”
“冷靜?你叫我冷靜?我的憤怒正欣喜若狂呐!”連語言能力都變得異常的木更開始運用拉瑪茲分娩法‘吸吸呼——吸吸呼——’地呼吸。
司馬未織這才得意洋洋地站起來。
遠山金次想起了‘沙漠的鴕鳥’這句話。
有這麽一段逸聞,據說身處沙漠的鴕鳥一見到天敵出現便把頭扎進沙子裡當做沒看見。
進退維谷的遠山金次拚了命地把肉塞進嘴巴裡逃避現實。
嗯,肉好棒,超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