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保脅卓人那裡我是直接參考《異世界的魔王大人》,然後修改了一下,畢竟我很討厭保脅卓人那種自戀+腦殘的人。)
“那麽緹娜,我再問你一次,你的監護人在哪?”遠山金次有些頭疼的按了按太陽穴問道
“沒有監護人。”緹娜疲倦地耷拉下眼皮說道。
“你是從哪兒來的?記得多少說多少。”遠山金次覺得,再問下去的話自己就要被累死,但是是硬著頭皮問道。
“我記得,今天在公寓醒來後,刷牙,洗了個澡,換上衣服,精神抖擻地出了門。”緹娜疲倦地耷拉下眼皮前後左右地搖頭用食指頂住下巴,慢悠悠地開口。
“你騙誰呐!你哪有換衣服洗澡呀!你才剛起床吧!”聽到緹娜的回答,遠山金次很沒好氣地說道。
“你比起我,還要了解我呀!”緹娜半睜眼張開嘴發出了感歎。
“我說,那台壞掉的自行車是你的東西嗎?”(遠山金次)
“自行車?我有坐在那種東西上面嗎?”(緹娜)
“算了,你去派出所問下路吧。”(遠山金次)
“那不太好吧……”(緹娜)
“行了就這麽辦,我拿你沒辦法。”(遠山金次)
“但是我不知道路。”(緹娜)
進行了一段讓遠山金次不知道多累的對話,對於這位名叫緹娜的小蘿莉遠山金次真的是拿她沒有辦法了,隻好把自己的電話號碼寫在便條上遞給她。
“來,如果不知道路就打給我好了總之先去派出所。”
“那麽,我現在可以試著給你打電話嗎?”緹娜疲倦地耷拉下眼皮前後左右地搖頭用食指頂住下巴,慢悠悠地開口。
“為什麽?這有必要嗎?”遠山金次頓時翻了一個白眼,無奈地說道
“金次先生有可能告訴我假的電話號碼。”緹娜語氣很肯定說道
“……”遠山金次頓時無語了。
雖然只有很短的一段相處的時間,但遠山金次總覺得,眼前這個名為緹娜的小少女一直都在掌控著自己的節奏。
不,倒不如說是因為緹娜本人的節奏太難掌控了,導致遠山金次都直接陷入了緹娜的節奏裡,一直都被緹娜扯著玩。
然後遠山金次見到緹娜背對著自己操作手機,不一會兒,遠山金次的口袋裡馬上傳來了震動。
“呵呵。”緹娜重新轉過身來,對著遠山金次露出了神經兮兮似的微笑。
“還以為金次先生你給我報了一個假的號碼。”
“我都說了我有必要這麽做嗎?”遠山金次頭疼的捂著額頭說道。
“還有一點忘記給你說,我,其實是知道公寓的位置的。”
遠山金次聽到之後差點摔倒在地,總覺得陪著這家夥胡鬧到底是為了什麽?
緹娜露出了淡淡的微笑。悠然地將手機折疊好。
“今天過得非常愉快。”
不過在遠山金次看來,這場鬧劇成為了她記憶中快樂的一頁。
“希望能和你再見。”緹娜悠然地坐在長椅上,露出微笑。
“如果我有空的話。”遠山金次撓了撓頭用力地點了點頭,補充說道。
“後會有期,金次先生。”緹娜恭敬地行了一禮,一搖一晃地走出公園。
直到她的身影從視野裡消失遠山金次才松了口氣。
看樣子下一次見面會很有趣啊!
不過在遠山金次回到『‘希望’學校』的時候,
鏡頭來到緹娜這一邊。 車輛以極高的速度從旁邊的車道飛馳而過,發出刺耳的轟鳴聲。
氣溫下降,稍稍有些寒冷。
緹娜步履蹣跚地走在國道上,不知不覺中疾馳的車輛都打開了車前燈,察覺到這點的她抬起頭。
天色漆黑,月光皎潔。
(夜晚降臨了,現在是我的時間。)
身體的每個細胞開始覺醒,意識變得清晰,身體充滿了活體。
此時,緹娜的手機響了。她望著來電人的性命將手機放在耳邊。
“是主人嗎?”
“進行定時報告。”聲音生硬,沒有摻雜個人的感情。
“順利潛入東京區域,我先會公寓一趟然後再去指定的地點去回收物品。”緹娜向著手機那邊的人報告著
“有什麽異常嗎?”手機那邊的人語氣還是那麽的生硬
“遇到了一次麻煩,但沒有出大事。”緹娜按住胸膛合上眼睛慢慢地說。
“因為有個好心人幫了我。”
“我不是和你說過讓你盡量避免與他人接觸嗎?為了徹底防止情報泄露,要盡可能地使用假名。”對方的聲音帶有一些焦急。
“……是的,沒問題。”緹娜沉默了一小會兒,很快就回答道。
“緹娜-斯普朗特,你的任務是什麽?再告訴我一遍。”手機那邊的人語氣立即嚴肅生硬起來
緹娜抬起頭,仰望月光。
她的意識已經完全覺醒了。
“請安心主人,我一定會將聖天子抹殺掉的。”
緹娜回了一趟公寓。
基於舊建築基準法建造,無數次更換主梁以延長使用壽命的木造公寓破敗不堪,白色的油漆剝落,牆壁上布滿龜裂。
緹娜的主人認為這裡周邊沒有明顯的建築物環境冷清,適合用來當作緹娜的潛伏地點。
然而現在都2031年了還在用圓筒鎖不太合適吧,緹娜回想起諜報活動的課程,將鑰匙插進去一扭。
門敞開的瞬間,一股霉臭味迎面撲來。
內部裝修和外觀一樣,完全沒有考慮到租客居住的舒適感,但這次任務一完成就要離開,所以只需忍耐到任務完成即可,緹娜一邊自我安慰一邊脫下拖鞋。
她站在前一個住客留下的穿衣鏡前,臉上染上了紅暈。
(剛在自己就是以這身裝束,站在那個人的面前嗎?只要裝點一番,我也能更加可愛呀。)
後悔不已的緹娜脫下睡衣入浴。
換上衣服,給手機換上充滿電的電池,將具有未來感外觀的紡錘形無線耳機塞入誘餌,再次回撥主人的電話走出家門。
緹娜前往的是一個位於郊外,貨櫃箱竟然堆積在一起的破敗的地方。
這是儲藏室的一種,被稱作出租箱。
據說在大戰後,有不少的人是通過在空地上放置貨櫃箱這種簡便房屋創業的。
東京區域慢性的土地不足讓地價逐漸走高,這樣可以一直收租等到哪天把土地一賣再撤走貨櫃箱,是一樁穩賺不賠的買賣。
“主人,我到了。”
緹娜舉起IC卡通過自動門走進去,尋找他所獲的貨櫃箱,不一會兒,她在一個特別大的貨櫃箱上發現了目標號碼。
她把鑰匙插進貨櫃箱,按照指示在號碼鎖上輸入密碼,然後打開門。
一走進去,緹娜嚇得目瞪口呆。
“你覺得怎樣,緹娜。”電話那頭的他沾沾自喜地說。
這個面積有六個榻榻米大小的巨大貨櫃箱,簡而言之就是一個武器庫。
小型槍械和狙擊步槍自不用說,牆壁和天花板上擺滿了火箭炮、無後坐力炮、乃至於反坦克步槍。
這裡給人一種以免有所不足,將可能要用到的所有東西都備齊了的感覺。
一邊窺視他這神經質的瘋狂行徑一邊從裡面選擇了一挺反坦克步槍放進槍袋裡正準備抬起來。
但柔弱的緹娜使出渾身之勁也不能動之分毫。
無可奈何的緹娜平複氣息解放力量,整個身體逐漸發熱感覺五感在擴張。
眼前沒有鏡子所以沒法確認,但現在自己的眼睛想必是通紅的。
這次輕松地抬起槍袋,未免被人看見自己的瞳孔她低下頭穿過大門,徑直快步走回公寓。
接下來只需回家即可。
鏡頭回到遠山金次這邊,此時的遠山金次,正在等待裡見蓮奈的料理。
裡見蓮奈將魔芋粉絲大蔥茼蒿還有蘑菇類放在竹簍裡,將靠在牆邊的折疊桌展開。
她戴上手套將火鍋的鍋子從廚房挪到桌上的火爐上,然後扭動按鈕。
不一會兒就泡著食材的水咕嚕咕嚕地沸騰起來,微熱的蒸汽撲在臉上,香甜的期為充滿室內讓人垂涎欲滴。
不知道有多久沒享用過如此豐盛的晚餐了。
才被裡見蓮奈訓斥完不要把手放在桌子上蹦蹦跳跳, 藍原延珠這頭又用筷子敲著打了雞蛋的碗一邊欣喜地嚷嚷著‘晚飯還沒行嗎’。
裡見蓮奈對此唯有苦笑。
不過可以給遠山金次做料理,裡見蓮奈想到這裡都叫覺得臉上有些發燙。
畢竟現在裡見蓮奈就像妻子,遠山金次就像丈夫,藍原延珠就像兩人的孩子,三人組合起來就像一家人一般。
不知不覺一直站在那裡腦補裡見蓮奈就連料理都忘記了,要是遠山金次出聲提醒,恐怕三人只能在外面吃飯了。
順帶一提,遠山金次每天都會來到裡見蓮奈家裡吃飯,畢竟誰叫他不會做料理,食材也是遠山金次帶來的就是了。
不過最高興的就屬藍原延珠了,畢竟每天都可以吃好吃的,能不高興嗎?
三人正想說‘我開動了’的時候,門鈴突然被按響了。
遠山金次轉過頭望向掛牆的時鍾皺起眉頭,都這麽晚了,是誰呀?
“小、小金~。”
伴隨著一聲半死不活的呻吟,一個身穿和服的美人衝了進來,嘴巴上帶著大大的口罩滿臉通紅,還不停地咳嗽。
遠山金次嚇得直向後仰。
這人自己認識,而且是那種如果可能的話希望少見面的類型。
“是.........是未織嗎?你到底是來做什麽的?”
和服少女從手上的購物袋中拿出感冒藥和營養液,讓遠山金次握住,然後就像在訴說著什麽似地不停地指向自己。
“喂......喂人家……”
說完便精疲力盡撲騰地倒在了玄關。